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幕后黑手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一听喊人过来,朱文镜赶忙把照片放回到了信封里,递给了马光辉,说:“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朱文镜往下压了压手,意思是让他坐定。

  没几分钟,侯逢秋就敲门进来了,看看埋着头直愣神的朱文镜,再望上马光辉,问:“马总,有事吗?”

  马光辉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沙发,说:“坐吧?”

  侯逢秋坐下来,毕恭毕敬接过马光辉递过来的信封,不解地问:“这……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马光辉说。

  侯逢秋打开信封,拿出照片,一张张翻看着,表情夸张地变化着,先是平静,接着是惊讶,再接下来就是愤怒了,他拍案而起,瞪着朱文镜咆哮道:“朱文镜,你还他妈是个人吗?”

  朱文镜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问:“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侯逢秋指了指那些照片,嚷道:“是人能干那种事吗?她是咱家嫂子,老嫂比母,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真他妈禽兽不如!”

  “谁……谁做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这都被抓现行了,你丫挺的还嘴硬?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起来都是装的,就他妈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好了……好了……侯主任你别骂了,事实还没搞清楚呢,你就没头没脸的骂上了。”马总制止了侯逢秋。

  “事实?还要什么事实?那不是摆在那儿嘛,你就心甘情愿让这老小子往你头上扣绿帽子?”侯逢秋看了一眼照片,似乎对马光辉的平静有些不理解。

  马光辉反问他:“你跟老朱一起的时间最长,你觉得他是那种人吗?”

  侯逢秋轻蔑地白了朱文镜一眼,说:“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还真是不相信,可事实面前,又不得不相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马光辉拿起了夜色里抓拍的那张照片,看了看,说:“这张照片,你应该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侯逢秋一脸茫然,问:“怎么回事?”

  马光辉说:“侯主任,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这不是你让老朱去我家的吗?”

  侯逢秋扫一眼朱文镜,见他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知道他是害怕了,就傻乎乎地回了马总一句:“我让他去跟嫂子约会了?”

  “是你让他去我家修电脑了,你竟然忘记了?”

  “哦。”侯逢秋一拍脑袋,说,“是有这事儿,不过那时候已经喝高了,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马光辉指了指照片上朱文镜模模糊糊的影子,说:“你看到了吧,他手上还拎着工具包呢。”

  “那后面的几张呢?都……都那样了,简直不堪入目!”侯逢秋仍然不依不饶。

  马光辉说:“那些都是处理过的。”

  “处理过的?”

  “是啊,就是人们常说的PS,简单说,就是把一个人的头部,嫁接到另一个人的身子上。”

  “这可真神了,这个也做得出来?”

  “可不是嘛,你仔细看一下,照片上的人脸,跟身体是两部分,接茬很明显,就在脖子上。”

  侯逢秋拿到手里,煞有介事地看了看,说:“还真是有点儿,可这事是谁干的呢?他想干嘛?”

  马光辉摇了摇头,说:“我叫你过来,就是想探讨一下这件事。”

  “这么说,确实是错怪老朱了?”

  “是啊,的确是错怪老朱了,我已经找相关专家看过了,这些照片就是拼接出来的。”

  侯逢秋这才转向朱文镜,道一声歉,说:“我也是被气昏头了,还以为你真的做了遭雷劈的事呢。”

  朱文镜抬起头,说:“没事,又不是被你无辜骂过一回两回了,都已经习惯了。”

  侯逢秋笑了,用手指点着朱文镜说:“瞧瞧,老朱还记仇呢,还不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嘛,我是个急性子,言语上难免过激了点,还请老朱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得了……得了……别说没用的了,你先谈谈自己的看法吧。”马光辉打断了他。

  侯逢秋说:“这事啊,十有八九是老朱得罪人了。”

  “得罪人就搞这种卑鄙的小动作了?还有嫂子呢,让人家脸往哪儿搁?”朱文镜嘟囔道。

  “可不是嘛,老朱你这回可把嫂子给害苦了。”

  “那倒无所谓,这事肯定是有别有用心,故意挑拨关系,往老朱身上泼脏水的。”马光辉说到这儿,直视着侯逢秋,问他,“侯主任,你觉得会不会与班子调整有关系?”

  侯逢秋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马总,这是您的推测?还是外面的风言风语?”

  马光辉说:“你先别管那么多,尽管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侯逢秋苦着脸说:“这不是明摆给我施加压力吗?马总,您想想看,四个候选人中,老王明显是个配角,再说了,他是个电脑盲,不可能求人去干这种事吧?冯小川又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还有心思干那事儿?老朱又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数到最后,那不明显就是我了吗?”

  马光辉冷笑一声,说:“侯主任,就事论事,你可不要带情绪。”

  “马总,我能不带情绪吗?您这样一说,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侯逢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恼不已。

  马光辉却不愠不火,说:“侯主任,我可没这么说。”

  “那就是老朱说的了?”

  不等朱文镜张口,马光辉抢着说:“老朱只字未提。”

  “那……那是谁说的?”

  “是你自己说的!”

  见马光辉脸色陡变,侯逢秋心头一紧,说:“我这不是一听就急眼了嘛,唯恐说不清楚。”

  马光辉说:“只要不是你干的,就用不着心虚。”

  “是啊,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但牵扯到老朱的仕途,还关系到嫂子的声誉,不能就这么猜来猜去,要一查到底!”

  “那你说,该怎么个查法?”马光辉问。

  “报案,必须要报案!”侯逢秋拿起照片,装进了信封里,说,“我这就去相关单位,让他们帮助协查,我就不信找不出那个鬼来!”

  马光辉问他:“你要去哪些相关单位?”

  侯逢秋说:“省公司,以及公、检、法,全部都走一趟,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就算他躲在耗子窝里,也要把他揪出来。”

  “侯逢秋!”马光辉正颜厉色,大声指责道:“你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狼狈?还想利用这子虚乌有的馊事来搞臭我,让我颜面尽失,乖乖滚出平川市?”

  “马总……”侯逢秋就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棍,傻在了那儿,半天才嗫嚅道,“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着早些抓到坏人,为您,不……不……为嫂子出口恶气。”

  “得了,你把照片放下,该干啥干啥去!”马光辉一脸怒气,话说的相当不客气。

  侯逢秋蔫了,脸都扭曲了,看上去要哭。

  “好了,这件事目前为止,只有你们两个人知道,就此打住,要是传播出去,我拿你们两个示问!”

  侯逢秋是啊是啊地答应着。

  马光辉说:“那就这样吧,老高你先去忙吧,我还有几句话,再跟老朱交代一下。”

  侯逢秋意味深长地望了朱文镜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马光辉问朱文镜:“看出啥来没有?”

  朱文镜说:“不像是他干的。”

  “你敢肯定?”

  “应该不是,要不然他不会表现得那么过激。”

  “那也未必!”马光辉沉吟片刻,接着说,“这事过去了,就当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你也没要必要背包袱。”

  “可……可……”

  “可什么可?我知道你在担心啥。”马光辉说着,把照片拿到自己跟前,一张一张撕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就全部撕成了粉末,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拍打着双手说,“这下放心了吧?好了,上班去吧。”

  朱文镜从马总办公室走出来,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最东边的一个背静角落里,给梅兰菊打了一个电话。

  听上去梅兰菊很正常,一本正经的说:“这一阵家里的电脑很好用,谢谢你还惦记着。”

  朱文镜小声问她:“你那边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梅兰菊说:“没有啊,很好,一切都很好。”

  朱文镜说一声那就好,便道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一天时间,朱文镜几乎啥事儿都没干,满脑子里都是那些看上去假,实质是真的照片。

  看来是有人盯上自己了,并且潜伏得很深,也许手头不仅仅只有那几张照片,还掌控着更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心虚起来,肺腑间凉风嗖嗖,整个人几乎都要被冻僵了。

  狗曰的!

  你到底是谁?

  躲在哪儿?

  到底想干什么呢?

  ……

  唉,看来以后真该自律点了,不能再轻薄潦倒、恣意妄为了,朱文镜啊朱文镜,你现在都变成啥了?还是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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