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有才神秘兮兮地说:“要不是有了青龙与白虎的相冲,我能有今天吗?你能有今日吗”
“你的意思是……”
“是啊,要不是咱俩遇到一块,我能顺利当上省公司副总吗?你能一步登天来城里的机关上班吗?所以啊,咱们都该好好珍惜,珍惜上天安排的这份善缘,你懂了吗?”
“是啊,之所以珍惜,所以才拍了录像做纪念啊。”
见董小宛故意装憨,胡有才直截了当地说:“其实吧,我跟马光辉之间的事情,你不该掺合进来。”
“你们之间不是挺好的吗?一起喝酒聊天,看上去挺投缘的。”
“投缘个屁,那是假象。”
“假象?”
“是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不是一句话半句话能说得清的。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也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看来,马总的确是被你们算计了。”
“与你无关的事情不问也罢,说说你自己把,还有啥要求?”
“不一会儿传完了照片再告诉你。”
董小宛的淡定让胡有才心急火燎,一时又无计可施,只得说一声那好吧,我到客厅等着你,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董小宛就跟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胡有才的身边,长吁一口气,说:“好了,终于发送完了。”
胡有才扭头看一眼,说:“说吧,你有啥想法?”
“老胡,你别那么严肃好不好?”
胡有才一愣,“你称呼我啥?”
“称呼你老胡啊,这样多随便。”
“好吧,你乐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只是当着外人的面可一定不要这么喊。”
“我知道。”
“那你说吧,想要我帮你啥?”
“用不着担心,我求你办的事儿很简单,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那好,你说吧。”
董小宛故意往胡有才身边靠了靠,显得很亲热,她说:“你就帮马总说说话吧,不要让那个姓杨的村支书再闹腾了。”
“就这事儿?”
“是啊,就这事儿。”
“那好,我试一试吧。”
“啥叫试一试呀?”董小宛直起身子,娇嗔地说,“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帮了马总,就等于帮了我,我会对你更好;要是糊弄我,那就再也不理你了。”
胡有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是够辣的,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老胡,你真好。”董小宛贴得越发紧了,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胡有才的胸前,一直垂到了他的两腿间,轻轻柔柔撩动着。
“小董,我也有一个条件。”胡有才说着,伸出了双臂,搂住了董小宛曼妙的腰肢。
“啥条件?”
“你把刚才的录像删掉了。”
“不行,我说过,那是留下来作纪念的。”
“那就交给我来保存。”
“胡总,是你想多了,我不会让外人看见的,你放心好了。”
“我给保存着,你要是想看了,我就打开给你看。”
董小宛摇摇头,说:“那倒没必要,我已经藏好了,没人会找到。”
“你放在手机里不行,不安全的。”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密码,不经过我允许,谁也别想进入。”
“那可不一定,高手多着呢。”胡有才叹息一声,接着说,“要不只有吧,我花钱买下你的录像,好不好?”
董小宛摇摇头,说我不卖。
“我出高价。”
“高价是多少?”
“一万!”
董小宛又摇了摇头。
“两万!”
董小宛依然摇头。
“那你要多少钱?”
董小宛一笑,说:“就算给一座金山也不卖,我留下来,等老了的时候看,那时候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那个有啥好看的?”
“这么说吧,你是我最好的年纪,遇到的最好的人,是我一辈子福分,别说一辈子了,就是八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话没说完,董小宛竟然眼泪汪汪起来。
靠!
这个丫头片子简直就是个白骨精,竟然把老子当猴耍,既然这样,老子就不跟你玩了。
胡有才站起来,说:“那你就好好留着看吧,我回去了!”
“你不是说还要玩一回吗?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来日方长。”
董小宛没再说什么,看着胡有才快步走了出去,随手掩了房门,顿时泪如雨下。
她紧抱双膝,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哭得一塌糊涂。
哭过一阵子,她擦了擦脸,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来——进屋找出手机,拨上了王达成的手机号码。
王达成接听了,问董小宛:“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急事吗?”
董小宛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再次泪崩了。
“小董,你咋了这是?先别哭,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董小宛几度哽咽,然后抽抽搭搭地说:“是……是有人欺负我了,来城里之后,还不放过我,三番五次的糟践我,变着花样的折腾。”
“小董,到底是咋回事呀?”
“那个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前几天还把我带到了墓地里,硬逼着我脱下衣服伺候他;今夜里他又……又……”
“又怎么了?”
“他又钻进了我的住处,非逼着我给他……给他。”
“给他什么?”
“给他添,还有更恶心的呢,我不从,他就发疯了,把我压在身子下面,又撕又咬,差一点就……就没命了……”
“你说是胡有才吧?”
“嗯,不是他还能是谁?”
王达成叹一口气,恨恨地说:“这个老王八蛋,真他妈不像话!”
“王场长,他简直不是人啊!做的那些脏事儿想都想不到,简直……简直太下流,太肮脏了。”董小宛说着,又放声哭了起来。
王达成沉吟一番,说:“你吓唬吓唬他,省得以后还会变本加厉,继续折腾你。”
印象中他跟胡有才算得上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现在这么说让董小宛很感动,心头一暖,话旧滑出了嘴边:“这一次,我给他录像了。”
“你把他逼你的实况录下来了?”
“是啊,他一进门,我就知道他想糟践我,便随手打开了手机,按下了录像键,把整个过程都给录下来了。”
“这样也好,等于抓住了他的小尾巴。”
“可是……可是……我现在又有点后悔了,觉得不该那样。”
“为什么要后悔?”
“毕竟他是省公司的领导,又是你的好朋友,我不该让他丢丑,你说对不对呀王场长?”
“你先保存好了,别让外人看见。”
“王场长,我打电话过去,就是想问一问你,是不是该把那些录下来的东西删掉了?”
王达成口吻坚定地说:“不!不能删,坚决不能删,那可是罪证,你好好保管着,也许会有用得着的那一天。”
“王场长,您的意思是?”
“那个老东西很黑,比他妈的木炭都黑,连老子都不放过。”
董小宛还想说些什么,可王达成说只要有了证据就好,没事了,赶紧快睡觉吧,就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董小宛躁乱的心一下子安顿下来,她穿上睡衣,爬到床上,把手机藏到了枕头下面,倒头便睡。
天亮醒来,董小宛走到窗前,抻了抻懒腰,突然觉得自己高大了许多,连胸腔间也亮堂了许多。
吃完早饭,化了个淡妆,再把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换了个遍,就拿起小包出了门。
走出小区大门,她就给马光辉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儿?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
马光辉即可回复道:我在办公室,马上过来。
董小宛看一眼时间,见离上班还有接近一个小时,就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着单位去了。
下车后,想到马光辉一定没吃早饭,就去旁边的早餐点买了个肉夹馍。
这时候整座办公楼里空空荡荡,根本用不着避讳啥,董小宛直接就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马光辉早就候在了外头,见董小宛为自己带来了吃的东西,竟然有点儿小动感情。
进屋后,董小宛问:“你不会一夜都在这儿吧?”
马光辉咬一口馍,边嚼边说:“好些日子没有回家了,在其位,谋其政,总该尽一点义务吧,你说是不是?”
“嗯,早就应该回去看看了,怎么好把一个女人扔在家里呢?”董小宛咬了咬嘴唇,感叹一声,“真够可怜。”
“你倒是心软。”
“因为我也是个女人。”
马光辉咽下口中的食物,问董小宛:“对了,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吗?”
董小宛点点头,举起手机摇了摇。
马光辉眉心一蹙,问:“咋了?你想把手机还给我?”
“我才不舍得呢,我是说,给你的好东西,全都在这里面。”
“啥?”
“你先把饭吃完吧,吃完后,我放给你看。”
马光辉应一声,放下肉夹馍,接过了董小宛的手机,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死死地咬着牙根,骂道:“这个狗妈养的!真他妈的肮脏下来,恶心人!”
毕竟自己也赤光着身子,被男人压在下面,董小宛倒有些难为情,解释道:“我也是豁出去了,要不是为了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动我身子的。”
“我懂你的意思。”
“姓胡的就那德性,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只管自己发疯,上来那个邪性劲儿,恨不得把人给撕碎了。”
“妈了个逼的!他不是个人,是个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