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咯蹦蹦咬着牙关,等清醒过来,已经是失去了理性,疯狂扑了上去,猛地把周巧然掀翻在沙发上。
“冯小川,你作死,放开我……放开我……”
周巧然的反抗,越发激起了冯小川的攻击欲望,他死死地压着,一只铁钳一般的搭手伸到了周巧然的腰上,一下子就扯开了腰带扣。
尽管周巧然玩命的抵抗,可还是被冯小川把裤子褪到了腿弯一下,勾起一只脚,把精致的镂空小内衣踹了下去。
等把需要的部位全部亮出来后,他就掏出了同样失去了理性、同样疯狂的“利器”,直愣愣钻了下去……
“住手!你这个流氓!”
就在“好事”眼看就要形成事实的刹那间,一个黑影从后面跳了出来,直奔到了冯小川的身后。
冯小川僵住了,身体跟着软了下来,他缓缓回过头,却看到了一个“蒙面大盗”。
这个人光头很高,身板挺直魁梧,头上套着一个质地密实的丝袜,一手拿刀,一手举着微型相继,正噼噼啪啪拍着。
冯小川心一横,决定来他个鱼死网破的“斗争”,但当他扭过头,看到寒光闪闪的刀刃时,顿时泄气了。
麻痹滴!
刀不认人呢!
自己刚刚被刺过一次,伤疤是好了,可痛还在呢!
“起来!你他妈给起来!”蒙面人命令道。
冯小川无奈地爬了起来,却忘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利器”还悬在外头,结果又被拍了个正着。
丑陋至极啊!
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一回丢大发了,他慢腾腾塞进去,一言不发,垂头丧气坐到了地上。
而周巧然依然躺在那儿,衣不遮体,连羞处都不知道掩盖一下,完完全全死了一样。
这可把冯小川吓得不轻,他轻轻呼唤了起来:“小周……小周……你起来……起来吧。”
可周巧然仍然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只有眼角的一线泪水无声地流淌着。
“小周……周巧然,你没事吧?”
“甭喊了,人已经死了。”
“死了?不可能吧?我又没怎么着……”
“你还想怎么着?”
冯小川低下了头。
蒙面人冷笑一声,说:“你小子,你真是个人渣啊!竟然对手无寸铁的女人下手,你他妈是不是病*态啊?怎么好强x人家呢?”
“谁……谁强x她了?”
蒙面人走近一步,抬脚踢在了冯小川的腰部,那正是前几天被刺伤,刚刚痊愈的地方,一阵钻心的痛疼漫上来,顿时大汗淋漓。
“说,承认不承认是强x?”蒙面人再踢一脚。
“哎哟哟……”冯小川痛叫一声,双手紧紧捂住了那么地方,浑身瑟瑟抖着,咬牙切齿地说,“不是……不是强x,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只是玩过火了一些,不信你问她。”
“狗日的,人都死了,还能问?”
“不会吧,怎么会死了呢?”
“你眼瞎啊,没死能那样?”
“真的死了?”冯小川慢慢转过脸去,打量一眼,周巧然真的像一具僵尸一样,顿时被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摄住了,哭喊道,“求求你,快……快救人啊……救人啊……”
“救什么救,她又不是我啥人。”蒙面人的语气冷若冰霜。
“你……你是谁?”冯小川怒不可遏的喝问道。
“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他们是个贼!是个没有人性的贼!”
蒙面人竟然哈哈笑了起来,说:“对,你说得没错,我是贼,是个专门劫富济贫的贼。可你呢,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不也是个贼吗?”
“我不是贼……不是个贼……”
“你是个色胆包天的贼,是个采花大盗,你他妈简直就是个垃圾,是个糟践女人的强x犯,你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我这就了结了你,也算是为人民除害了!”蒙面人说着,高高举起了刀,朝着冯小川头上劈来。
“住手!你给我住手!”周巧然突然活了过来,颤颤巍巍爬起了半截身子,有气无力地向蒙面人求饶,“求求你……求求你了,放过他吧,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
“咦,你这个小娘们,我这是在替你报仇雪恨,你怎么反倒替他求起情来了呢?”
周巧然说:“都是误会,不怪他,他真的不是成心来强x我的,再说了,他还年轻,还没成家,还有自己的事业,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不能把他给杀了呀!”
听周巧然这么一说,冯小川心头一酸,顿时泪如雨下。
“你心这么这么软呢?这一次把他给放了,万一他以后再来糟践你呢?”蒙面人问周巧然。
周巧然手捂着胸口,喘息道,“没事的,他不是个坏人,只是已是糊涂,才干了啥事,再说……再说了……你不是已经给他录像了嘛,你留给我,他要是再敢来纠缠我,我就直接报案。”
蒙面人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把刀抵在了冯小川的后背上,穿破了衣服,锋利的刀尖扎进了皮肉里。
冯小川哀求道:“好汉饶命……饶命呢,都是因为我太喜欢她了,所以才失控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要是再反悔呢?”蒙面人问他。
“反悔你就杀死我,就去报警。”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就连后面这一段我都给你录下来了,要是再打人家的主意,小心你的狗命!”蒙面人说着,收起了刀。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快走吧。”周巧然朝着冯小川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那你呢?”
“我没事。”
冯小川朝着蒙面人看一眼,小声说:“他会不会……”
“不会的,他为的是钱,我给他就是了,你赶紧离开……离开这儿吧。“周巧然一个劲地朝着使眼色。
“妈逼!你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万一死了人,连我也说不清了。”蒙面人又亮出了刀子。
“好,我走……我走……”冯小川站起来,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裤兜里掏出了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扔给了蒙面人,说,“不许伤害他,拿上钱赶紧走人吧。”
“去你妈了个逼的,老子不是坏人!”蒙面人边骂边举刀比划着。
冯小川不再迟疑,开门下了楼,一憋子气跑回了家,进门就扑倒在床上,抖成了一团。
第二天大一早,他早早去了省公司门口,躲在了绿化树后面,从缝隙间静静观察着。
果然,他就看到了周巧然。
那个有负于自己的女人从一辆SUV越野车上下来,表情淡定,笑容绽放,回头对着驾驶座上的人挥了挥手,然后就朝着大院里面走去了。
只见她身穿藏蓝套裙,露出了膝盖一下的圆润小腿,迈动起来轻捷有力,黑色的尖头皮鞋磕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节奏明快,根本就不像是昨天夜里刚刚遭受生死劫难,甚至连轻微的惊吓痕迹都没有。
麻痹滴,没错,就跟自己事后猜测的一样,老子一定是被算计了,中了他们的苦肉计!
冯小川醒悟过来,他从矮树后面一跃而起,想冲上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是谁,但为时已晚,那车已经朝着前方驶去。
他掏出手机,朝着车屁股一阵乱拍。
回到单位后,都已经迟到了接近一个小时,他晃晃悠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老子就要去偏远的小山村“蹲点”了,还怕个屁啊!
再说了,人都已经活到这份儿了,连死都不怕了,还要一张狗日的脸皮干什么?
到了办公室后,他去了朱文镜刚刚收拾停当的办公室,把手机里拍的那张车屁股图片拿出来,小声问道:“你知道这车是谁的不?”
朱文镜抬起头,见冯小川满脸疾色,就问他:“怎么了?”
冯小川说“没事,就是问问你认识不认识这辆车。”
朱文镜摇摇头,问他:“出事了?”
“没有,只是打听打听。”
见冯小川行为有些异常,朱文镜就说:“冯小川,你可别惹事,开那些车的,没一个善茬。”
“我就是善茬了?”冯小川叽咕一句,拿起手机,松松垮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朱文镜想象不出冯小川遭遇了什么,可隐隐觉得一定非同小可,要不然不会弄出一张死人脸来。
趁着手头没事,他给交警队的同学发了个短信,让他查了一些那个车牌号,这一查,脑袋就大了好几圈。
姥姥!
那车竟然是胡总家公子的!
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很有可能冯小川把自己仕途不顺,以及爱情受挫,还有被暗中伤害的罪过全都堆到他们父子身上了。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失去了理性,会对他们进行报复。
吃午饭的时候,朱文镜见冯小川仍然闷闷不乐,就买了饭坐到了他跟前,小声说:“瞧你那个死熊样,何苦呢?”
“你说何苦?”冯小川头都没抬一下。
“不就是副总没当成吗?跟你说实话,本来咱们就是配角。”朱文镜开导他说。
“配角不配角无所谓,我恨的是老东西骗我!”
“那你想怎么着?”
“还没想好。”
“你小子可别胡来,你脑袋没人家的硬。”
“他脑袋有刀子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