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伸手就被吓了一跳,这个人太爷们了,那玩意儿猛的吓人,万一发疯找自己的茬儿,那可就麻烦了。
正犹豫着,急火攻心的朱文镜催促道:“你快呀……快点呀……”
女孩毕竟嫩了点儿,碰到这样的主顾,心里不但有点儿乱,还有点儿怕,万一侍候不好他,还不把自己撕碎了啊!
“快点呀,磨蹭个鸟啊?”
女孩低头看一眼,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天来,这那儿还是个人啊,简直就是个禽兽!
朱文镜沉不住气了,果真就发起疯来,呼一下爬了起来,把女孩掀翻在床,三把两把就“扒了她的皮”,两只手就像大钳子,任意改变着女孩的造型。
随之,就禽兽不如了。
……
女孩尖叫一声,便人事不省了。
醒过来后,见朱文镜已经从自己身上退了下去,正猫在一旁吞云吐雾。
她想爬起来,可觉得身上的很多部件不听使唤了,并且还伴着撕裂般的疼痛,伸手试探一下,顿时无地自容。
她预感到是出事了,出大事了,也许娘亲给的宝贝就这么扔了,扔给了一个喝醉了酒的疯子。
莫非是……
女孩伸手摸了一把,再拿到了眼前一看,妈呀!满手都是血红,顿时被吓得嘤嘤哭了起来。
朱文镜抬起头,问:“你哭啥?”
“你怎么你俺给糟践了……呜呜……”
“哭啥哭,好好的人,咋就糟蹋坏了?”
“你本来就不是个人,就不是个好东西,呜呜……”
这时候的朱文镜已经清醒了许多,心里虽然有点儿怕,却嘴上还是不服气:“好东西有来这种地方的吗?你既然干了这一行,那就得习惯被糟践。”
女孩抽泣着说:“俺还是个小姑娘。”
朱文镜硬着头皮说:“谁信呀?”
“不信你看看。”女孩说着,把手伸到了他跟前。
朱文镜低头看一眼,再仔细一闻,竟然是一股墨水味儿,就说:“你这一套我懂,别哄我。”
“那你说这是啥?”
“啥?红色墨水。”
“你放屁!”
“不服是不是?那好吧,再找地方做鉴定去。”
朱文镜其实是在唬人,他可没有那个底气,真要是拉他去做鉴定,那还不得丢死个大活人了!
女孩没了话说,嘤嘤哭了起来。
哭过一会儿,然后吃力地爬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忍着剧烈疼痛,一步三晃荡地走了好几步。
“好了,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笑面虎听说过吗?”
“笑面虎是谁?”
“你真不知道呀?”朱文镜狰狞一笑,说,“上天入地,连阎王老子都不怕的那个。”
女孩怔住了,“你……你是黑……”
“嘘……”朱文镜摆摆手,“自己知道就行,以后我还会来找你。”
女孩真就被吓住了,表情恢复了正常,她回到床边穿起了衣服。
朱文镜扔掉烟头,问她:“你就这样走了?”
女孩有些胆怯了,问:“你还要咋样?”
朱文镜问:“之前那一切,你是不是都是在演戏?”
女孩说:“不是,是……是真的。”
朱文镜问:“是不是每次有喝醉酒的客人来,你都装成刚刚出道的小姑娘?哭着喊着的说自己是第一次。”
“本来嘛,俺就是第一次。”
“放屁!”朱文镜瞪大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狼一样盯着她,说:“你要是不跟我说实话,我就不客气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
朱文镜说:“我把房子点了,把你带出去,扔到河里去。”
女孩信以为真了,小脸都吓黄了,小声求饶:“大哥,你别逼我。”
朱文镜说:“那你跟我说实话,不不会告诉任何人。”
女孩说:“你向我保证。”
朱文镜说:“我保证!”
女孩这才说出了实情,原来朱文镜一进屋,女孩就往他脸上喷了“散魂雾”,人就进入了梦幻中。
朱文镜问:“这么说,我根本就没在身上干嘛了?”
女孩说:“干是干了,真的干了。”
朱文镜问:“你胡说,我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呢。”
女孩伸出了手,说:“这些是藏身子里的,你不那样,能这样吗?”
朱文镜冷笑一声,说:“是你自己在演戏,非他妈说是别人把你给怎么着了,还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呀?”
“大哥,那会儿药还起劲,你干了啥肯定不记得了,看起来你身上确实是有功夫,我都差点被撞碎了。”
朱文镜说:“不可能吧,我有那么厉害?”
女孩点点头,说:“是啊,真的很厉害。”
“切,骗谁呀。”朱文镜说着,眼珠一转,说,“要不咱这样吧,咱再试一次?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
“不了……不了……大哥,你就放我走吧。”
“怎么?你这就想走?”朱文镜真的装出了一副老大的腔调来。
“我可不敢再陪你了。”
“老子还没吃饱呢,怎么好半道里撤菜?过来,你给我过来,我想在清醒的状态之下,履行一回职责。”
“不……不……我可不敢了!”
“你们的服务宗旨不是说客户就是上帝嘛,你要是胆敢违背上帝的意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哥,你饶了我吧,是不是想要我死啊!”
“我还没有满意呢,你就得继续为我服务,来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那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一次是一次的钱,你耍得起吗?”
“老子就是不差钱!”
妈了个逼的!
何必活得那么累呢?
何必每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装得像个人呢?
活腻的时候,装一回狗也未尝不可!
这样一想,朱文镜立马上升了一个档次,就开始装逼卖傻了,他拍了拍裤兜,炫耀着嚷嚷道:“老子就是不差钱,说吧,玩一次要多少钱?你开价,尽管开价,只要你有价就成!”
“你是个疯子,跟疯子玩一次最少要三百,跟喝醉了酒的疯子一次价格翻番。你刚才多多少少还是把我弄伤了点儿,还得付我医疗费呢!”
“靠,你想抢劫啊?我又不是来玩过一回两回了,一次三十五十就差不多了。得了……得了……今天就算是你想玩,老子也不陪你玩了。”说完,朱文镜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百元大钞,摔给了她。
女孩直着嗓子喊:“不行,最少三百,不然你就别想出门!”
“一百就不少了。”
“你不给是不是?”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着吧?”
“那好,就怪老娘跟你动粗的!看看究竟是钱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女孩凶巴巴大喊大叫起来。
“砰!”
房门被轰然推开,进来了三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