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7章 生死平衡的奇事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刘芳一提到项洪会开车、把关伯给惊到了、急忙问是什么情况。

  “我实习的时候、有些时间、就抽空去学了车。”项洪腼腆的说道:“多些技能总是好的。”

  “对对对、我就欣赏这孩子的精神、啥都不服输。”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一说起车、特别是在项洪面前说起车、猢狲就尴尬、赶紧找理由给岔开:“还不知道山上是什么情况。”

  “对对对、要抓紧时间。”关伯站了起来、把吸剩下的烟头扔到地上。项洪拧开矿泉水、往烟头上到了一点。烟头冒出一股青烟熄灭了。

  “嘿嘿、我又忘了。山里随时要注意防火。”关伯见了项洪的行为、很不好意的笑了。

  “下次注意就好了。几十年形成的习惯得要些时间来改变。”项洪宽容地笑着对关伯说。

  “好了好了。我们出发了。你们俩就在山下等着我们吧。或者你们去关婶家等我们也可以。”猢狲替关伯缓解了尴尬。

  “对呀、我们可以去关婶家坐坐。让我顺便教育教育这个守财奴。倒个车要收人家20元。”关伯来了劲。

  “您别吧、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再说------唉------还是不说了吧。”刘芳本来是想说也就是20元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的。说的过程中突然想到刚才关伯对猢狲给的中华发出的感叹、就把话给噎了回去。20元、或许就是这样的山村里一个家庭一天的开销、也可能更有甚的是两天或是三天的开销。

  “你俩随意、我们出发了。”猢狲拉着刘芳就要出发、被关伯又给扯住。关伯先在刘芳的面前蹲下、从兜里掏出一卷麻绳、截出两根尺许长的、把刘芳的两只裤脚给扎得密不透风。

  “关伯真是心细。”猢狲明白关伯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后、称赞着关伯。

  “山里呀、虽然是深秋了、蛇是没有了的。但是小虫子多、别让它们钻到身上去了。”关伯的解释、正是猢狲想到的。

  “关伯、我自己来。”见关伯给刘芳系好后、又要来给自己系、猢狲赶紧制止。

  “你?你扎不好的。就我这个绳扣、不是吹的、整个风门口村就没有一个人会扎。”关伯挡开猢狲伸过来的手。蹲在猢狲的面前给猢狲系了起来。

  “尽吹、整个风门口村加上外出人员也不过五百多人。”项洪在边上嘀咕着。

  “对了、还有件事情要请教关伯的。”刘芳突然想起什么来。

  “什么事情?”关伯一听说有人要请教问题、心里高兴。

  “为什么风门口村的人口多年来一直是平衡的?”刘芳是想到项洪说的、风门口村是生与死的平衡;生一个、就会死一个。

  “啊?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关伯没有想到刘芳是会问这个问题的。

  “真的就是这么巧吗?”猢狲其实也是对这个问题心有芥蒂的。只是昨天到今天总是把心思放在旅游景点上、已经把这个事情给完了。

  “真的就是这么巧。”关伯应着猢狲。

  “生死都是先有迹象的?刘芳接着问。

  “生是有迹象的。至少能知道预产期嘛、死却是没有迹象的。”关伯说的是这个道理。

  “比如、我们知道一个产妇明天或者是近几天就要生了。但是、不能去预测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死亡吧?”刘芳就是想把这个问题高清。

  “那时万万不可的。我在风门口村生活了几十年、还真没有人无聊到去预测一个人的死亡时间。”

  “可是为什么就会出现生一个死一的事情来呢?如果是这样、那么生、不就成了风门口村对死的恐惧了?”刘芳追根寻源着。

  “听老人们说、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村里人还真是如临大敌。”关伯开始讲着。

  “关伯是说风门口村的人对生的如临大敌?”

  “是呀。有过一段时间、村里把凡是要生产的产妇都送出去生。可是还是不行。当在外地生产完孩子的产妇回到村里、大一问是什么时间生的、再和村里死去的人一对算、前后绝对不会超过两天。”

  “像是有神灵在把住这个生与死的关口。”

  “项洪、你是无神论者。别说什么神灵。”关伯批评着项洪说的话。

  “生是自然生、死呢?也是自然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刘芳似乎还是必须要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不是。死的有正常的也有非正常的。你比如项洪的父母那天双双离世后的第二天、村里两个产妇生下了新生儿。”

  “项洪的父母是怎么离世的?”刘芳问。

  “山上拾荒、孩子的母亲掉到悬崖边被挂在了一颗伸出悬崖的小树上。项洪的父亲去救、那小树承受不了两个的人重量、断了。”

  “哦、这就是非正常死亡。”刘芳心里都有些发憷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呀。

  “再说项洪的出生。项洪出生后的一天。村里一个老人就因为年纪太大、老死了。这就是正常死亡。所以我们村里就有一个说法、叫着‘福生和祸生’。”

  “那就是说项主任是福生?”猢狲看着项洪说:“难怪项主任看着这么面善呢。”

  “我们这里还有一个规矩、就是福生的孩子、等他长大后、可以告诉他、他出生的时候谁谁谁离世了。这个孩子就应该在那个人每年的忌日去给扫扫墓。如果是祸生的孩子、整个村里的人就会缄口不言。”

  “这确实是有些让人心里膈应。那么就是把这个事情的根搞不清楚了?”刘芳今天的问题特别的多。

  “搞不清楚、从建村到现在、二百多年了、就是搞不清楚。不过看我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一个福生的孩子的。”关伯呵呵微笑着:“不能再说了。你们真的要出发了、都九点多了。要不今天下不来山的。”关伯用自己的打趣、结束了这段对话。

  项洪把剩下的馍馍都塞到了刘芳的双肩包里。猢狲和刘芳带上行装出发。

  项洪和关伯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到关婶家去等猢狲和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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