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我们把帐篷撑起来吧?”点燃篝火后、刘芳见小孙还在炒菜、就和猢狲说。
“不是去睡在船上吗?”猢狲倒是不太想睡帐篷、觉得撑个帐篷太麻烦。何况这次带来的是顶小帐篷。
“我想睡帐篷嘛。”刘芳扭着腰肢、跟猢狲撒起娇来:“这么好的篝火、睡在帐篷里多诗意。好不好嘛。”摇着猢狲的胳臂。
“我们在这样的船上睡过没有?”猢狲反问刘芳。
“没有呢。”
“你不觉得应该尝试尝试?”
“那也把帐篷撑起来、我们就是在帐篷里去坐坐也好。”刘芳站了起来、拉开猢狲带来的大背包、费劲的把帐篷给掏了出来。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来吧、你咱能把帐篷撑好的。”猢狲拗不过刘芳、只好站了起来。
“你们这是做啥呢?”小孙已经炒完了菜、刚把菜放到桌子上、就见猢狲和刘芳在这边拿着个大包、不知道准备做什么:“这么大一床被套?”
“哈哈哈------”这次轮到猢狲笑了、瞬间就觉得刚才刘芳坚持要撑帐篷是对的:“被套?哈哈、孙姐、这哪里是什么被套哟。”
“不是被套?我看着就像。那不是被套是什么?”小孙被猢狲这么一笑、也有些尴尬。
“你等着、一会就知道了。”猢狲不再理会小孙、甚至还推开了要给自己帮忙的刘芳。刘芳并没有坚持要帮忙、被猢狲这么一推、刘芳就明白猢狲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要在孙姐面前表现表现。
“啊?是个帐篷?你们这是干嘛?”猢狲把帐篷的架子撑好、还没有在里面放气垫时、小孙就叫了起来。
“孙姐再看看这个。”猢狲一边给气垫充气、一边要小孙看着。
“你们准备在这里睡觉?”当猢狲把气垫放到帐篷里、又放上一个枕头后、小孙终于明白过来:“这么小一点点能睡觉?”
“孙姐这是野外应急用的。我们今天下山来、要是没有你在这里。我们就会用这个凑合一下。这个是小帐篷、还有大帐篷。因为带着不方便、我们就没有带来。”刘芳耐心的给小孙解释着。
“哎呀、这个真有意思。你们城里人就是会玩。”小孙跪在帐篷外面、仔细看着:“还有个小灯哟。”
“大家玩的东西不同嘛。比如你家男人就会玩换轮胎。”刘芳不失时机地找到了一个在当时无法怼回小孙说的话的词。
“就是就是、这要是换成我家男人来、他也玩不好。”小孙嘿嘿笑着站了起来。
“孙姐、要不你进去试试?”刘芳鼓励小孙进去试试。
“试试?”看来小孙还是蛮有好奇心的。
“试试。”刘芳友善的笑着、再次鼓励着。
“试试就试试。”脱了鞋子、正在进去、发现自己的脚上全是乌黑的水渍又缩了回来。
“咋啦?”刘芳见小孙退了回来。
“脚上脏着。我去洗洗再来。”小孙不好意思地笑着。
“别别别、用这个吧。”刘芳拿出湿巾纸、抽出好几张递给小孙、又拿出一包干纸巾在手上。
“这个是?”小孙结果刘芳递给的湿纸巾不知道怎么用。
“擦脚呀!像用湿毛巾一样的擦脚。”
“啊哟喂、真不错呢。”小孙用湿纸巾擦了一下、脚上立马就干净起来、又连续擦了几次、乌黑的水渍没有了。
“拿这个垫在脚下。”猢狲拿出一条一次性雨披放在小孙的脚下。
“再用这个把脚擦干就好了。”刘芳又把手里的一包干纸巾给小孙。
“真不错。那我进去了。”跪着爬进帐篷:“好软绵哟。整个是被子吧?”拿起睡袋冲外面问道。
“这是睡袋。睡的时候把人装进去、拉锁一拉、保暖用的。”刘芳用手示意着说。
“真不错、真不错!”退了出来:“我们该吃饭了。”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猢狲和刘芳分明看见小孙还回头看了几眼帐篷。
“哎呀真是饿了。这一阵折腾。”刘芳往小餐桌边一坐、就嚷嚷起饿了。
“能不饿吗?一天就只吃了两个馍馍。我刚才闻见米香的时候、肚子就开始叫了。”猢狲的消耗要比刘芳大。
“那还是说话耽误啥呢?开始吃嘛。”小孙掀开桌上那锅的盖子、一股湖鲜味就冲到刘芳和猢狲的鼻子里。
“呵呵、好新颖。就用炒菜的锅盛菜的。”猢狲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
“你以为我们渔民把什么都带到船上来?我们是能凑合就凑合、船就这么大。捕鱼是主要的。你看看这些桌子小凳子、都是可以折叠的。不就是为了节省空间嘛。吃也简单。看看我煮的鱼虾、你们城里人不会把鱼和虾煮一个锅里吧?来来来、你们先尝尝。”
“嗯、鲜呢。”刘芳先尝了口汤、好原始的味道。
“哎呀、还有大餐没有拿出来。你们看看我着记性。”小孙起身端来一个钢筋锅、打开、四只橙黄橙黄的螃蟹趴在雪白的米饭上。
“真好看。”刘芳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两公两母。我们把人家两个家庭都给打来了。”小孙指着螃蟹说:“深秋的螃蟹要比初秋的螃蟹好吃。你们还算有口福、要还冷一点、就网不到螃蟹了。吃呀、完全是野生的。你们城里是吃不到的。来、两只母的你们一个人一只。”动手给猢狲和刘芳一个人给了只母蟹。
“不不不、我吃公的。我喜欢好吃公的。”刘芳推辞掉、自己动手抓起一只公蟹、提到高处、用手指着螃蟹说:“刚才就是你扎的我吧?没有想到扎我就是这样的下场吧?”说得猢狲和小孙都乐了。
“要佐料不?”小孙问道。
“啥佐料?有醋吗?”刘芳吃海蟹多、觉得吃蟹没有醋就不好吃了。
“醋倒是没有。你们等着、有我们自己做的调料。”起身到船舱拿来一个小土罐、拧开、一股麻油的香气从罐里冲了出来。
“啥东西这么香?”猢狲凑近一看、罐里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渔民自己做的鱼籽酱。”
“鱼籽酱?鱼籽酱可是好东西呀。这个在深圳那边可贵哟。我来尝尝。”刘芳用筷子尖挑出一点点、放在舌尖上砸吧了几下:“一点都不输深圳那边的鱼籽酱。猢狲、你快尝尝。”
“别光吃呀。这样光吃、经得住几吃。用螃蟹沾着酱吃更好吃。”小孙心疼起她的鱼籽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