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猢狲和项洪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就想起吴荣来、心里在思忖着;要是荣哥要投资这个亲嘴石就好了。如果亲嘴石上看见的太平湖真的就如关婶老头拍的那样、前景还是非常可观的。甚至会比张家凹和虹霓村还要好。山水山水、只有山和水联系在了一起才是最美的风光。
“唉、以前也有好些私人老板来过。看完都说我们这里没有资源、没有人文、没有------说起这些心里就重。”项洪情绪又不好起来。
“山珍野味、地理人文、文物古迹、历史传说等等、只要有一两个和亲嘴石互动起来、风门口村就有救了。”跟着吴荣拖了这么长时间、猢狲也明白些规律和一个旅游点所要必须的东西。
“野味?你说野味?”项洪突然眼睛亮了起来。
“是呀、不如说你们自己酿的酒、自己做的果干、或者是你们这里最有名的土菜------”猢狲试图举些事物给项洪听、也好让项洪在脑子里有一个直观的印象。
“酒和果干倒是不敢说有。但是我们这里很早就听说那个山上有野蜜、这个野蜜还是治疗风湿最好的东西。”项洪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起来。
“有人见过吗?在哪个山上?”项洪说到治疗风湿、让猢狲想起在漏子头山上正在人工养殖的鬼见愁来。鬼见愁虽然是不错、但是这个东西非常针对个体的人、并不是适合每一个人的。这也是鬼见愁一直没能大面积推广的主要原因。那时甜甜也提出过用什么作为鬼见愁的辅助治疗、也想到过蜂蜜、并且还在不少的人身上试过、但是疗效并不理想、反而把成本和零售的价格搞起来了。
“好像有人在县城看见过关婶的老头卖过。”
“哦、我明白了。原来关婶的老头上亲嘴石就是为了这个野蜜。难怪关婶总是说话躲躲闪闪呢。”刘芳的脑子就是转得快。
“我也想起来了。有次陪花姐去县医院、就看见过一次有人蹲在医院外面卖蜂蜜。花姐还说过‘啥蜂蜜呀、黑乎乎的。’项主任、关婶的老头是不是一个干瘪瘦小的男人?”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你们不是没有见过面吗?”
“那就是他。花姐那时还和他说过话。就问他蜂蜜咋就黑乎乎的。他还告诉花姐这是真正的野蜂蜜的蜜、还拿起一只死蜂蜜给花姐看。说是就是这样的蜂蜜产的蜜。那蜜蜂个真大、都比平时我们看见的蜜蜂大三个了。”
“现在问题都搞清楚了。蜂蜜应该就是在亲嘴石上的。要不关婶的老头肯定不会到那个山上去。项主任、这要是真的有多好呀。光这一项就能吸引游客过来带一两天。”
“你不是说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土菜吗?”项洪并没有直接和猢狲接着说下去、而是继续问着猢狲。
“是呀、如果真有、那就太好了。”
“秘制鱼头算不算?”项洪道。
“秘制鱼头?这个------这个好像城里到处都是呢。”猢狲并不对什么鱼头感兴趣。
“城里人吃的也是我们太平湖里的花鲢?”项洪继续说着。
“花鲢?太平湖里有花鲢?”猢狲知道整个县就是一个缺水的县、要不县里也不会在几十年前开一个什么人工天河出来。虽然人工天河引来了不少的水、但是这些水是来自北方含碱量非常大的水、根本就养不了鱼、特别是像花鲢这样非常择水的鱼。
“有呀。”
“要是能见见或者能吃吃就好了。”
“这就有点难了。我们这里到太平湖水边还要走四个小时的山路。”项洪无奈的摊了摊手。
“行啦、我们先把车停到村委会门口去吧。”三个人在路边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刘芳发现身上开始有些发冷起来。
“好。还是我来开车。你这车真好。”项洪显然是爱上了猢狲的车。
“这当然好呀。牧马人呢。”猢狲骄傲的说起车来。
“牧马人什么型号呢?”项洪又问道。
“什么型号?”项洪的这一问、把猢狲给问住了。
“对呀、就像手机一样。比如说华为手机吧、它们统称都叫华为、但是具体到每部手机上、它们就还有一个具体的型号。”
“哦、明白了。不过我还真没有看过是什么型号的。”
“到了。我来停车、你俩先进去看看你们今天晚上就寝的地方。进门左手、穿过过道就是。”项洪让猢狲和刘芳先下了车、自己把车停好了才进去。
“怎么样?还凑合吧?”项洪来到卧房、看见猢狲和刘芳正在那儿发呆。
“这这这------不就是大炕嘛?”出现在猢狲和刘芳眼前的是一个大炕、看上去能足足睡下七八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大一个炕呢?”刘芳问项洪。
“村里条件有限、整个村没有一家旅馆。我这是为那些喜欢野游的驴友们准备的。我们总不能让驴友们在野外过夜吧。你们放心、我这就给你们换上干净的床铺。”说着就从边上的柜子里抱出一些床上用品。
“我来做吧、一个大男人怎么做这些。你去办公室和猢狲聊天。”刘芳把项洪推开、自己动手换了起来。猢狲向项洪招了招手、示意和自己去前面的办公室。
猢狲和项洪在办公室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会、刘芳也过来了。
“你们听见没有?”正准备出门去关伯那儿吃晚饭。项洪侧耳听了听外面后、问猢狲和刘芳。
“听什么?”猢狲也是侧耳听了起来:“啥声都没有呀?”
“是不是风声?”刘芳倒是听出有些呜呜的声音来。
“对了、就是风声。已经开始刮风了。你们加点衣服、我们去关伯家。”
走出办公室大门、果然就有风迎着门刮了过来。
“一会风还要大。这里是进深山的口子、我像风门口村的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为什么白天没有风呢?”猢狲在白天就完全没有感到村里有一丝丝风的迹象。
“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来过好些专家都没有能给出答案来。”
“这或许也是一个旅游的项目?”猢狲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