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肮脏交易

书名:权谋:隐秘情事 作者:红金鲤 字数:968432 更新时间:2024-01-18

  当时的经济还欠发达,二百多万已经算是个不小的数目了。

  而这笔资金一上来就埋下了祸根,没有合法程序,也就是说,手续不完善,在分管领导口头授意操作的,没经过专门的会议研究和签批。

  如此以来,案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以至于惊动了总公司,下派了由纪检部门一把手带队的专案组。

  但经过一段时间侦破追逃,毫无进展,罪犯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那个做过口头批示的副总却矢口否认自己知道划拨款项的事情,一口咬定是财务部门管理不善,私做主张挪用了公款。

  因为杨红专的爸爸杨功吉时任财务总监,掌控着公司的财政大权,罪责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乌云压顶,大难临头。

  虽然没有直接抓人,但专案组已经多次找杨功吉谈话,意思很明确,这笔钱要是追不回来,你罪责难逃。

  杨功吉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既然分管领导把自己漂白了,那自己只能当替罪羊。

  往轻里说,是管理不善,可往重里说,问题就重点了,这不仅仅是挪用公款,而是与犯罪分子勾结,窃取国有资产。

  转眼间,他就成了主谋,成了主犯!

  有办案人员透出风来,说杨功吉不但会被抓,并且还会被判刑,判个无期都不为过。

  一个好端端的家由此陷入了绝境,一家人惶惶不可终日。

  尤其是杨红专的妈妈,忧思焦虑,整夜整夜都不睡,跪地不起,祈求各路神仙庇佑他们一家平平安安,躲过这场灾难。

  果然,一天下午,专案组长到了他们家。

  这是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身材魁梧,面庞黝黑,看上去很威严。

  他一进家门,就换成了一副和善的面容,并且还流露出了同情之色。

  杨红专的妈妈自然把他当成了上苍派来的救星,不但沏茶倒水,还炒了菜肴,留他在家喝酒吃饭。

  杨功吉喝了不少酒,还是高度的衡水老白干。

  尽管两个人的角色对立,但他们酒喝得尽兴,交杯换盏间还流露出了融融之情。

  酒一直喝到了接近午夜,专案组长酒已经明显有了醉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杨功吉跟老婆一合计,觉得这时候不能把他送回去,那样的话会引来无端的非议,就把他扶到了北面的小卧室里。

  那间房子本来是杨红专的卧室,为了给他腾地方,只得临时挪到了南屋的土炕上。

  说到这儿,杨红专喝了一口啤酒,凝眉长思。

  朱文镜心悬在了嗓子眼里,问一句:“后来呢。”

  “后来……”杨红专叹息一声,接着说,“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可思议,但那时候我还小,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妈妈垂危之际,才把大概情况告诉了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红专接着讲了下去,她说专案组的那个狗男人不是啥好东西,他去杨家并不是安抚,而是心怀叵测,别有用意。

  那天夜里,他并没有醉,睡了一会儿,就悄悄溜进了杨红专姐姐杨红梅的房间里,撩开被子,直接压了上去。

  “他怎么会那样呢?”朱文镜惊问道。

  “是啊,这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杨红专双手抚面,声音哽咽。

  “再后来呢?”朱文镜问道。

  “后来他达到了目的,把我姐给强x了。”

  “也就是说,你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是。”

  杨红专说完,随手摸起了一听啤酒,仰脖灌了下去。

  “禽兽不如啊,为什么不告他?”

  “那本来就是一场阴谋!”

  “你的意思是……”

  “是,但比你想的更复杂,后来我才知道的,那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肮脏交易!”

  “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这还要问了,要不然,他那样的身份会到一个嫌疑犯中喝酒至深夜吗?会留宿于此吗?还有更多的疑点,他压到姐姐身上的时候,为什么不喊?一墙之隔的爸妈难道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这倒也是。”

  “毫无疑问,他们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协定,要不然他是不会轻易得手的。”杨红专深埋下头,肩头微微耸动。

  “可……可毕竟是亲生闺女呀!”

  杨红专抬起头,泪痕划面,一副梨花带雨的韵致。

  她接过朱文镜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擦拭着,说:“一定意义上,人跟动物一样,危难关头,保护自己是本能。”

  “是啊,也许他们是被逼到了绝处,实在没了更好的办法,可他们那样做,的确也太过分了。”

  “岂止是过分,简直他妈的是丧尽天良,无耻!卑鄙!”杨红专瞪大了眼睛,咆哮起来。

  朱文镜见很多人都抬头朝这边张望着,就说:“别喊,人家还以为咱们在吵架呢。”

  “我就是想吵架,怎么了?”杨红专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满脸骄横,拿起啤酒罐,又是一阵猛喝。

  “等喝完了,我们出去吵。”

  杨红专直到把满满一罐啤酒灌了下去,才慢慢平静了下来,说:“也许这都是上苍的安排,我姐从小就软弱,胆小怕事,所以才成了牺牲品,成了被饿狼捕食的羔羊。”

  朱文镜喝一口酒,漫不经心地说:“也许不像你想的那样,会不会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随便说说,你可不要介意。”

  “我们之间还有啥好介意的?说吧,尽管说。”

  “我觉得吧,会不会是你姐为了拯救你爸,拯救你们的家庭,心甘情愿地奉献了自己?”

  “我也曾经这样想过,可总是难以接受。”

  “有些事,并不是你接受才会发生,听你的意思,你姐从小就乖巧听话,体贴父母,所以极有可能选择其下策。”

  “你觉可能吗?”

  “是的,假若仅仅是父母之命,她自己不情愿的话,那个坏男人能做成那种事吗?就算做了,她会不哭不闹甘愿承受吗?”

  “那也难说,我姐生性懦弱,胆小怕事,就算是被欺负了,怕是也没有反抗的勇气。”

  “她做出那样的抉择,心里该有多苦,多难啊!对了,这件事儿,你妈后来没有跟你仔细谈过吗?”

  杨红专摇摇头,说:“没有,最后见到妈妈的时候,她已经病入膏肓了,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说了一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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