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个人为了吃点中午饭进到的这个村子、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惊人的秘密。
“这个是巧合还是村子里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存在?”刘芳是真不相信这样的事情的、就想她不相信有鬼魂存在一样。不像猢狲、从小就被花姐的鬼故事给吓得一个人都不敢在黑夜里带着。
“我来了有两年了。就这个事情也做了不少的走访、总是没有结果。”
“嗯、这个事情我们后面再说。我们还是先说说怎么能上到那对亲嘴石上去吧。”猢狲心里惦记着亲嘴石在。
“是关婶带你们去看的吧?”项洪问。
“关婶?”项洪一提关婶、倒是把猢狲给搞糊涂了。心里知道项洪问的肯定就是刚才的那个婶子、但是自己又没有问人家尊姓大名。
“肯定是她。她是不是说她家可以倒车?”项洪问猢狲着。
“是呀、就是她。也是她带我们去看的亲嘴石。我们的车还停在她家的院子里呢。”猢狲刚才和刘芳急着见到项洪、就没有去开车:“人倒是蛮热情的、就是有些神经兮兮的。”
“人是够热情的。整天就要村里村外守着误进村的车辆、带人家去她家倒车。”项洪说这个的时候、明显的是有些不悦。
“村子里的村民还是蛮质朴的。”刘芳表扬起关婶来:“她还带我们------”
“一会她向你们要倒车费时、你们就不会说她质朴了。”项洪的表情变成了不屑。
“啊?还要倒车费的?”猢狲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难怪她这么热情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呀。
“不会吧、刚才路边一个老伯要卖饸饹面我们吃、一碗才收------哎呀------光说话了、老伯还等着我们去吃面。不行不行、我们先去吃了面再说吧。”刘芳突然想起自己去找猢狲前、老伯已经把面条煮在锅里了。
“走、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吃。你们说的应该是关老大家里。我也喜欢吃他们老俩口做的饸饹面。”项洪站了起来、有些趔趄、猢狲想去扶、被项洪拒绝了:“我能行、以前在学校时还柱过拐杖。后来上班了、柱根拐杖人家说我想跛豪。呵呵------我只好不柱了、公务员嘛、就是要有有一个形象。走、我们边走边聊。”
“跛豪是什么?”走在路上、猢狲问刘芳。
“这个你都不知道?哦、我忘了你是很少看电影的。咦、对了、项主任、你不说跛豪还好、你一说、我现在看你就是越来越像跛豪了。”刘芳停止脚步、转身看着走在后面的项洪说着。
“刘姐、你就别取笑我了哟。”项洪把刘芳叫刘姐。
“真的是像。我来搜一张跛豪的照片出来。”刘芳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会:“看、这里有一张。我对着看看。”刘芳把手机举到项洪的脸庞边上看着:“你除了比他年轻点、其他地方都是像极了。特别是这眼睛。猢狲你来看看-------”
“这不是丁力嘛、咋成了跛豪了?”猢狲一看照片、照片上那人分明就是电视剧《上海滩》上的丁力嘛。看是《上海滩》的时候、猢狲还小着、但是那时的电视剧少、看一部就能记住一部。不像现在、电视机泛滥成灾、猢狲常常是把这个电视剧上的人物会给按到那部电视剧上去。总会惹得刘芳笑得前仰后合。
“人家一辈子就只演一个丁力呀。这是人家吕良伟在电影《跛豪》上的镜头。你就说项主任像不像吧。”
“嗯、真的是蛮像的。”猢狲又看了看项洪、心里倒是觉得这么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咋就得过麻痹症呢、真是可惜了了。
“我还说你们跑了呢。”要给猢狲他们做饸饹面的老伯这个时候迎了上来。
“呵呵、老伯、我们就是来吃饭的。咋会跑呢。这不来了嘛。我都快饿死了。”刘芳说着、指了指项洪说:“我们还多了一个人。”
“项主任嘛、我老远就看见了。要说这个项主任呀、第一次来我们村的时候、也是饿得像饿猴似的、硬是在我家吃了四碗我做的饸饹面、都把我吃穷了呢。”说着呵呵大笑起来。
“关伯、你咋还在笑话我呢。”项洪像刚才见到猢狲和刘芳时一样、脸上有些羞涩:“人家都来了两年了、你还把那点事情记着。”
“傻小子、伯是稀罕你喜欢吃伯做的饸饹面呢。”关老大在项洪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走、今天再去吃四碗。”
从关老大和项洪的对话中、猢狲不难看出项洪在村里应该是和村民们处得相当融洽的。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应该对猢狲想要做的事情是有帮助的。
“就只有鸡蛋饸饹面?”猢狲看着已经摆上桌子的几碗面条里只有鸡蛋:“没有有肉的吗?”
“你个食肉动物、到那哪都要吃肉。”刘芳知道猢狲凡是外出、就必定是想吃肉的。按照猢狲的话说、在外费体力、只有肉能给自己补充体力。猢狲说的肉、在意义上就是大肉、哪怕是牛肉鸡肉鱼肉、在猢狲看来都不算是肉。
“凑合吃点吧。我们这村子里就没有人喂猪。哪里有肉吃。”
“为什么就不喂猪呢?”猢狲觉得很奇怪、很少有山区或者是农村的人不喂猪的。
“你问问项洪这个臭小子。”关伯去忙着了。
“山里连适合猪吃的野草都没有、怎么能喂猪哟。要是喂猪、那猪就要和人争吃蔬菜和粮食了。”项洪解释着。
“唉------比我们石板垭还没有发展的漏子头还难呢。”猢狲想到了漏子头。漏子头要不是因为是刘芳的老家、猢狲那时也不会在漏子头投入那么多的精力的。现在想想、也不错、虽然费了很多的精力、但是漏子头总归是走出来了。
“那儿不是有鸡吗?我们就不能宰只鸡吃吃?”猢狲突然发现关伯的屋边有几只母鸡正在草地上欢快的觅食。
“我们不会宰鸡。”关伯正好又端着两碗面条过来、听见猢狲的话后、赶紧说。
“啊?还有不会宰鸡的?”猢狲觉得奇怪、哪有山里人不会宰鸡的。
“关伯是说不会宰鸡。而不是不会宰鸡。”项洪在边上解释道。
“不就是不会宰鸡嘛。”
“不是、是不会宰鸡、不是不会宰鸡。”项洪又解释着。
“还是不会宰鸡呀!”
“哎呀、咋就和你说不清楚呢。”项洪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