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光身上有毒,连心里面都有满满的毒素。”
“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悲观,不能这样绝望,好好活着,一切还是很美好的。”
“美好个屁!我算是看透了,阴暗不无不在,丑陋满目皆是,人这一辈子,来到这个世界上,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承受磨难吗?”杨红专激昂地说着,泪水滚滚而下。
朱文镜站起来,坐到了杨红专身边,紧紧拥抱着她,安慰她说:“我知道你经受的苦太多,可无论如何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至少……至少还有那个孩子,还有我,你说是不是?”
“不……不……你暂时不要再说哪个孩子了,也许他才是我最大的痛,自打跟他在公园里分开之后,我就觉得他已经走出了困惑,走出了阴霾,已经是个正常的孩子了。”
“嗯,好起来了,肯定会好起来的,他已经被那个故事感动,并且已经认可了现在的父母,会怀揣感恩好好生活的。”
“但愿吧。”
“我觉得现在急需拯救的是你,是你这个多愁善感的林妹妹。”
“唉,中毒太深,没治了。”
“不,我来给你治,保证手到病除,让你再回到那个充满活力,富有激情的夏日下午,好不好?”
“你能吗?”
“我能!不仅要把你的毒素全部都出来,还要带你飞,飞到天上去,好不好?杨红专。”
朱文镜说着,不失时机地在她后背上亲昵地拍了一把,嘴上说道:“来吧,小亲亲,先放松一下,我会让你舒服得忘记自己是谁了。”
“嗯,我听你的。”
“杨红专,你闻到悠悠的花香了吗?你看到大片大片鲜艳的花朵了,红的、黄的、白的,就像一张张幸福的小脸蛋,冲着笑着,摇着,摇了摇,摇到了那个夏日的傍晚……”
杨红专就像中了魔咒一样,微微眯起了双眼,浑身一阵酥软,晕眩起来。
“来吧……来吧……这是个美好的日子,你跟我来,我让你忘却烦恼,让你做一回神仙,飞,你飞,一直朝着五彩缤纷的花丛飞去……”
一瞬间,杨红专感觉地球失去了引力,变成了一阵轻悠的风,飘飘荡荡飞到了床上。
她躺到床上,四肢舒展,身体放松,心旌摇摇,满眼都是飞舞着的粉红色花瓣。
而她自己也俨然成了一只硕大的蜜蜂,扇动翅膀飞舞着。
“杨红专,您躺下吧,躺下来。”朱文镜伸出一双修长的大手,帮她脱掉了鞋子,又在她被丝袜紧裹着的光滑脚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煞是爱怜地揉捏着,梦语一般说道:“杨红专,你整个儿就是一个精品,就连脚丫子长得都是如此之美,美得叫人爱惜,美得让人心醉。”
边说边把她抱在怀里,缓缓放到了铺着雪白单子的床上。
只是这个短暂的过程,杨红专就恍若神仙了,她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幻化成了一只沉迷在花丛中的蝴蝶,舞动起美艳无比的翅膀,感受着扑鼻的花香。
“杨红专,先脱掉外衣好吗?”
杨红专突然又清醒过来,问朱文镜:“你说,警察会不会再来查房呢?”
朱文镜说:“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别有那么多顾虑,只要你能够放松,抓了也值了。”
“可……可对你不公平啊。”
“没事,我乐意,来吧。”
“要不,咱就躺一会儿吧,我心里突然觉得不踏实。”
朱文镜说:“没事的,咱又不干啥,我只是为你按摩,帮你排毒,不敢干坏事,用不着有顾虑,放开还了。”
“哦。”杨红专应一声,问朱文镜,“衣服都要脱吗?”
朱文镜轻松一笑,解释道:“我先给您按摩一下,让你彻底放松放松,穿着衣服,怎么做呢?就算做了,效果也不好。”
杨红专:“朱文镜,你是想变着花样逗我开心吧?你笨手笨脚的,怎么会按摩,会排毒呢?”
“杨红专,我会的,上辈子我天天给你做,你忘记了?”朱文镜的话音很空灵,听上去就像来自遥远的星系。
杏花还是有些担心,摇着头说:“别自己欺骗自己了,我身上的毒太多,想排都排不出来了,算了,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要帮你找回自己,找回那个天真烂漫的下午,让你轻轻松松回到现实生活中,好吗?”
见朱文镜满脸真诚,关怀备至,杨红专的心又开始鲜活起来。
难得他有这份心意,自己也的确又累又乏,浑身的肌肉又酸又痛,何不让他帮自己按摩一回,也好活络一下筋骨,舒缓一下疲劳呢?
她再次仰面躺下,闭上了眼睛。
“杨红专,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信不过我了。”
“不……不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可你怎么就放不开了呢?”
“没有啊,我身子都给过你好几回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瞧你的双臂、双腿都并得这么紧,连腰身都直挺挺的,僵硬得就像一根木头,我怎么帮你做呀?”
“不是木头,是块冰。”
“就算是块冰,我也要把你融化了,你放松点儿,这样绷着可不行,没法帮你排毒的。放心好了,这是个世外桃源,只有咱们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用不着顾虑啥的。”
杨红专应一声,调整一下姿势,浑身的肌肉松弛起来。
“对了,杨红专,我又想起了一个主意,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
“一个让你能够轻松接受的好主意。”
“说说看。”
朱文镜说:“杨红专,你看这样好不好?现在转换一下角色,我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朱文镜,而是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一个英俊潇洒、气质高雅的小伙子,他来为你做按摩,为你排毒,好不好呀?”
“好……好呀,我就把你当成是个帅小伙了,帅得掉渣的那一种。”
“乖,杨红专你可真乖。”朱文镜酸溜溜的说,“那咱们就开始吧,让小伙子进屋为你解决问题。”
“咱们个解决法?”
“从根本上解决,不留一点死角。”
“嗯……”
朱文镜转过脸,朝着门口煞有介事地喊了一声请进,随之响起了轻微的开门声。
这个朱文镜,还真是个大才子,连演戏都这么逼真!
杨红专心里想着,眼前果真就出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小伙子,他优雅一笑,说:“姐,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杨红专微眯双眼,说:“你想干啥就干啥吧,姐姐需要你帮助,帮我除去身心的污垢,还有……还有那些很脏很脏的毒素。”
“好的,我一定用最好的服务满足您的需求。”
杨红专心头一暖,变得乖顺起来,任由意念中的那个小伙子摆布着,调整着她的卧姿。
小伙子的手很柔软,虽然隔着衣服,但感觉酥酥软软,微微过电一般,那感觉很特别,暖暖的,就像一团毛茸茸的软物轻轻挠着自己心房,直挠得人想哭、想笑、想叫……
这样的感觉之前曾经体会过,但不多,更多的体会是在梦中。
“姐,闭上您的眼睛,轻缓呼吸。”
杨红专慢慢阖上了早已迷离的双眼,松散地摊开了四肢,浑身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小伙子先在杨红专的四肢上按压、揉捏了一阵子,然后再轻柔地脱掉了她的袜子,岔开手指,与那一排精致的脚趾交叉了,来来回回磨蹭着;
再从大拇趾到小脚趾,挨个儿抻拉着,他的手劲柔和,手掌柔若无骨,抚在上面……
杨红专酥软成了一滩泥,面色染红,醉眼迷离。
小伙子很用心地把玩了一会儿,然后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上移,按摩起来。
当按到杨红专的大腿时,小伙子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触到了不该触碰的地带。
只是这蜻蜓点水一般的小动作,便让杨红专一阵晕眩,难以自控地哦哦惨叫了几声。
小伙子好似没听到,也许真的是不解风情,手随即便离开了,再上移,抚到了她的腹部,轻轻搓揉起来。
该死的小东西,你这算是啥手法呀?最需要“按摩”一会儿,你却偏偏忽视了。
杨红专多多少少有了些怅然若失的滋味,整个身体里面空空荡荡,感觉就像个空布袋。
好在她还算理性,咬牙切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易察觉地并拢了双腿。
说到底,小伙子的手法真的不错,触摸在肌肤之上是一种柔柔的感觉,就像丝巾撩在上面,但传到肌理深处时,就有了恰到好处的力道,切很暖,就想一条滚烫的虫子在游动。
这让杨红专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
突然意识到,自己之之前的一段时间,真真是白活了,完全就是死水一潭,而经过一番推波助澜后,已恢复了潮动与激情,慢慢复苏了,从里到外都荡漾起了暖煦煦的涟漪,整个人都处在烂漫的春光里。
特别是小男人那双硕长的手指在她身上轻轻推揉时,那种感觉尤为特别,人就像变成了一枚漂浮在温水里的树叶子,随着柔和的暖风,悠悠荡荡,惬意而安然。
此时的她真想褪掉身上所有的束缚,完完全全把自己袒露出来,也好让那双手带给自己更多、更美好的感受。
“大姐,这样的力度还行吗?”
“嗯个,行。”
“我的手法还舒服吗?”小伙子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