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准备!”谢美娥说动就动了起来。向师傅也是忙前忙后开始帮忙。很快、谢美娥就拎来了一桶热水放在了有礼的边上:“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对着猢狲和刘芳说。
“我来吧!”猢狲闻见有礼身上有一股子很久没有洗澡的男人骚味、推开就要上前给有礼脱鞋子的刘芳。
“有任何反应了、就及时告诉我。”猢狲配好鬼见愁、把有礼的双腿放进桶里后说:“一点点与你以往不同的反应都要仔细告诉我。”猢狲想着如果这样的腿疾鬼见愁都能解决的话、这个治疗的过程是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的、要给鬼见愁的完善提供更多的数据。
“连这么烫的水我都没有反应、其他还能有什么反应?”有礼还是很不屑地说道。
“有礼、你首先不能有抵触情绪。就算那些给你没有看好腿疾的人、你对他们抱有成见、也不能把所有的药物都拒之门外。你只要好好配合就好。”谢美娥说道。
“我就是说些实话嘛!你们看看这桶里的水、没有九十度也有八十度。不信、你们把那个温度计拿来试试。”有礼指这桌子上一支温度计说。
“得、我来给你看看。”谢美娥拿起温度计放进桶里:“这个温度计是我给他们俩口子配的。”告诉猢狲和刘芳说。
“为什么要配一支温度计?”猢狲不明白。
“有礼呀、腿疾最严重的时候、就算是一百度的开水、他的腿也没有感觉。我这是怕他烫伤、就让他媳妇给他泡腿的时候用温度计看看水温、别把腿给烫伤了。”
“哦、谢姐真是心细呀!”刘芳惊叹起谢美娥细心来。
“腿有点胀了!”有礼突然叫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真的?”猢狲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奔到有礼的身边、蹲到木桶边上、伸手握住有礼的腿、揉了揉:“这样有没有感觉?”
“我看看。”有礼把脸扭向一边、不看木桶里自己的双腿:“你再捏一下。”
“啥感觉?”猢狲按照有礼说的、又在有礼的腿上揉了揉。
“有、像个蚂蚁在我腿上。”有礼把头又扭了过来。
“再泡一会。你这才泡了不到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后再说。”猢狲其实在配药的时候、就给有礼的药下得猛一些。就有礼刚才的反应、并不是猢狲想要的效果。顺手摸起谢美娥扔进木桶里的温度计:“水温只有六十度。要不请向师傅再烧点水加进去、把水温提高一点点。”交代完向师傅、猢狲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甜甜。
“景总、有事吗?”
“虎弟、我记得你说过你在抗洪抢险现场遇见一个很不错的中巴车司机。”
“是的、姓什么来着?我想想看、想想看。对了、姓向、向师傅。哦、不是、不是叫你呢。”猢狲一声向师傅、把快艇师傅给叫应了声、猢狲赶紧解释着:“和我们这边一个开快艇的向师傅一样的姓。”
“姓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关键是你留人家的通讯方式没有的。”
“留了留了。景总要用中巴车吗?”
“是的、你能不能联系上这个向师傅、请他后天开始在船头嘴镇为我们锦荣公司有偿服务几天?”
“那我还得先联系看看、抗洪的时候、为了堵决堤、当时把他的车沉到水里去堵水了。还不知道政府给他赔偿没有。”
“好、什么情况及时给我回话。”估计甜甜是特忙、急急挂了电话。
“甜姐要中巴车?”刘芳走到猢狲身边问。
“是呀、还说是要在船头嘴镇有偿服务几天。景总要干嘛?”
“是不是公司有大的活动?”刘芳正说着、手机上想起微信的声音、打开一看、是田小红给她发来的一条微信:“哦、我说甜姐干嘛要中巴车呢、原来是公司准备在船头嘴镇开一次员工代表会议。喏、田小红把细则给我发来了。”递手机要猢狲看。
“这是好事情呀。细则我就不用看了、你是办公室老大、田小红算是很会做人的。这是人家在给你汇报工作。我先给向师傅打个电话试试。”猢狲拨通了中巴车向师傅的电话。聊了一会后挂了电话、又拨通了甜甜的电话。
“甜姐、向师傅有车在手上、可以过来。”
“政府给了赔偿?哪么就是说他的车还比较新了?”
“何止是新呀、还是国内顶级的中巴车。政府说他抗洪有功、赔偿加奖励呢。”
“顶级中巴车?你不会告诉我是考斯特吧?”甜甜对车要比猢狲了解多了。
“对对对、就是考斯特。他刚才一说、我一下子没有记住。”
“真好、我这边正好也约到了一辆考斯特。行、就这样定了。向师傅的由你跟进、我就不管了。”甜甜又挂了电话。
“跟进去啥意思?”猢狲没有明白的甜甜的意思、便问刘芳。
“真是一个笨蛋。跟进就是要你随时和向师傅保持联系、直到他到了船头嘴镇上。甜姐也是怕这个向师傅不守时吧。”刘芳给猢狲解释着跟进的意思。
“呵呵-------不会、以我对向师傅的了解、他要是应下来的事情、就不会有误的。”
“不误就好。”
“我的腿有点酥麻起来!”有礼又惊叫了起来:“咋会这样?”
“这样就对了。”猢狲一听见有礼叫酥麻、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你前面的几个渔民在治疗的时候、最开始就是出现这样的状态的。这是好兆头。”又蹲到有礼的腿边、揉了揉有礼的腿。
“你的手好凉呀!”猢狲的手刚一触到有礼的腿、有礼就说道。
“啊?你都能感觉到我的手凉了?”这让猢狲倒是更加的惊奇起来:“这是前几个渔民没有过的反应哟。”
“真的、就是感觉到你的手是凉的了。”有礼再次很肯定的说。
“你再试试我这只手。”湖上风大、初冬的风又凌冽、猢狲的手早就被吹得有些僵硬。
“比你刚才那只手更凉。”有礼脸上露出了猢狲和刘芳上船后第一个笑容来:“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