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妹紧张的手直发抖,捏底牌捏了两次竟然都被抓起来。默默祷告,猛然掀开,这下连周围的看客都跟着大叫一声:“杀!”
不是三条,这一次底牌没能运气的摸到2。但是却是一张……
梅花Q!两对,而且刚刚好大过马脸的J、6两对!
“我靠,太神了啊,这运气,牛逼!”
看客们纷纷像吴越投去又羡慕又嫉妒的目光,马脸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直了。整整六百万的筹码推到面前,吴越仍旧拣出几枚红色的扔给短裙美妹,笑着说:“你的。”
短裙美妹这时都快开心死了,一晚上拿的小费,差不多都快顶一个月的了!
按照惯例,一把搂过吴越,把香甜柔软的小嘴儿凑了过去……
“么。”
恩?怎么这次亲的好像……一只手背?似乎还滑滑腻腻的。短裙美妹一愣,抬头一看,只见身后一个身材火辣、美的欲死欲活的美妹正粉面含霜的盯着吴越,用那种杀气十足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这位老板,亲的很爽吧?”
“我靠!”一听到这个声音,吴越就跟摸了电门似的蹭就跳了起来,吓的脸儿都白了,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来了?!”
出现在吴越面前的美女,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一副完美傲人的身材,能出现在赌场这种地方而跟他有瓜葛的美女,除了警花姐姐何香琴还会有谁?
吴越一头暴汗,干笑着说:“啊,是你啊,真巧啊。哈哈,真巧。”
“呵呵,是很巧。老板,没打扰你的好事吧?”
若是搁在平实,不消任何的废话,何香琴早已什么侧踹啊、王八拳啊、九阴白骨爪什么的冲上去了,可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然没办法发火,还要勉强挤出一丝媚笑,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准备咬人似的。
吴越这一次反应倒是无比的迅速,飞快的塞给那位短裙美妹两个筹码,告诉她不用陪了,打发她走。
这位叫小依的短裙美妹,本来正庆幸今天吊到了一位大款,出手这么阔绰,人又帅气风流,保不齐最后一高兴,要求点别的服务,甚至还在意淫有没有可能引诱他包了自己,以后也不必再去陪客啊什么的。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场好事全被她给搅了。
但是人家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明显比自己高出不止一星半点儿,美妹又是恨又是嫉妒,死盯着何香琴,眼睛里都恨不得射出飞刀去,在她那张如描似画的脸上戳个十个八个大窟窿。
吴越郁闷的正了正礼帽,又摸了摸假胡子,在何香琴耳边压低声很不甘心的说:“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啊?”
“行啊你,还学会化妆了哈,真有长进!捯饬成这副模样,就是为了来风流快活的吧?”
何香琴伸手挽住他胳膊,趁机在他腰上重重扭着,一边低声咬牙切齿的说:“再化妆啊,臭流氓,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等着看诗琪怎么收拾你吧!吴越,这下你完蛋了。”
我靠,不会吧,这样都能认出我,难道哥们这易容术就这么的失败?
吴越立刻担心起来,如果叶胜群现在真的在赌场里面,岂不是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
转念又一想,不应该啊,记得化妆完了自己还特意照了镜子,明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这丫头是怎么认出来的?
他却忘了自己有个无比牛叉的【无极剑道】真气,这玩意可是有无限的魅力值加成,即便上打扮成叫花子,那也是苏乞儿那个级别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魅力,想挡也根本挡不住。
比较变态的是这个属性加成只对异性玩家有效,男人当然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在何香琴看来,这家伙却是如此的抢眼,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风度、气质,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模仿得来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吴越倒是忽然想起来,之前何香琴曾经电话里跟他说过,宁嘉市马上就要开始打黑专项活动,显然她是不可能跑到这里来赌钱的,于是马上献媚的说:“琴琴姐你是混进来搜集证据,准备收拾叶胜林那票人的吧?太好了。这种为民除害的事,像我这么正直的良好市民,肯定义不容辞的要帮你啊!”
何香琴冲台面上那一大堆的筹码扬了扬下巴,万分鄙视的说:“帮我?你是来发洋财的吧?哼,油嘴滑舌的东西,信你才怪!”
“这个……”吴越汗了一下,连忙岔开话题说:“这里这么危险,你不会一个人来的吧?你同事呢?”
何香琴小声说:“我们队长在那边赌二十一点,怎么,你想认识认识?”
“不不不,谢谢不用了。”吴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讪讪的说:“那个,你去找他好了,大事要紧,不用陪我的。”
“哦,把我支开,回头好再去跟那些漂亮美妹鬼混?想的倒美!今天我哪也不去,就陪你了,怎么地。”何香琴瞪了吴越一眼,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左右看了看在他耳边飞快的说:“说正经的,这座赌场里有专门为大客户准备的VIP贵宾室,我们已经来了两次了,但是一直没办法混进去。你鬼点子多,能不能想个主意?”
吴越就在心里说了声靠,什么叫鬼点子多,咱这么正经的人,应该说聪明智商高好不好。
眼珠一转,说:“这事容易,不过要先说好,我这是在帮你们警察办事。输了钱,是不是可以找你们报销?”
看他那副财迷的嘴脸,何香琴就觉得牙根儿直痒痒,要不是周围人多真相抬手给他一巴掌。露出个甜甜的笑容,说:“去死,想得美。”
吴越早知道她会这么说,马上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既然输钱算我的,那要是运气好赢了,你也不能干涉对不对?你要是答应,我就帮你。”
何香琴这才明白不知不觉上了他的当,不过大事要紧,又在他腰上扭了一下说:“废什么话,有什么主意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