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不能去的。”桑晓梅告诉自己的妹妹:“这个是锦荣员工代表、又不是全体员工。我想锦荣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来一个全体员工集中的时候的。你就等着吧。再说、我这一走三五天、小蔡带来的媒体团、你还得在家帮我接待。我告诉你、这个事情可不能小觑、这会直接关系到我们滑雪场开业后的利润、也会直接关系到滑雪场这些职工、包括你在内的工资的高低。”
“姐、你放心吧。小蔡他不敢不尽力的。”桑晓兰倒是对小蔡有信心。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还有、后天会有一个民宿的专家过来、他要看看山爷的这个房子怎样改建是最好的。你也得好好的接待、这个是关系到明年春天我们旅游环线启动的关键。我们总不能让游客们都来了、还没有地方住吧?”
“知道了、知道了。姐、你啥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起来?”桑晓兰专心在手机上、也不抬头、一边冲手机乐着、一边和桑晓梅说着。
“又和你那个小蔡腻歪起来了吧?我告诉你桑晓兰、可别为了这个耽误了工作。”
“哎呀呀------你快去准备的你行当吧。真是婆婆妈妈到了极致。真不敢相信你以后找的男人能不能受得了你这样的婆婆妈妈。”桑晓兰站起来、硬还是把桑晓梅给推出了山爷的房间。
“看见这孩子能这么开心起来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孩子啥时能找一个姑爷回来。”山爷望着离去的桑晓梅的背影说。
“山爷、你就别操心这个吧。我姐就是眼光太高、等她找到心里想的那个人了、你就快抱孙子了。”桑晓兰说。
“你这孩子、晓梅连对象都还没有、你就说我要抱孙子了。”山爷虽然是在埋怨着桑晓兰、但是语气里还是充满了幸福的。
桑晓梅中午就从虹霓村出发了、虹霓村到船头嘴镇必须要经过县城、并且一天是赶不到船头嘴镇的。所以、桑晓梅必须要在县城里过上一夜。
猢狲和刘芳跟着谢美娥从镇上的码头出发后、先到了太平湖湖区最东边的湖区、当地的渔民把这个湖区称为东湖区、也是离镇上最远的一个湖区。向师傅的快艇硬是在湖上疾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第一站就去了一处建在湖面上的一座房子。正是向师傅说的他的一个好友的房子。
“住这样的房子不患腿疾才是怪了。”猢狲看见的房子、是用无数根木桩打进湖水后、在上面盖上了门板、再在木板上用原木建成的房子。湖水就在房子下面流淌着。
“为什么不到岸上去建房子呢?”刘芳也是觉得奇怪:“这样的房子临时住住还是可以的。住的时间长了、就这水汽还不把腿给搞坏?”
“我这个朋友是做湖水养殖的。就是在湖里人工养殖螃蟹。你看看四周的围网、围网内的范围都是他养殖的螃蟹。你们知道、螃蟹养殖成本是很高的。要是稍有不慎、让螃蟹跑了或者是有人来给偷了、那个损失就惨重了。所以、他必须要守在这里。唉、钱是赚了不少、就是把身子给搞虚脱了。我扶你们上去。”向师傅把快艇停好后、一边扶着猢狲他们踏上到房子上面的软绳、一边叫着房子的主人:“有礼、有礼-------”随着叫喊声、一个男人拄着双拐从房间里踱了出来。
“有礼、你快看看、我给你说的神医来了。”向师傅上去扶住被他叫着有礼的男人。
“就是他们吗?”有礼拿眼乜斜了一眼猢狲和刘芳:“看上去不像是医生呀?看看我们的谢医生、这样才叫医生嘛。”一点也不热情、倒是走到谢美娥身边说:“谢医生、我媳妇昨天去找你没有?”
“没有呀、你媳妇咋啦?”谢美娥和向师傅一边一个、扶着有礼进到房间里。
“她总是呕吐、吃啥都呕吐。正好昨天嫂子她们的船过来了。我就让她去找你了。”
“难道是我的中药起作用了?有礼、估计是你快要做父亲了。”谢美娥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真是不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呀。要不是我坚持、你们是不是早就放弃了?”
“是呢、我们去了那么多的大医院都没有解决、早就失去了信心。你说说我们俩都是中年人了、哪里还敢奢望有个子嗣。就算是你谢医生说要用中药、我们也是看在你谢医生的面前上才决定试试、并不抱什么希望。”
“来来来、说说你媳妇都有些什么样的症状。”说到病人、谢美娥就如入无人之境、根本就不理会身边的猢狲和刘芳了、而是和有礼相对而坐。有礼这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谢美娥说些女人的事情、就一边想着、一边在谢美娥的引导下说了些他媳妇呕吐的情况。
“就是怀孕了!你真要做父亲了!”听完有礼说的话、谢美娥非常肯定的说道:“你要相信我、肯定就是这样的。”
“你听见这样的消息咋就不开心呢?”向师傅用手推了推听见自己的媳妇怀孕的消息后、倒还显得忧心忡忡的有利。
“唉-----我媳妇照看我一个人都忙得要死、这要是再多一个人、还不把我媳妇给忙死呀。都怪我这不争气的腿。”说着用拐杖在自己的腿上狠狠地敲了几下。就这么几下、如果是敲在一个正常人的腿上、该早就痛得龇牙咧嘴起来、可是眼前的这个汉子却像是没有事似的。
“这么严重?”猢狲在心里嘀咕。
“有礼、你别这样。”谢美娥拦住还要用拐杖去敲自己腿的汉子:“我们不是给你把医生带来嘛。他们的药非常管用的。马上就给你试试。”
“能行吗?”有礼依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猢狲和刘芳:“我这个腿花了不少的钱、你也给我扎了好长时间的钢针、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的。”
“你这个人真是、你们不能生孩子是不是看了好多医生?你是不是也失去了信心?我是不是还是给你们看好了?你就来个死马当活马医嘛!”谢美娥有些愠怒起来。
“大哥、我们这个药可是治好了几个像你这样情况的渔民了。”猢狲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上虽然是很自信的、心里却是缺少底气。这是猢狲见过的最严重的腿疾的人。
“那就试试。”有礼还是轻描淡写着、明显的是对猢狲他们持有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