第二百四十七章 屋内藏奸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我怎么就错了?事实就摆在这儿,他进门之后,二话不说,就一副流氓相,直接把你压在了身子底下,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周巧然说:“你看事不能太偏,今天晚上情况的确有些特殊,一是他的确喝多了,酒后乱性,这是连皇帝老儿都克服不了的毛病;再一个就是,他被人追杀,理智早就不清醒了,就跟个疯子还有啥两样?”

  “小周,周巧然!”胡一龙大喝一声,接着问道,“那你告诉我,他之前动没动你的身子?”

  周巧然说:“动了,的确是动了。”

  “我靠!这不就是嘛。”胡一龙气得直拍大腿,“他一个做公公的份上,竟然还对儿媳妇下手,这不是禽兽是什么?”

  周巧然越发镇静起来,她掩了掩睡衣开口,又拢了拢头发,说,“他是喜欢我,看上去是真心的喜欢我,爱惜我,可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喜欢,对女儿的呵护。”

  胡一龙喊道:“得了,你用不着在他脸上抹金,我知道他的德性,见了像你这样的美女,他腿都拔不动,还会放过你?”

  周巧然说:“胡一龙,你真的错了,对我是个例外,我也能感觉到,有时候他的确也有想法,可始终没有动真格的,仅仅局限于摸一把,亲一下的层次,看上去很怜爱,很稀罕的样子,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龌龊感情,而是……而是类似于父女之情的那种。”

  “切!”胡一龙冷笑一声,问周巧然,“你说他没有来真的?”

  “是,真的没有。”

  胡一龙望一眼胡有才,见他勾着头,一句话不说,满脸都是质疑,“这不可能吧,就他,到嘴的嫩肉肉能不吃?”

  “真的没有,最过分的一次就是今天晚上,再就是有一次,他喝了酒,实在克制不住了,就在我胸前摸了一把,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酒后失态的男人,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过分,你说呢?”

  胡一龙冷着脸,沉吟片刻,摇头晃脑地说:“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天下还有不吃羊的狼,鬼才信呢。”

  “真的!”周巧然表情凝重,点点头,说,“我给你交一个实底吧,那天夜里,我给你的是第一次。”

  “什么……什么?”胡一龙真像是见鬼了一样,死死盯着周巧然,说,“会那么顺利?会没有痛苦?会……会没有见红?”

  周巧然微微点头,说:“是。”

  “周巧然,你不会也跟着骗我吧?”

  “不骗你。”

  “何以作证?”

  周巧然咬了咬嘴唇,说:“第一次流出的那些还在……还在呢。”

  “你为什么不早些拿给我看?”

  “是因为当时我特别害怕,怕你说我矫情,说我故意装纯,就没敢拿给你看,就把那条沾染了脏血的内衣偷偷藏起来了,你要不信,我这就拿给你看。”

  胡一龙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低声说:“真的留下来了?”

  “都到这份了,我还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不相信,就拿去化验,那上面也有你身上的脏东西呢。”

  周巧然说着,转身进了卧室,不大一会儿就返身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折叠起来的短裤,递给了胡一龙。

  胡一龙满怀虔诚地展开,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粉色碎花的内裤上,开满了朵朵不规则的花朵,顿时泪如雨下。

  操!

  这个周巧然看来很有心计,也很会演戏,记得自己当初给她查体时,他是把第一次绽放给自己的,这梅开二度,完全是演给胡一龙看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安抚那个狗杂种的情绪。

  可接下来,她就做出了自己的抉择,转身对着胡有才说:“既然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儿子,又怀上了他的孩子,就只能叫你一声爸了。”

  胡有才傻在了那儿,他突然觉得自己跟儿子都被这个黄毛丫头给涮了,却又涮得顺理成章、合情合理,但为了自己的权利,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儿子,还有那个尚在孕育中的孙子,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忍了。

  接下来,出现了感人的一幕——

  胡有才跪在周巧然依然平坦的肚子面前,对天发誓,说今生今世,只把周巧然当儿媳,绝不再有非分之想,否则天打五雷轰顶!

  而胡一龙手捧着开满鲜花的内衣,以博大的胸襟,接纳了老爸的歉意,并且表态,既往不咎,让过去的永远过去!

  一场不伦之恋,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等胡有才垂头丧气下楼之后,胡一龙扔掉内裤,抱起了周巧然,说:“快,赶紧上床,进入战斗。”

  周巧然问他你想干什么。

  胡一龙说:“种人!”

  “种人?”

  “是,争取最短的时间内,让那个小人从你肚子里面走出了,当面跟老爷子说,我们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尽管周巧然心里面有些波浪起伏,但她还是畅快的打开了自己,接纳了一个新新小人的进入。

  就在他们放下包袱,如火如荼地实施开荒种地运动的时候,朱文镜跟冯小川仍在进行着一场挽救灵魂的活动。

  一个半小时前,朱文镜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行凶中的冯小川揽腰抱住,却被翻转压倒在地,但他就是不敢撒手,死死地控制住着暴行的活动继续下去。

  冯小川最终没了斗志,软了下来,喃喃地说:“你不该阻拦我,我要杀死那个仗势欺人的狼狗。”

  “冯小川,你狗曰的,你杀了他不要紧,可你不是同时把你爹娘也杀了吗?你不成孽种了吗?”

  “我这样被人耍弄,不同样羞辱了他们的生命吗?”

  “你呀,这算什么?不就是一点点不如意吗?值得你这样自暴自弃了,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非要反过来把狗咬死吗?”

  “麻痹滴,我咽不下这口气。”

  “没什么咽不下,把嘴里的狗毛吐出来,深呼吸,然而挺直了胸膛,继续往前走,有一天,他死了,你还活着!”

  “他死了,我还活着?”冯小川回过头来,望着夜色下朱文镜炯炯闪亮的眼睛,终于悟出了真谛,“对呀,他是必定要死在我前头的。”

  “你懂了吧?”

  “是啊,让老天爷去杀他,何必沾染了我的手呢!”冯小川爬起来,把刀子藏在了裤腰中,说,“走,黄哥,我请你喝咖啡去!”

  朱文镜看一眼他身上的泥土,实在不适合去那种地方,再说了,万一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嘛,于是他说:“我家还有一瓶好酒,咱们去解决掉它,怎么样?”

  冯小川稍作犹豫,还是跟他一块去了。

  这一去,却又惹来了麻烦,当朱文镜晃晃悠悠走在前头,轻轻打开房门时,他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

  他以为是产生了幻觉,下班之前给老婆王娟娟打过电话的,说自己晚上有应酬,估计要很晚才回来。

  王娟娟就说:“你忙你的吧,不回都没有关系,我这边正忙得屁都顾不上放呢,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我靠!

  不就是一个吊毛私营企业嘛,怎么会有那么多狗日的事情要做?几乎天天要加夜班。

  明摆着是在遮人耳目,说不定就是跟吴有德搞“破鞋”呢!

  想到这些,朱文镜就气呼呼的喊了一嗓子:“那我也不回去了!”

  可这时候,屋里没有开灯,却从里面传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交杂着床铺的呐喊声,以及稀里哗啦的淘水之音。

  但凡是个正常人,一听就明白那是什么动静。

  可朱文镜不敢相信,难道是闹鬼了?

  难道是产生幻觉了?

  他竖起右手食指,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趴在冯小川的耳朵上,小声问:“你听到屋里又动静了吗?”

  冯小川认真一听,点点头。

  “真的?”

  “是真的。”

  “那好,你跟我来。”朱文镜牵着冯小川往屋里走,刚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说,“把刀子拿出来。”

  冯小川会意,从裤腰里抽出了杀猪刀,握在了手上。

  朱文镜毕竟喝了酒,又跟冯小川一场“生死较量”,这时候腿脚发软,无意间被一只男人的皮鞋绊了一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脚下发出了啪啪嗒嗒的声响,就像一只巨型鸭子“拽”进了屋子。

  “谁?”

  随着女人的一声惊叫,随就听到里面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谁呀这是?”冯小川是个不开窍的青毛桃,傻愣愣地问朱文镜。

  “还能是谁,你嫂子呗!”朱文镜醒悟了过来,边说边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瞬间,他的理性就战胜了冲动。

  何必呢?

  连古人都知道捉贼容易放贼难,更何况自己是个装了一肚子墨水的现代人了,就算是把他们堵在了床上,得到的会是什么呢?

  把他们暴打一顿?

  让那个妈娘养的磕头求饶?

  再开个天价,让逼样的赔偿自己的抚慰金?

  ……

  所有的惩罚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妻离子散!

  正在他想着对策的时候,屋里的灯光亮了,传出了王娟娟的声音,说:“是老朱吗?”

  “你还知道我是老朱呀?”

  “你喝多了吧?说话怎么骂骂咧咧的?”

  “老子还想揍你呢!”

  冯小川在后面捅他一把,说:“别跟他啰嗦,进屋抓**奸去!”

  “哟,那是谁呀?朱文镜你把谁带家里来了?”王娟娟说着,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冯小川手中的刀子时,惨叫一声,返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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