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镜心里一阵膈应,这怎么连前戏都省略了呢?
妈个巴子的,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没办法,只能按规则行事了。
心境不佳,再加上过度紧张,朱文镜运动了三下两下就败下阵来。
“大哥,做完了吗?”女孩问。
朱文镜没吱声,慢吞吞从女孩身上退下来,边穿衣服边在心里念叨着:姥姥,这怎么就半途而废了呢?看来老毛病又犯了。
女孩穿好衣服,下了床,看都不看朱文镜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理发去。”
朱文镜跟在女孩后面,灰塌塌回到了理发厅,坐到了椅子上,闭上眼睛,不敢正视女孩。
女孩拿起剪刀,在朱文镜头顶上一阵嘁里咔嚓的忙活,然后再洗头、吹风,没几分钟便结束了。
朱文镜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钱夹,并不急着掏钱,问女孩:“多少钱?”
“不是说好了吗?还要问。”
“二百?”
“是啊。”
朱文镜很不情愿地从钱夹里往外掏钱,叽咕着哀求道:“能不能便宜点,我又没真做……”
“大哥,你以为这是自由市场啊,还能讨价还价。”
“可就算是大超市,也有打折的时候呀。”
“操,傻子,这边都是一口价!”女孩凶巴巴吼一句。
朱文镜仍不甘心,只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试探着问女孩。:“我都没正经干啥,连个半数都不够,这也收全费呀?一百行不?”
女孩凶巴巴地喊:“滚一边去!别跟老娘讨价还价。”
“总该讲点道理吧,你要是全价收的话,我可就吃亏了。”
“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都做了,又不是我不让你干,凭什么少给钱?拿来,二百!”女孩气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朱文镜只得再从钱夹里掏出一张,两张叠在一起,递给了女孩,话也不说就朝外走去。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女孩突然喊住他,说:“大哥,其实你用不着担心,只是过于紧张了,多来几回就正常了。”
朱文镜懒得理她,气冲冲出了门。
到了单位后,见办公室里只有冯小川一个人,正坐在那儿发呆。
见朱文镜进来,冯小川站了起来,问道:“你理发去了?”
“是啊,看我的头发理得怎么样?还行吧?”
冯小川有模有样瞅了一阵子,逗笑着说:“头发理得倒还行,就是吹风呲吊毛。”
“滚,满嘴喷粪!”朱文镜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找出抽屉里的一面小镜子,举在手上,打理起了头发。
冯小川往前迈了一步,小声说:“饭馆我已经订好了,小董那边,可就靠你了。”
“放心吧,我想法子把人给你叫去,可成不成事就看你自己的了。”朱文镜伸手拿过茶杯,里面已是刚刚沏好的茶水。
冯小川还想说啥,董小宛笑嘻嘻进了门,对着二位点了点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朱文镜把镜子放进了抽屉里,对着董小宛说:“美女啊,可说好了啊,晚上一起吃豆腐去。”
董小宛脸微微泛红,说道:“朱主任,你还当真了呀?我……我只是说着玩呢。”
冯小川急了,偷偷给朱文镜使着眼色。
朱文镜冷冷地说:“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你要是不去,可就显得有点儿分生。跟你说,饭馆我都已经订好了,你忍心拆我们的台吗?”
“朱主任,瞧你,还板起脸来了,好吓人啊!”董小宛抿嘴一笑,略加思索,接着说,“那好吧,要是没啥事,我就跟你们一起去。”
“必须的呀!”听见有人走来,朱文镜又补充道,“当着其他人的面,就不谈这事了,先忙工作吧。”
整个下午,没有见着侯逢秋的影子,办公室的气氛松散了许多,几个人上网的上网,聊天的聊天,一个个东歪西倒,无精打采。
眼看就要挨到了下班时间了,朱文镜却为难起来,万一董小宛非要缠着自己一起去饭馆怎么办呢?
要是自己半道离开,她也不去了,那不放冯小川的鸽子了吗?
思来想去,朱文镜干脆给冯小川发了一条短信:下班后我借故先走一步,你直接带她去饭馆。
可就在他刚刚收到冯小川回复后,董小宛的手机也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董小宛看一眼,抬头对着朱文镜说:“朱主任,那饭局我就不去了吧,还有事呢。”
“那怎么成呢?”朱文镜急了,问她,“啥事那么急?饭都不吃了!不行……不行,订了餐是不好退的。”
看上去董小宛很为难,说:“是我家的一个亲戚找我有急事,实在是脱不开身啊!”
朱文镜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来,说:“小董你怎么能这样呢?说好的事,可不能说变就变,亲戚那边的事儿,等吃完饭再去解决就是了。”
“可是……”
“你要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以后就不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也不好把你绑了去。”
董小宛埋头想了想,拿起了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
然后一直盯着手机,直到有了新的短信提示音,她才看一眼,说:“那好吧,我跟你们一起去。”
朱文镜这才释然,说:“嗯,这就对了嘛。”
看看手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站起来,边收拾东西边说:“我先走一步,老婆找我有点事儿,等办妥后,我直接去找你们,小董,你跟冯小川一起过去就行了。”
董小宛点点头,嗯了一声。
朱文镜关掉电脑,拿起包,对着冯小川偷偷打了一个OK的手势,便抬脚朝外走去。
直到出了院门,他才感觉轻松了下来,毕竟把冯小川的心事给办妥了,至于成与不成,那就看他们的缘分了。
朱文镜坐十路公交车直接去了华顿大酒店。
站在大厅门口望里面望了望,没见着老婆王娟娟的身影,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王娟娟说她跟吴总还在公司里忙事情,要等一会儿才能过去,要他直接到约定的房间。
朱文镜只得一个人走进了酒店,刚出旋转门,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迎了上来,客气地问一声:“先生您好,请问您有约吗?”
“有个叫吴有德在这边订餐了吧?”朱文镜问道。
“哦,就是吴总请来的贵客吧?里边请,里边请。”女孩说着,做出了一个优雅的礼让姿势。
朱文镜随在小姐身后进了大厅,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朱文镜跟迎宾小姐两个人,气氛就显得有些异样,至少在朱文镜看来是这样的。
他竟然有点儿慌乱,有点儿神不守舍,更多的则是心猿意马。
这女孩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有点儿过火——猩红色的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优美的曲线,前胸饱满高挺,后臀滚圆上翘,叉口开得很高,把一截白玉般的细嫩肌肤亮了出来……
朱文镜心里面热烘烘麻酥酥,就连那个部位也焕发了勃勃生机。
这他妈也太不像话,太牛氓了吧?
朱文镜啊朱文镜,你怎么就这么猥琐?
这么龌龊?
这么……这么无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