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梦见鬼了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朱文镜没回办公室,直接来到了大门口。

  等了不到十几分钟,梅兰菊就开车赶了过来。

  尽管此行是老板安排的,算是公差,但朱文镜还是有几分心虚,心慌意乱地拉开车门,贼溜溜钻了进去。

  梅兰菊回头看一眼,表情很寡淡,她问朱文镜:“你听说过还是去过?真的有座西玉山吗?”

  “之前去过一次,那不叫西玉山,叫金玉山。”朱文镜更正道,随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去爬那座山?”

  梅兰菊边挂档踩油门,边说:“说来话长,等会儿再告诉你,城里面人仰马翻的,我车技不行。”

  朱文镜就说:“你也比我开得好多了。”

  “要不说你落伍了嘛。”

  朱文镜心里嗖一下,感觉梅兰菊这话像是不单单说开车,而是另有所指,貌似是说自己落伍了。

  梅兰菊跟着解释说:“说你落伍可别不高兴,我的意思是说,现在的男人都变得刁钻精灵,人不人,鬼不鬼的,而你就不一样了,身上还保留着那么点原汁原味的东西,这是夸你,懂不懂?”

  “你别跟我解释,越描越黑,还不就是说我没情调吗?”

  “昨天那事受刺激了是不是?”

  “那倒不至于。”

  “朱文镜你记好了,以后做事要多长个心眼儿,不要总拿着自己的君子之心去渡小人之腹,该坏的时候就得坏,不都说无毒不丈夫嘛,你不毒,那就得等死!”梅兰菊教训儿子一样,耐心说教着。

  朱文镜说:“那玩意儿是天性,不是你想毒就能毒起来的。”

  梅兰菊说:“错了!跟你打个比方吧,小的时候,把你放进羊群里,长大后你就是只羊;要是把你放进狼群里,那你就会成为一只狼,你信不信?”

  朱文镜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过来问:“你觉得我还不够坏吗?”

  梅兰菊知道他想说什么,就说:“咱们之间的事儿,你用不着自问自责,坏在于我,与你无关。”

  朱文镜不想再提及那些事儿,就说:“你不是在城里不敢随便说话嘛,还是专心开车吧。”

  梅兰菊回头一笑,说:“揭你疮疤了吧?”

  “倒不是,既然你看得开,我还有啥好在乎的?顺其自然吧。”

  “你不在乎是不?”

  “是啊。”

  “那好,你坐到前边来,缩在后面干什么?”梅兰菊说着,真的打了转向,把车停在了路边。

  朱文镜却坐着不动,说:“还是坐后面吧,会影响你开车。”

  “又不是玩车*震,影响个啥呀影响?”

  朱文镜有点儿难为情了,红着脸没说话。

  “过来,你坐近一些。”

  “干嘛?”

  “我想看着你说话。对了,今天是领导派你来的,你就该大大方方的照顾好我,缩在后面可就不作为了。”

  朱文镜不好再坚持,只得下车换了位置,半天都不敢看梅兰菊的脸,突然想起“车震”两个字来,脸就变得通红起来。

  梅兰菊突然问他:“朱文镜,你想不想玩刺激的?”

  “啥刺激的?”

  “就是我刚才说的车*震啊?”

  “大白天价,你胡说什么呀?”

  梅兰菊大大方方地说:“谁胡说了?我听说那玩意儿很刺激,也想着尝试一下呢,好不好呀?”

  “不行,万一被人看见了,那可就……”朱文镜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忽悠悠燥热起来。

  “没出息,胆小如鼠!”

  朱文镜不再说话,只是傻笑。

  梅兰菊也收敛了起来,直到出了城才开口说:“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爬那座山吗?”

  “是啊,不会只是为了让我陪你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没有。”梅兰菊表情冷了下来,她说,“这几天我老做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啥梦?”

  梅兰菊咬了咬嘴唇,说:“总是梦见我死去的老爹,他被压在一座寺庙的柱子下面,大呼小叫着喊着我的小名,要我来救他,我问他在哪儿,他就是在一个叫啥玉山的下面。”

  “真的?”

  “可比骗你?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后连续两天做了同样的梦,就没法不在意了。”

  “那你就是个梦嘛,你多疑了。”

  “不对,我问了小区里的一个老太太,说是出城往西二三十里地,真的有一座白色的山,好像叫西玉山,山上真的有座寺庙。”

  如此以来,她就坚信是老爹托梦给自己了。

  再联想到父亲临终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甚至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就疑神疑鬼起来,也许是罪孽深重,下到地狱成了冤鬼,所以才在梦里喊自己了想法超度他。

  朱文镜被说头皮一阵阵发麻,就说:“你一个凡胎俗骨之人怎么帮老人家超度?那山上是有个老和尚,可看上去就是个醉猫,邋里邋遢,就跟个神经病似的,估摸着也做不了法事。”

  梅兰菊说:“我找城中村的胡半仙给画了消业超度符,还教了咒语的念法,去庙里烧了就成。”

  朱文镜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滑稽,难以置信,就问:“你真的相信那个?”

  “是啊。“

  “都是没影的事儿,谁能说得清?”

  “是啊,既然说不清,那就只能信其有,不信其无了,既然三番五次的做同样的梦,就说明其中定有乾坤。”

  朱文镜突然想了一件事,问梅兰菊:“冒昧问你个事儿,你不会介意我多嘴吧?”

  “啥事?”

  “照你这么一说,祖上也应该是本地人了?”

  “嗯,后来就搬走了。”

  “搬哪儿了?”

  “醉猫说呢。”顿了顿,梅兰菊接着说,“去过的地方多了去了,那时候自己小,也记不清了。”

  朱文镜听得出她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刨根问底。

  车停在了金玉山脚下,两个人下了车,梅兰菊看着地面上清晰的轮胎印痕,说:“看来也有善男信女来过。”

  朱文镜随口应了一句:“有庙就有香火,这不奇怪。”

  梅兰菊没做声,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小旅行箱,再拿出一个针织袋,用手掂了掂,里面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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