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宛浑身微微颤抖,无力地仰起了头,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马光辉却一把推开了已经近乎瘫软了的董小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沙发边缘上,说道:“不,我绝不能强迫你,如果你是情愿的,那就自己来吧。”
董小宛潮红的脸上白了一阵,眼神复杂地望了望马光辉,轻咬着,双手慢悠悠解起了纽扣。
马光辉暗暗吃惊,她还是个未婚姑娘啊,性别的特征却是如此的发达,并且看上去已臻成熟,依稀有了被采摘的痕迹。
更令他吃惊的还在后头。
当董小宛脱掉了衣服,迅速捂住了那个地方。
“怎么了?为什么要捂着?”
董小宛的脸红得像片火烧云,摇了摇头,又深埋了下去。
“摇头干嘛呢?是害羞?还是不想让我看?”
“不是,是……是……”董小宛看上去很是难为情,脸埋得更深了,长长的黑发瀑布一样,垂泻下来。
马光辉不像一般男人那么猴急,他镇静自若,大度地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要难为情呢?过于拘谨还怎么做?开放点好吗?让我好好欣赏一番,饱一饱眼福,好不好?”
董小宛不说话,雪白的牙齿紧咬着下嘴唇,僵持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原来的那只手捂到了脸上。
马光辉的视线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腰下的目标区,这才惊讶地发现了董小宛的与众不同。
原来她那个地方是一片光秃。
他直直地看着,看得一清二楚,看得心惊肉跳。
这回可真是开眼了,竟然还有女人会长成那样——光滑而细腻,凸起而圆润,并且毫发未生。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马光辉禁不住唏嘘叹道。
董小宛一直双手掩面,羞涩低语:“天生的,打小就那样了。”
“不是后来弄掉的吧?”
“没,一直都那样。”
马光辉这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白hu吗?
他伸出一只手,试探着摸了上去……
是天意还是巧合?
据说天下不足十万分之一的女人才拥有这样的特征,却偏偏就让自己给碰上了。
这预示着什么呢?
是福还是祸?
……
这让马光辉增添了无穷的神秘感和求知欲,唤起了他澎湃的激情,近乎疯狂了……
整个过程,董小宛一直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不迎合,也不拒绝,完全处在一个半推半就的状态之中。
平静之后,两个人躺下来,马光辉伏在董小宛的耳根处,小声问道:“为什么那么听话?”
“你是领导,我能不听话吗?”
“这样不好,让我有一种负罪感,总感觉你是个小女孩,有些不忍心。”
“我要是太那个了,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
“不会,我喜欢。”
“我本来就不懂,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先说说为什么会担心我把你看成坏女人?”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如果我是个坏女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喜欢。”
“你真好,我一辈子都喜欢你。”董小宛转身搂住了马光辉,动情地问着他的胸肌。
马光辉心头一紧,他像大多在外沾花惹草的男人一样,怕的就是女人对自己产生真感情。
两性之间,一旦动了真感情,麻烦往往就会随之而来,剪不断,理还乱,好景不长,两败俱伤。
而此时董小宛热烈举止,让他稍稍有了些警觉,他问:“你事先知道我有家室吧?”
“知道。”
马光辉挣脱着坐了起来,侧脸望着董小宛,说:“你既然知道,还在意我对你是不是真心?”
“是啊,没真心干嘛要这样呢?”
我勒个去!
看来她真的想跟自己玩真格的了,如此以来,自己要早做打算,也好找一条退路。
“小宛,你喜欢我?”马光辉问。
董小宛点了点头,说:“马总,你用不着担心。”
“我担心什么?”
“跟你好是我自愿的,哪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就告诉我。”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好?”
“我直说你不要生气,其实就是为了眼前这份工作。”
“就是为了工作?”
“是啊,万一那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会不会连工作都不让我做了?”
看来她并无太大的野心,无非是想用自己的身子换一份体面的工作罢了,马光辉淡然一笑,说:“傻丫头,你看我像是那种薄情寡义的人吗?”
董小宛摇摇头,说不像。
“你放心好了,我马光辉不是吃红肉拉白屎的狼。再说了,我都当着王达成的面表态了,答应给你办招工手续,一旦有了手续,你就是公家的人了,我想不要你都不成。”
“哦,谢谢马总。”董小宛笑成了一朵花儿。
“不过吧,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你说。”
“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像我们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不可能保持一辈子,我有自己的家庭,有老婆孩子。你呢,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老公,我们只是一起玩玩而已,可不能有太多的指望,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董小宛扯一扯毛毯,盖在了自己身上。
她安静地卧着,不说话,瞪大的眼目中一片空白。
“对了……对了……”马光辉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董小宛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告诉我实情。”
“那么严肃啊,啥事?”
马光辉调整了一下姿势,问道:“我去牛岭农场的那天,喝醉了酒之后,真的就把你给那样了?”
董小宛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你真的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记不清了,我脑子一片空白,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欺负了人家,还要耍赖,我……”董小宛生气地撅起了嘴巴。
马光辉摸着她光滑细腻肩头,说:“按常理,做那种事的时候精神极度亢奋,思维也非常活跃,应该记忆深刻的,可我怎么就啥也想不起来了呢?”
“你怀疑我诬赖你了?”
“不,不是那个意思。”
董小宛坐起来,扯过毛毯盖在胸口,说:“我当时都被你吓懵了,一下子就晕过去了,要不是王场长及时赶过来,我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说,说仔细点儿。”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