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美娥给章东升治疗巴骨流痰时、让是感觉到了极度的不适。这倒不是因为猢狲从心理上接受不了、而是猢狲从物理上接受不了、因为猢狲的味觉极短、稍有与正常气味不同的味道、就会让猢狲在物理上无法接受。当然、这也是猢狲的狗鼻子对女人特别敏感的原因、只是女人身上的气味让猢狲能感觉到愉悦、所以在物理上并没有引起猢狲的不适。所以、猢狲只好离开大船、回到快艇上。与向师傅聊了会天后、刘芳在船上叫上了猢狲。想着肯定是谢美娥已经给章东升把双腿处置好了、要不刘芳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叫自己再上船去的。于是猢狲再次上到大船上。果然、猢狲上船后就没有再闻见让他感觉到不适的气味。原来还真是谢美娥给章东升把双腿给处置好了、两只腿上全是新绑上的去绷带、船上除了谢美娥用的药物气味外、还有些来苏尔的味道。想着应该是谢美娥做了些消毒的处理。章东升的脸上开始有了些血色、应该是太阳的作用、亦或是双腿被谢美娥处置后、身体舒服多了的缘故。
“你必须坚持明天都要像我这样自己给自己清洗一次。否则、还等不到你把钱攒够、你的双腿早就烂掉了。”谢美娥正站在章东升的身边、非常严厉的对他说着。
“烂掉算了。我早就不想活了。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章东升的底气要比猢狲刚上船时足多了。
“好呀、你还学会犟嘴了。我告诉你、死是比活着更不容易的事情。我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我再到船上来的时候、发现还是今天这样的情况、我坚决不再管你。还要把我留在你船上的药全部拿走。”谢美娥真的是生气起来:“你知道我给你找这些外用的土药找得多辛苦吗?你还就不坚持。你都不想想你这双腿上的臭味谁受得了。你要是再这样坚持下去、你媳妇迟早是要离开你的。还有、我们不是离给你做手术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吗?”
“近了就怎么样?做了不是还要复发吗?上次我做了手术才几年、现在又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还是这样、我宁愿不做了。到时候人财两空、给媳妇留下一个烂摊子、我就是死也不瞑目的。”章东升依然和谢美娥犟着。
“我早就告诉你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的治疗手段落后、现在的治疗手段先进。我能保证你再做的手术肯定是不会复发的。”谢美娥耐着性子继续和章东升说着。
“我说这个大哥。”刘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本来正和猢狲在看着她刚才拍的照片、听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你咋就不知道好歹呢?你想想谢医生忍着你腿上的恶臭、趴到甲板上给你清洗、她是为了啥?谢医生收你一分钱没有?还是谢医生是你家的亲人?她图个什么?就是图你这么不知道好歹吗?”
“你-------”刘芳突然的呛白、把章东升给噎住了。
“你什么你?我要是谢医生、早就不会管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刘芳完全不管此时章东升的感受和谢美娥、猢狲的眼色:“这么大的男子汉了、还这么矫情!真是------”
“就是嘛、一点也不像一个男人。”谢美娥觉得自己以前的劝说既然不起作为、现在见刘芳一阵一阵的呛白倒是还让章东升有些语塞、想想、何不就用另外一种类似刘芳这样的激将法来试试呢?
“我看、我干脆劝你媳妇和你离婚算了。哪个女人受得了你这样的矫情。然后我也不管你了。我事儿多着呢、要是每一个病人都像你这样费口舌、哪还不把我给累死了。到时候、你黑哥还会来找你算账的。”
“别别别-----看千万别让黑哥知道-------”一提到小孙的老公、章东升就胆怯了起来。
“什么情况?”刘芳没有想到小孙老公的名字这么好使的、低声问谢美娥。
“他们是连襟。”谢美娥也小声告诉刘芳。
“连襟?他的老婆是孙姐的-------?”刘芳觉得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巧了。
“对、他的老婆是嫂子的姐姐。”
“为什么怕黑哥?”
“你不知道吧?黑哥为了章东升的手术、已经把自己老家的房子给卖了。又把自己的大卡车换成了小面包车。为了什么?都是为了给他攒齐手术费。”
“我们就是要去告诉黑哥。”一听谢美娥的介绍、刘芳觉得还要给章东升来点更厉害的:“让黑哥来找你。在你死之前、你把黑哥的房子车子都给赎回来。”
“别呀、别别别。我听谢医生的还不行吗?”刘芳威吓果然凑效。
“光说不算数。下次谢医生要是再见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我就立马把黑哥带到你这里来。”刘芳还在不依不饶。
“你是------?”章东升突然意识到并不认识刘芳。
“她是我老家的妹子。”谢美娥机智的抢在刘芳前面回答了。
“难怪呢!”章东升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什么意思?”刘芳没有明白章东升咋就突然这么快就服软了、把谢美娥拉到边上问道。
“我曾经说过我老家的妹子是一个厉害角色、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谢美娥笑了:“他以为我说的就是那个妹子。”
“你知道就是好。我可是啥都不怕的人。谢姐肯定给你讲过我的事情吧?要不我再讲几个我的故事给你听听?”
“别别别------我早就听谢医生说了不少你的事情-------”
“这就好!”刘芳就在刚才说出再讲几个故事给章东升听听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万一要是章东升就说你再讲几个的话、自己拿什么事情来给他讲?好在章东升根本就不愿意再听、这才舒了口气。
“你记得、我走后。你一切都要按照我交代的做。我会做不定期的检查的。我这个妹子还要在镇上待一段时间、并且她就住在你黑哥家里。要是想告你的状、比喝口水都还容易。”
“别别------我一定按照你的做。”
正说着、刘芳的电话响了起来。
“甜姐?甜姐不是刚才才给你打了电话吗?”刘芳一看是甜甜的电话、想着是不是又是甜甜要找猢狲。
“你接接不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嘛。”猢狲说。
“喂、甜姐呀。”刘芳接通了甜甜的电话。
“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甜甜开口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