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过张松信之后,吴越转向萧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还有几个同学在这里唱歌,我还要去凑凑热闹。这里既然有张所长在,我就不再插手了。”
“越哥您忙,您忙!”萧乐现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闻言急忙一脸感激恭谦地道。
吴越笑了笑,朝赵倩倩等人点了点头,正准备往包厢去,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顿足脚步,笑着冲萧乐道:“等会你就别像上次一样,特意来包厢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我是个普通消费者吧。”
萧乐急忙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
吴越闻言这才放心大步朝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比刚才还要乱哄哄,吴越不禁苦笑着皱了皱眉头,心想下次再也不敢跟这帮家伙出来鬼混了,这哪里还是什么同学聚会嘛?简直就是一群唱歌要人命的醉鬼。
“小越你小子怎么半天不见人影,快来唱歌!”一位叫刘红震的同学见吴越进来,立马满嘴酒气地嚷道。
“对,对卫东来一首,晚上你还没开口唱过呢!”其余人也都纷纷叫道。
“你们唱吧,我听。”吴越推辞道。
“不行,不行,来唱一首,我跟你一起唱,就唱真心英雄。”王大军上前来一把搂过吴越的脖子,道。
吴越平时很少唱歌,会的歌也很少,不过这首歌倒会,见卢世峰这样热情,便跟着他一起唱。
吴越在跟王大军一起唱歌时,帝王厅包厢的门被猛地推了开来。一场不堪的场面立马映入众人的眼中。
张松信并不知道丁金城和文海事先被吴越施了手段,见丁金城明明报警说自己被人打,而这时却公然在包厢里行淫乱的事情,其公然藐视公安执法人员和国家法律法规的行径可以说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见警察推门进来,小红三人立马光着身子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丁金城和文海此时正在关键时刻,哪容她们走,根本无视张松信等人的存在,一把将小红她们抱住,嘴上还嘿嘿笑道:“还往哪里跑!”
张松信等接到警报急忙忙赶来的警察,当场就气得脸色铁青,这简直就是对他们执法者赤裸裸的蔑视和羞辱。
“TM的!”根本不用张松信招呼,那些警察已经冲了上去,抬脚就把丁金城和文海踹倒在地,然后对着他们的肚子狠狠踩上几脚。
竟然有人报警后,还当着他们的面公然嫖娼,做警察这么多年,他们还真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文海和丁金城也只是一时被小兄弟的欲望乱了神智,警察们这么又踹又踩的,他们吃痛神智猛地一震,终于清醒过来。
“TM的,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两人清醒过来之后,还没分清什么状况,见一群警察竟然敢对他们动手,立马暴跳如雷,尤其丁金城仗着自己老子就是东城区的副区长,更是爬起来举手要扇那个打他警察的耳光。
这些警察也都是成精的人,在大厅里早已经听出来吴越的来头很大,连市公安局长都是他的师兄,哪里会怕了他们,见他们两人这个时候还敢这么嚣张,立马再次把他们踹倒在地上,然后一人抓着一只手,把他们按在地上。
大望等人见状,又急忙拿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TM的,还敢动手,全部给老子抓起来。”张松信看了大望等人一眼,然后厉声喝道。他是懒得拦阻大望他们,这种人渣就应该光着屁股曝曝光。
“你们给老子记住了,我爸是丁旭!”丁金城这个时候还不忘叫嚣,倒是文海已经隐隐明白过来,这次自己恐怕彻底玩完了。
“妈的,你爸就是李刚也没用!”其中一个脾气比较火爆的年轻警察抬手就给了丁金城一个巴掌。
丁金城吃了一巴掌,脑袋才有些转过弯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顿时气急攻心,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装死,丁区长有你这种儿子,还真?TM的倒霉。”有个警察随手从茶几上拿过一杯水然后骂咧着泼到丁金城的脸上。
丁金城感觉到一阵清凉,终于缓缓苏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后他就立马叫嚷了起来道:“我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我,是有人陷害我!”
张松信见这个时候丁金城竟然还敢反咬一口,终于身为所长的他也忍不住上前给了丁金城一巴掌,铁青着脸骂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的眼睛都瞎了?”
骂过之后,张松信沉着张脸道:“让他们穿上衣服,然后全部带到所里。”
“警察同志,我们是被迫的,我们只是包厢里的公主,是他们仗着权势强迫我们,我们没敢反抗,这才……”小红三人本来还有些怕丁金城和文海,但见这些警察个个没把他们两放在眼里,又打又骂的,不禁壮着胆子道。
要说换成平时,张松信还真不敢相信包厢公主的话,但今天亲眼目睹丁金城和文海目无王法的嚣张行为,却深信不疑,闻言朝三人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我们会秉公处理的,还请你们把衣服穿好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小红三人没想到有朝一日,干她们这一行的话警察都能深信不疑,都能客客气气地跟她们说话,还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一定会好好配合警察同志的调查的。”小红三人用衣服捂着身子,一脸正色地点头道,还别说,这时她们还真有点良家妇女的味道。
张松信点了点头道:“那谢谢你们,我们在外面等你们。”说完,张松信朝警察们一挥手喝道:“把他们两人去。”
出了包厢,张松信对萧乐道:“这件事恐怕还得劳烦萧总去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萧乐急忙笑道:“警民合作,应该的。”说着给张松信递过去根香烟。
张松信接了过来,主动掏出打火机要给萧乐点火。
萧乐急忙谦让道:“我自己来,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