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崇南现在虽然过气了一些,但在东城区能量还是有一点的。
见钱崇南这死胖子,在吴越面前乖巧得跟小女生一样,萧乐和赵倩倩就觉得解气。尤其赵倩倩一双化着浓妆的双眼,不时看向吴越,越看越觉得他神秘可怕。
警车终于开到,六个穿着威严警服的警察威风凛凛大步迈进了ktv大厅。
萧乐终究是开门做生意的,尤其做他们这行生意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像眼前这六位穿着警服的警察。
因为他们要是时不时来检查一下,就算红海娱乐城做的是干干净净的生意,那也只有关门大吉的份。
况且这年头,娱乐城又有几个能做到干干净净的。
所以一看到警察进来,萧乐早已站起来迎了上去,钱崇南虽然没迎上去,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
“张所,今儿吹的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萧乐一脸笑容道。
“刚刚接到丁区长的儿子丁金城的报警电话,说他在你们这里被打了。”张所长目光如剑地落在萧乐的脸上,沉声道。
说着张所长的目光越过萧乐缓缓扫向他的身后,目光扫过钱崇南时,不禁微微皱了下眉头。
钱崇南也算是东城区出了名的公子哥,张所长显然认识。
不过,张所长对钱崇南的印象显然不怎么好,目光几乎没怎么逗留就挪了开去。
不过下一刻,张所长的目光马上一滞,然后急忙扯了扯身上的警服,大步朝吴越走去。
这时吴越已经发现张所长竟是之前白恒杰特警大队的小弟,吴越记得他叫张松信,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被调到了凤凰路派出所当所长,见他朝自己大步走来,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心想,这回自己倒可以省事不少了。
见吴越站起来,张松信急忙快走几步,走到吴越的跟前时,啪地一下双脚并拢立正敬礼道:“越哥好!”
在中国公安局一直是强势部门,像大部分县市,一般政府那块只有常务副县长、副市长才能进常委会,其余的副县长、副市长很多都是进不了常委会的。
但公安局做为政府下面的一个部门,公安局局长却往往是常委,级别和实权比一些副县长、副市长还要高。
所以张松信身为凤凰路派出所所长,虽只是副科级干部,论级别比起副处级的副区长相差很大,但小梦是公安机关的派出机构,实权很大。
别看钱崇南有个人大副主任的老子,但见了张松信也不敢端架子。
萧乐身为红海娱乐城的老总,本想巴结巴结新上任不久的张松信,托人约了他好几次,张松信都没给他面子。
见张松信一看到吴越就立马又是敬礼又是尊称越哥的,萧乐等人全都惊呆在原地,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吴越在公安系统内也有如此强大的人脉关系和威信,随便来个所长都认识他。
好一会儿,钱崇南再次忍不住摸了把额头的冷汗,再次庆幸自己见机快,要不然这回真是自己往枪口子上撞,肯定死得很惨!
吴越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笑着拍了拍张松信的肩膀道:“行了,行了,你年纪比我大,还是叫我小越吧。”
张松信立马又一个立正道:“是!”
没办法,眼前这位大学生是白恒杰局长的师弟,武功更是厉害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吴越这位武林高手在他心里绝对是发神秘可怕的存在。
而且自己也因为吴越和白恒杰的面子,才得到了晋升,被升调到凤凰路派出所当了所长。
所以对吴越,张松信是又敬畏又感激。
吴越当然无法明白张松信内心对他复杂的感情,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道:“你别这样行不?我不习惯。”
张松信涨红着脸,讪讪笑道:“是,小越。”
吴越见张松信终于随意了些,这才笑道:“既然这件事是你负责,我就不用再在这里替萧总瞎操心了。具体什么事情你问萧总吧,他做的生意虽然不怎么光彩,但骨子里还勉强算是个好人吧,是自家兄弟!”
好人!
萧乐这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称他为好人,而且这人还是这么一位让他只能敬仰的大人物,自己真正的老大,赤炎帮帮主对自己的正面评价,萧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吴越虽然名为赤炎帮帮主,却不好总是与外人道也,与赤炎帮和红海娱乐城的关系,点到为止即可。
张松信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萧乐一眼,笑道:“能让小越称为自家兄弟,萧总不简单啊,以后看来我们要多多交往了。”
萧乐听张松信这么说,心里不禁大喜。
他这段时间正为多次邀约张松信不成而忐忑不安,生怕小梦到时找红海娱乐城麻烦,如今终于大大松了口气,知道有了张松信这句话,以后红海娱乐城只要不搞得太过分,基本上派出所不会找他们麻烦。
吴越现在心性虽然变了很多,甚至晚上的行事已经可以称得上阴险狠毒,但毕竟不是混社会的,一时间倒没想那么多,闻言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张松信道:“这次事情不要求你故意偏袒,我也不需要你偏袒,但一定要做到秉公办案。如果遇到你解决不了的外来压力,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师兄白恒杰,就说这件事我也知道,也是我要求的。”
白恒杰现在已经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那手中的实权以及在常委中的分量在某些方面,恐怕比李兴安这个市长都要大。
“小越您放心,我是白局长带出来的兵,绝不会给白局长和你丢脸!”张松信立正一脸肃然道。
“我相信你!”吴越闻言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确实不需要张松信偏袒什么,在文海和丁金城身上,在包厢里的时候他已经使上了暗招,恐怕后半辈子他们都将在窝囊和痛苦中度过。
但在这之前,吴越还是要让人们看到政府公正公义的一面,要让文海和丁金城的丑陋面貌完全暴露在人们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