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见鬼见愁在有礼的腿上也有不错的疗效、就建议谢美娥设立了一个船头嘴镇鬼见愁疗效反馈的微信群、算是给鬼见愁在船头嘴镇试用划上一个句号、也算是给鬼见愁的信息反馈打开了一条通道。把这些完成后、猢狲就想着要尽快和谢美娥还多走几个湖区、多见识见识谢美娥这个最美船医在湖上行医的点点滴滴、也好多拍些照片、给陆部长一个交代、然后自己还要和刘芳去县里剩下的那些村村镇镇。觉得自己和刘芳在船头嘴镇上已经待了十多天了、该继续往下进行了、边询问谢美娥下一个点去什么地方。
“下一站去一个患有巴骨流痰患者的船上。”谢美娥告诉猢狲。
“巴骨流痰是什么病?”猢狲和刘芳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异口同声地问谢美娥。
“嗯、怎么说呢?是一种很少见的病历、整个湖区就只有这一例。算是一种骨关节上的结核、是一种发生在骨骼和关节之间的结核性化脓性疾病。骨关节结核是一种结核性化脓性疾病,发生在骨骼和关节之间,由于脓肿的形成,它可以绕着病变处或远离病变处而形成脓肿,脓肿损伤后又薄如痰,故称骨关节炎结核,由于结核病的晚期症状,又称骨关节结核。”谢美娥介绍着。
“真是人吃五谷杂粮、啥病都有呀。能治疗好吗?”刘芳问谢美娥。
“能、但是费用相当的高。我们这个患者家里还没有这样的条件去医院做手术。我只能用些山村的土方子给他保持现状。”谢美娥叹了叹气:“一个家里的强劳力这样了、就是一个家庭最大的不幸。我们出发吧。”
猢狲他们上到快艇上、发现向师傅不在、谢美娥就扯着嗓子叫了几声。向师傅怀里大包小包乐呵呵的从有礼的船舱里钻了出来:“有礼给你们带的礼物。”跳上快艇后、把怀里抱着的那一大摞给撂到艇内的地板上。
“不管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不能要的。”刘芳首先反对起来。
“你们要是敢不要。这后面的疗程我就不做了。”有礼站在大船的船舷边、冲下看着猢狲他们。
“你这不是--------”
“我这啥也不是。就是我自己的土特产、不花一分钱的。这样就不算是送礼了吧?”刘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有礼给打断了。
“芳妹、算了、收下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些他们自己做的些湖产品。你要真不收的话、有礼还真就敢不做下面的疗程了。”谢美娥说道。
“谢医生、你咋-------”
“我是我。我是职业的船医、我当然就不能收渔民们的东西了。你们就不同了。”谢美娥微笑着、把底板上的礼物给拢到了一起:“向师傅我们出发。”刘芳只能就此罢了。
赶到谢美娥说的那个患有巴骨流痰渔民的船边的时候、这个渔民斑驳陆离的渔船就让猢狲和刘芳觉得这肯定是一家生活极度困难的渔民。
“章东升!”快艇一靠上渔船、谢美娥就叫着船主的名字。倒是没有人应答、三个人上到渔船后、才有一个中年男人扶着舱门、精神萎靡的看着猢狲他们三个。
“是不是又在流脓了?”谢美娥一看章东升的脸色、就疾步上前、搀扶着他坐到船头的甲板上:“我告诉你了、一定要多晒太阳。今天这么好的太阳、你为什么不晒?”
“不是没有精神走出来嘛。”章东升在太阳下的脸色更加显得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我看看你的腿。”谢美娥蹲下、掀起章东升一条腿的裤子、一股强烈的浓臭味就四散飘开、差点把本就味短的猢狲给熏晕了过去。猢狲稍微缓过点劲来、才又看到章东升的腿上。这一看、把猢狲看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见章东升的腿上流淌着春天桃树上桃胶般的物体、只是不像是桃胶那样透明和稍带棕色、而是浓稠乳白中带着血红。
“天啦、真是什么呀!”心里叫了起来、却又不能表现出过度的不适、因为猢狲看见谢美娥居然拿出纱布、碘伏、棉签在给章东升擦洗着猢狲不敢再看第二眼的腿。
“你的船就一直停在这个岸边没有动了吗?”估计是谢美娥看见自己在给章东升清洗的时候、章东升露出了极度的痛苦状、就说着话想分散他的精力。
“都半个月没有动了。还是你上次来我这、我就停在这里了。啊哟哟------”章东升叫唤着。
“为什么不拍照片?”刘芳拉了拉猢狲的袖口。
“我------哇------”猢狲刚一开口、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弄得章东升的甲板上全是污秽物。
“真没有用!”刘芳小声怨着猢狲、顺手拿起甲板上一支拖把、给猢狲清理了。
“你们去后甲板吧!”谢美娥告诉猢狲和刘芳。这个时候的谢美娥居然是一条腿半蹲在地上、一条腿支撑在甲板上、将章东升的腿搁在自己的腿上、歪头到章东升的小腿下、给他清洗着腿上的污物。那些清洗后顺着章东升小腿流淌下来的污物和碘伏甚至都滴到了谢美娥的脸上、谢美娥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就在这。”刘芳回了谢美娥的话、又低声对猢狲说:“这么好的画面、你真不准备拍几张?”
“要不你拍吧?”猢狲是再也不敢看章东升的腿了。
“相机给我!”刘芳知道猢狲的味短、只好在猢狲的肩头上取下相机。
“用全自动吧!”猢狲给刘芳把相机调成了全自动:“随便拍、多拍些。”刘芳就围着谢美娥和章东升的身边咔嚓了起来。当谢美娥把章东升的另外一条裤腿给退下时、又是一阵腥臭把猢狲给熏着。差点又哇了出来。也不管刘芳的了、跳到快艇上。
“受不了了吧?”向师傅问猢狲。
“嗯。”猢狲诚实的回答了向师傅。
“我就见过一次。就再也不敢上去了。”向师傅把快艇上所有的窗子都关着在。
“他们家很困难吗?”猢狲问向师傅。
“是呀。镇上没有一家比他们更困难了的。他这个病是从小就得了的。那时家里的大人给他做过一次手术、没有想到前几年又复发了。贷款买的船、钱都还没有还完。”
“现在就靠谢医生这样给他治疗能行吗?”
“也只是能控制一下发展下去的速度。最终还是要做手术才能解决问题的。”
“谢医生啥病都管?”
“当然呀、要不咋叫谢医生呢。”向师傅说的时候、充满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