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按照关婶老头发来的草图、很快找到一个路口。
“草图上是要我们走右边的路上山。”猢狲看着路口的两条路、拿着草图比划着。说是路、其实也算不上、只是有人长期在山林和灌木中踩出的两个脚板宽的印迹。
“这路能走吗?”刘芳低头看着脚下被称为路的路。
“问题是草图就只标出了这么两条路来。要不我们走着试试?”
“也只能这样了。”刘芳说着、从双肩包里掏出几块沙琪玛来。
“姐饿了?”猢狲见状、以为刘芳是早上吃馍馍没有吃好。
“不饿呀。你头前走吧。这个是我以防万一用的。”刘芳把沙琪玛的包装撕开、把沙琪玛捏在手心。
“以防万一?”猢狲更加狐疑了:“这个能防什么万一?”
“你走吧、反正我有用的。”刘芳把猢狲向前推了一把、猢狲才侧身进到小路里。刚走了几步又停下看着刘芳。
“咋啦?”
“把你身上的双肩包给我背着吧。”猢狲是见刘芳身上大包小包背得不少、连化妆包都给背来了。
“行了吧你、你看看你背的包、都快有人高了。你也真是、不就是一天的时候嘛、把行装带这么多。走吧走吧。”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见刘芳不愿意把双肩包给自己、猢狲才又回头出发。
小路是绕着山盘旋而上的、猢狲从不断的右转中看了出来。因为是盘旋而上的、所以并不觉得陡峭。只是道路太窄、两个人身上挂满了被撞落的树叶。
“行不?”猢狲停下回头看刘芳、发现刘芳正把手中的沙琪玛揉碎在往路上撒:“你真是干什么?”奇怪的问刘芳。
“以防万一。”
“留路标?”
“对呀!”
“我的个姐呀。我们回来不是走这条路的。”猢狲被刘芳的憨态可掬给逗笑了。
“万一要是走这条路下来呢?”
“不会的。草图上明明白白标明是到顶后走左边的路下去。”
“我就是为了万一嘛。你前面走着就是。”
“走不了了。被杂草把路给遮住了。”猢狲放下的背包、拿出关伯交给他的砍刀:“你先谢谢、我把这些砍掉。”
“行、也是累了。”刘芳靠在猢狲的背包上停了下来。猢狲砍了几下、发现全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给挡的路。这样倒是省事、刀到叶落不费劲。结果砍了不到十多米、前面的路突然就宽了起来:“姐、你快来看。路好宽了。”猢狲高兴起来。
“不啦、等你回来拿包的时候一起看吧。”
“好吧。”猢狲想想也是、要刘芳上来看了、自己还是要下去接包上来。回到刘芳身边。
“乖乖、全是汗。来、姐给你擦擦。”见猢狲浑身是汗、刘芳赶紧拿出毛巾、给猢狲全身擦了个遍:“擦干了好、免得迎风就感冒。”
“走吧、看看你说的路去。”
两个人来到猢狲说的宽路边后、猢狲就乐了起来:“这就是一条小型的挂壁山路哟。”
也正如猢狲所说、这是一条靠山体的路、右边是悬崖、左边是山体。路宽都有一米多了。
“这里怎么会有路的?”刘芳觉得很奇怪、这根本就是一座完全没有开发的山。
“会不会-------”
“会不会是什么?死猴子、说话不准说半截。”
“会不会是项洪说的架基站的人开出来的路?”
“应该不会。这里没有旅游价值。再说人家架一个基站、还要开出一条路来、那得多费钱。不会、不会。”
“要是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一个说法了。”猢狲又把话没有说完。
“别给我说半截话。说你的说法。”
“上面的不是叫亲嘴石吗?亲嘴肯定是男女亲嘴吧?”
“废话、男男亲嘴是同性恋。”
“女-女亲嘴不也是同性恋嘛。”猢狲和刘芳皮起来。
“别皮、快说的你说法。”
“既然是男女亲嘴、他们就得走到一起是不是?”
“我明白了。你要说是这条路是他们自己开出来的。”
“不完全是。应该是一个、一个什么呢、就像是------”
“你想说成是一个类似于神话的说法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好像鹊桥那样的------”
“那还不简单、就是月老给他们开的嘛。”
“对对对、就是月下老儿。”
“别月下老儿老儿的、要说尊称的。”
“好好好、月老。问题还是月老为什么要给他们开这条路呢?总不能是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吧?”
“当然不行。我先问问项主任这座上有没有名字再说。”刘芳说着就给项洪发了个微信。项洪很快就回了、说这座山叫船山。让猢狲拿出昨天拍的山的全景的照片看看、就明白了。
“哪就像船了?”猢狲拿出手机、又调出昨天拍的照片、看了一会后、没有发现哪里就像船了。
“换角度看看。”刘芳拿过猢狲的手机、把手机给横了过来:“像、就是像!像条乌篷船。你看看山体的左边、凸出的那些就像是蓬。伸向天空的就像是船头或者是船尾。和地上接着的就是船尾或是船头。”
“当然是伸向天空的是船头呀、谁把船头给扎到地里。”猢狲哈哈笑着。
“就是呢。我咋就没有这样想呢。”刘芳对自己的说法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是、这个山名不好、谁站到乌篷船的船尖尖上去亲嘴了。又不是泰坦尼克号。不好不好。得改名字。”
“改名字?大家约定俗成叫了这么多年、就要改名字?”猢狲是最反对什么都改名字的。特别是县里好些街的名字改成太过现代痕迹后、一点韵味都没有了。就像县里有一条在空中看形似半月的巷子、先人就给取了个名字叫月亮巷、贴切又有韵味。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给改成了通衢路。结果是大众并不认可这个名字、县里虽然给改了、把路牌也换了、但是大众却还是叫着月亮巷。这就苦了来县里旅游的游客们、问路问通衢路、当地人却是指的月亮巷。时间一长、知道情况的就开始吐槽起改名字的人来。搞得县里尴尬了好长时间、听证会一个接一个的开、最后又把名字给改成了月亮巷。猢狲在说改名不好的时候、就把这个例子讲给刘芳听了。
“月亮巷?月亮山?”刘芳若有所思的思考起来:“猢狲、你看看这个船山这样横着像不像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