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他步行着回家,顺便买了一只烤鸡,想着回家跟老婆热热乎乎吃一顿晚饭。
到家后,不见老婆回来,他就把鸡撕了,装在盘子里,又烧了两个青菜,拿出一瓶白酒,坐在饭桌边,静静地候着。
一直等到了新闻联播放完,也没见王娟娟回来,他就有些吼不住了,打电话问了一下。
王娟娟说:“我在外面应酬呢。”
朱文镜有些不高兴,说:“不回家,你也该告诉我一声啊。”
王娟娟说:“这一阵子你很少回家吃饭,我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就没打电话请假,对不起啊,下不为例。”
挂断电话后,朱文镜心里面别扭得像插进了一根木棒,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干脆,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边喝边回顾着一段时间来,自己以及老婆王娟娟的变化,想来想去,突然悟到,也许是自己“湿鞋”在先,所以老婆才跟着“下水”了。
这样想着,就有些愧疚,就觉得对不起王娟娟,就开始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出去沾染腥味儿了。
自己不是犯贱吗?
放着家里这么好的老婆不用,偏偏冒着风险出去胡搞,搞来搞去,不把自己搞死才怪呢?
很明显,这不是已经“闯祸”了嘛,多亏着遇到了一个马光辉这个“半傻子”,要不然,自己不被整死才怪呢!
是啊,自己老婆真好,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要不然那个腰缠万贯的吴有德能像个苍蝇一样,围着王娟娟转来转去的吗?
可他究竟在王娟娟身上得手了没有?
会不会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他们早就好到床上去了?并且已经到了如胶似漆,死缠烂打的地步了呢?
……
直到把一瓶白酒喝干了,朱文镜才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要试探一下王娟娟对自己还有没有需求。
如果需要,那就说明她是清白的,根本就没有跟吴有德“偷吃”过。
要是她没有想法,或者是在自己的撩拨之下,没有一点水汽蒸腾,那就表明自己头上已经有了一顶绿帽子。
突然,他又有了一个担心,万一自己不行呢?一直软着,不能硬挺,不能横冲直撞,敢打敢拼呢?
对了,自己也算得上是个文人呀,可以发挥自己的优势啊!
可以联想;
可以虚拟;
可以借景生情;
……
对了,直接把王娟娟当成是董小宛不就得了,那一身嫩生生的肌肤,那高耸的胸,还有她身着短裙拖地的时候,从翻转的裙裾里露出的一抹白皙,以及深处勾勒出的一隅神秘……
这样想着,他身体里的血就呼呼流淌起来,就像无数条河流,从脚底冲到了头顶,再一泻而下……
一来二去,果真就难以忍受了,几次想去卫生间安抚一下自己,可想到了老婆的那片试验田,就只得咬牙切齿忍住了。
他不敢躺下,也不敢坐下,携带着一只强力“武器”,满屋子窜动着,就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狼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半,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他竟然一阵狂跳,不停地告诫自己:小美女来了……董小宛来了……可想死我了……
看上去王娟娟也喝了酒,两腮粉红,双眼迷离,一进门就嗲嗲地喊了一声:“老公,你还没睡呀?在等我吧?”
“小……”朱文镜入戏太深,差点喊出了董小宛的名字,多亏脑子里还有一小块是清醒的,骂起了自己:麻痹滴,朱文镜不作死啊,想把戏演砸了还是咋地?她是你老婆王娟娟……王娟娟……
赶忙改口说:“小亲亲,你可回来了,我一直都在等你呢。”
王娟娟脱下外套,换下拖鞋,走了过来,嘴上说着:“哟,老公呀,我可真是想你了,都觉好久好久没见你了。”
朱文镜醒着的那片思维突然意识到:这个熊娘们儿,她是不是也在演戏,也在试探自己呢?
也许,毕竟夫妻多年了,心有灵犀嘛。
于是,他就顺着演了下去,弄出太监一般的声音,说:“哟,不都说久别胜新婚嘛,亲爱的,良宵苦短,咱这就入洞房吧。”
王娟娟笑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左边第三颗也是一颗犬齿,像极了董小宛,说:“朱文镜呀,你不会是吃了灵丹仙药吧?怎么又像个嘴馋的小伙子了?”
“是啊,我就是穿越了,我就是返老还童了,我就是回到娇气蓬勃的青年时代了,来……来……一刻都不能等了。”
“瞧你,咋觉得就跟演戏似的。”王娟娟笑着,转身去了卧室,窸窸窣窣脱起了衣服,直到把自己脱得只剩了贴身的小衣服。
我靠!
董小宛!
董小宛!
你可真美啊!
今夜里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老子实在是受不了,来吧……来吧……就让我吃一回嫩草吧!
朱文镜一个箭步窜上前,张开怀抱,抱住了“董小宛”,用力抱到了床上,直愣愣盖了上去。
“董小宛”哪儿经得住这一惊一乍的把戏,人一下子就瘫软下去,任凭一双有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小美女,想死我了,让我好好耍耍……耍耍……”朱文镜被鲁莽的用力,边吭吭哧哧地嘟囔着。
“死人,干嘛呀你?”“董小宛”憋一口气,用力把手忙脚乱的朱文镜从身上掀了下来。
朱文镜那肯罢休,跟着又扑了上来。
“董小宛”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立在床头的一个花瓶,高高扬起来,凶巴巴地威胁道:“朱文镜,你作死啊这是?再靠前试试,再靠前一步……我……我就砸破你的狗头,砸你个稀巴烂!”
“别……别……”朱文镜真的就被镇住了,眨巴眨巴眼睛,说,“我这不是在找年轻时候的感觉吗?”
“滚一边去!你有感觉,就以为人家也有感觉吗?”王娟娟横鼻子瞪眼睛地吼道。
“那你的感觉呢?”
“丢了,早就丢了?”
朱文镜呼呼喷了两口酒气,说:“丢了?我看是找借口,是不是送人了?送给野男人了?”
“野你个头啊!老娘都快被你给吓个半死了,找个屁感觉呀?”“董小宛”这才变回了王娟娟。
朱文镜嘿嘿笑着,说:“我是你老公,有什么好怕的?”
“看看你刚才那个架势,还是我老公吗?简直就跟个老狼差不多,差点就被你吓个半死了。”
“这不是觉得生活太平淡了嘛,好多日子都没玩点刺激的了,所以变着花样闹一闹。”
“你那叫玩花样呀?我感觉着你是在强x呢。”
“老婆,对不起,这不想那事儿了,心急了点,就那样了。”朱文镜往前一步,攥住王娟娟的手说,“瞧瞧你吧,就这样待老公啊?我又不是全都为了自己,也是想着帮你解决解决内需问题嘛。”
“谁有内需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有内需了?”王娟娟甩开他的手。
“你不需要?那你的内需呢?”
“整天累得半死,内需个屁呀?”
“不对吧,是不是在外面找人解决掉了?”
“朱文镜,你是不是喝醉了?胡说八道什么呀?”
朱文镜不闹不怒,嘿嘿傻笑了一阵,说:“我要是不喝酒,也没那个胆量呀,谁敢在你身上做实验啊?”
王娟娟一怔,问朱文镜:“你是在我身上做实验了?”
蒙头蒙脑的朱文镜竟然说起了实话:“我不就是实验一下,看看你对我还有没有感觉。”
“怎么是有感觉?怎么是没感觉?”
朱文镜醉眼迷离,贼兮兮地斜视着王娟娟,说:“要是顺顺当当成事了,并且洪水泛滥,那就说明你对我还有感觉;相反,如果是干巴巴,板结如泥巴,那就是没了感觉,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娟娟掩嘴一笑,说:“朱文镜,你可真龌龊,竟然想去这种法子来试探自己的老婆。”
朱文镜说:“这不都很多日子没那个啥了嘛,也的确是想了,都快……都快忘记是个啥滋味了?”
王娟娟哼了一声,说:“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你就没有在外面打一点野食啥的?”
“谁敢呀?”
“那就是说心里面也长牙了?”
“不想那是傻子。”
“你倒是说实话。”
“你就不想了?”
“天天忙,顾不上想。”
“我还以为你天天有人关照,盆满钵满的呢。”
“滚,啥人啥心。”王娟娟骂一句,打量了一眼朱文镜精神抖擞的部位,心想:这个老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也太反常了吧,前些日子还是一副“病态”呢,这怎么突然就火愣成这个样子?
难道他真的恢复了功能?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了强烈的想法?
难道……
不对,酒后吐真言,他刚才已经说过了,是为了试探自己,也就是说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外面玩过了,如果玩过了,那回家后对他肯定就没了想法。
想到这些,她随即有了想法:朱文镜你这个狗东西,既然想演戏,本姑娘就奉陪到底,看我不耍死你!
这时候,朱文镜好像对自己的计划失去了信心,嘟囔道:“切,不玩了……不玩了……真是个没情调的女人,还不如搂着个枕头睡去。”
王娟娟说:“本来是想好好跟你闹一闹的,你又不是没看到,我都进屋脱衣服了,都怪你太心急,把我给吓冷了。”
“那玩意儿能吓冷?”
“可不是嘛,你那么大的蛮劲,推得我直往后倒,把脚都给崴了呢,这时候还嚯嚯的痛呢。”
“真的崴脚了?”朱文镜挠挠头,一副憨憨的样子,说,“那不是跟你逗乐子吗?好了……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到底伤成个啥样子了。”
“这还差不多,女人不光是用来玩的,还是用来关心的,你以后可得给我记好了。”
朱文镜两声答应着,蹲下身,手摸在了王娟娟的脚踝上。
“嗯,就是哪儿……就是那儿……哎哟哟……痛……痛……你又把我捏痛了!”
“小女人,真是矫情,来……来……我帮你你按摩一下。”
“能耐了,你还会治病?啥时候学的?”
“这还要学了?只要真情在,手到病能除!”
“没听说过还有能用感情治病的。”
“我就能呀。”
“吹牛皮!”王娟娟嘴上说着,已经坐到了床沿上,蹬掉了鞋子,一把扯掉了脚上的丝袜,把一只粉嫩的脚丫子亮在了朱文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