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猢狲和刘芳回到韦主任的家里。邓医生和桑晓梅却早就回来、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估计两个人也是醉得不轻。”路过邓医生和桑晓梅的房间的时候、刘芳小声对猢狲说道。
“哼、醉了?都是假象、不信你一会儿听听看。”猢狲坏笑着。
“就你喜欢小人。”刘芳点了下猢狲的肩头说。
“嗯?小人?你说他们是小人、而且我还喜欢?”
“我是说、你就喜欢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一个小笨蛋、连这样的话都不会悟出来。”
“姐呀、拜托你说话不要这么跳跃好不好?”猢狲领着刘芳进到了房间、用手在炕上摸了摸:“韦主任真是贴心。给我们把炕早就烧热了。”
“这么大的炕?”刘芳见到炕就惊喜起来、也用手摸了摸:“好暖和呀!我还没有在冬天睡过炕呢。幸亏是跟你来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嘛。刚才当着甜姐的面又不好明说。我还得到邓医生那边去一下。”猢狲把刘芳按在炕上坐下:“姐先在这里暖暖。”站起来就要走。
“你还去人家那边干嘛?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又动了什么坏心思?”刘芳警惕地看着猢狲。从刘芳来的到猢狲的身边、她就发现猢狲总是在和邓医生桑晓梅别着、猢狲这个突然的变化让刘芳想不通了:在没有邓医生以前、只有我说些桑晓梅的不是、这个家伙就会跳出来申辩或者是用沉默来抵触我。自从他见到桑晓梅和邓医生在一起恩爱的后、这个家伙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行、我不能让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过去。万一人家是真的醉了呢?万一人家两个人真的是在恩爱有加呢?任那一样、这个时候都不应该是打扰人家:“你就安逸点、别胡折腾了。”
“姐呀、你见过我胡折腾过吗?想是姐有些醉意了?”
“我没有醉意。”刘芳说着、眩晕了下、差点就倒在炕上。
“看看、还说没有醉意。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拦都拦不住。”
“人家今天不是高兴嘛!”包谷酒是后上劲、刘芳这个时候正遇见酒劲上来了、摇摇晃晃就要倒在炕上。
“别别别------姐、赶紧把外套给脱了。哪有在炕上睡觉还穿这么多衣服的。你要是这样睡一夜、你明天就没有办法出门去了。来来来、哎、就这样靠在我的身上、我给姐把衣服脱了。要说北方人睡炕的时候、都是光光着睡的。那样才舒服。”猢狲一边给刘芳脱着衣服、刘芳就一边开始往炕上倒去、等猢狲给刘芳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裤的时候、刘芳突然又揪了起来、说:“你刚才说什么?说什么光光的?孙姐来了?”眼里混沌着、斜眼看了眼猢狲、终于倒了下去、再也不说话了。
“嗨------咋还惦记着人家孙姐光光的呢。”猢狲给刘芳盖上一条薄薄的被子、慢慢退到炕下、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猢狲因为头上有伤、又专注着在拍照片、一滴酒都没有喝、所以猢狲算是今天全锦荣的人中最清醒的一个了。
走到邓医生和桑晓梅的房门口、猢狲仔细听了听、房间内虽然有灯光、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敲门还是不敲门?猢狲站在门口想着、却在这个时候、房间里传出了邓医生的声音:“我马上就出来!”把猢狲给吓得一跳、让到房门边的墙壁上靠着:邓医生在说梦话还是酒话?猢狲正在思忖是离开还是留下时、房间内又传出了邓医生的声音;“来、我把你放到炕上睡吧。你把我的胳臂压得都失去自觉了。哎、对对对、睡在炕上多舒展。”
“嗯、不嘛、我就要睡在你的怀里。”桑晓梅的声音。
“我得出去一下。猢狲老弟要换药了。来来来、哎、这就对了。”邓医生说完、房间里就没有了声音。好一会后、才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房门就开了。
“我就知道是你。为什么不敲门呢?”邓医生出来、看见了猢狲。
“不是怕影响你们的休息嘛。”猢狲有点愧意、没有想到邓医生还惦记着自己的伤口在:“你咋知道我在外面?”
“你自己看看。”邓医生指着被灯关投射在房门上的影子说。
“哦------呵呵------有劳邓医生了。”猢狲看见自己的影子通过并不严丝合缝的房门、进到了房间里面、才明白刚才邓医生说的“我就出来”、还真的是对自己说的。
“这是医生该做的。你现在要是不来、一会我还是要去叫你的。今天晚上不给你把药换了、我还真睡不着呢。”邓医生说着、拿出初房门时就带出来的一个医疗包、打开后拿出剪刀纱布和胶布:“来吧、不坐到灯光下、我一下子就给你换了。”
“要是医生都像你就好了。”邓医生的话让猢狲感动起来。猢狲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路上和小伙伴们滚铁环玩、结果几个小伙伴滚着滚着就挤到了一堆、于是就一个绊一个、一下子倒了一地的小伙伴。几个的人在倒下后、膝盖头都被路上的小石子给磨破了。被大人们送到医院、正是医院医生吃饭的时候。由着大人们咋样求着那个麻脸的医生先给孩子们处理一下再去吃饭、那个麻脸的医生仍然决绝的离开去吃饭了。那个时候、猢狲就觉得这哪里是什么医生哟。从此就对医生有了冷眼的态度。
“我知道现在的人对医生颇有微词。是的、医生中就是良莠不齐的。虽然我左右不了其他医生的医德、但是我能尽力做好就行了。伤口愈合不错、应该回到镇上就可以拆线了。一定注意要保暖。得呢、你可以回房间去休息了。还有美人儿等着你在。”邓医生手法娴熟、很快就给猢狲把伤口处置好了。
“那谢谢邓医生了。”猢狲目送邓医生回到房间后、自己才回到了刘芳的身边。
“哎呀、姐呀、你这是咋啦?”猢狲看见刘芳从炕中间滚到了炕边、要是在滚动一下就要掉下炕来。
“热------”刘芳迷迷糊糊的和猢狲说着、还在自己的身边胡乱撕扯仅剩下的女人的小衣服。
“我来我来!”猢狲摸了摸炕、却是热:“这个韦主任是把炕烧得多旺呀。”猢狲给刘芳把身上仅剩的小衣服也脱了。被小衣服束缚得紧紧的刘芳、突然得到了释放、居然轻轻哼唧了一声:“哇------舒服多了。”猢狲在搬动刘芳到炕中央的过程中、被刘芳的身子给吸引住、虽然猢狲和刘芳早在身子和精神上有过无数的碰撞、但是刘芳的无双之身、总还是让猢狲流连。
“我们还是要盖点东西的。”猢狲在刘芳的身子上楞了会神、拉过一条更薄的、已经被韦主任洗得发白了的蓝色毛毯搭在了刘芳的肚皮上:“可不敢凉着肚子。”刘芳这个时候不热了、身子上的小衣服被脱掉、也没有那般紧紧地束缚了、睡得浑然不知猢狲在给自己做着的一切。
“我还不能睡觉。”猢狲因为没有喝酒、这个时候一点睡意都没有、想起陆部长的交代、拿出笔记本、打开自己的手机和刘芳的手机、开始电脑上输入自己和刘芳记录的关于谢美娥的一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