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驾校的教练、猢狲和刘芳哈哈大笑起来。把桑晓梅笑得丈二和尚。总觉得他们俩的笑意里不怀好意。
“我来告诉你吧!我俩的教练是个女人!”美娇娘不忍心他们俩把桑晓梅蒙在鼓里。
“啊?原来这样呀。这样说来就是猢狲缺乏男人的魅力。连一个女教练都没有搞定。”桑晓梅如醍醐灌顶般醒了过来、又把话题移到了猢狲的身上。
“谁说猢狲没有男人的魅力了?谁说的?”刘芳不依了、特别是从桑晓梅嘴里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你搞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是谁、就在这里乱说起来?”两个女人的暗战又开始起来。
“你们都不告诉我嘛!我只能说是猢狲没有男人的魅力了。”桑晓梅第一次说猢狲没有魅力的时候、猢狲脸上就热一阵凉一阵。在座的没有谁知道猢狲和甜甜的渊源、就连美娇娘也在懵懂中。
“这个女人就是甜姐!他猢狲敢去揍甜姐、甜姐会对猢狲动心?”刘芳实在是受不了桑晓梅一而在再而三的说猢狲没有男人的魅力、直接就告诉了他们说的这个女教练就是甜甜。
“啊?甜姐还是驾校的教练?”这倒是把桑晓梅给惊到了。如此一个知性美女、居然还是驾校的教练。
“驾校教练怎么了?不是教出了我们这么优秀的司机嘛!”美娇娘见桑晓梅的口气有些不对、补上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甜姐真的是一个能人呢。”从美娇娘的语气中、桑晓梅听出他们对自己刚才对甜姐的惊叹有些不满、赶紧解释到。
“对嘛、你以前不还是牙医嘛。”刘芳找回了一句。这下倒是把桑晓梅个噎住了。埋头去吃面条。
等大家伙收停当、美娇娘和桑晓梅上路的时候、已经到了午夜。桑晓梅被崴了的脚还有些踮着、猢狲悄悄走到美娇娘的身边、告诉了美娇娘。美娇娘说;你放心吧、我上山后就拿药给她按摩一下。
刘芳去洗漱了。谢鹏把猢狲拉到自己的房间、神秘地问猢狲:“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
“锦荣新员工呀!”
“你别骗我了。我早就看出其中的端倪来。”谢鹏坏笑着:“是不是甜姐说的那个在虹霓村帮你的那个女人?”
“是呀、不都是为了工作吗?”猢狲心里没有底、不知道甜甜在锦荣说了些桑晓梅的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讲电影的女人?”谢鹏接着问道。
“是呀。你究竟想说什么?”猢狲烦了起来。
“你们俩在深山老林里待了十多天、就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谢鹏把话给说开了。
“去去去、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说说我不在石板垭时、锦荣和石板垭都发生了些什么新奇的事情。”猢狲极力要把话题引开。本来男人的虚荣心就大、要是谢鹏还这样追问下去、猢狲生怕自己在谢鹏面前得意忘形起来、把自己和桑晓梅的事情都作为炫耀给讲了出来。这就是男人的弱点------沉不住气。
“锦荣的事情你应该比我知道得还多些吧?要说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嗯、还真有件新鲜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
“吴琴在镇上开了一家心理咨询诊所!”
“啊?你说什么?”
“吴琴开了家心理咨询诊所。”
“开什么玩笑?”
“我真没有开玩笑!”
“真的?”
“真的!”
“我的个乖乖呢、自己就有心理问题、还开了家心理咨询诊所。这不是扯淡嘛。”打死猢狲、猢狲都想不到吴琴居然开了家心理咨询诊所。这个心理有太多问题的女人、居然开了家心理咨询诊所。
“谁说不是呢。这段时间这个事情就成了石板垭的热门新闻了。”
“大家都认可?”
“认可个屁!”谢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她那些------”
“那些什么?”
“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谢鹏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哪些?你他妈的别说一半留一半呀!”猢狲踹了谢鹏一脚。
“大栓和蒋涛干了一大架。”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孩子的事情。”
“究竟是谁的孩子?”
“大栓不承认是自己的孩子。蒋涛也不承认是自己的孩子。”
“蒋涛为什么要承认是他的孩子?大栓这是咋想的?”
“因为蒋涛被大栓抓奸在床。”
“啊?”
“虽然还是孩子出生后。本来大栓有了孩子就非常高兴的、结果遇见这样的事情。他把老家的兄弟姐妹都叫了来、把蒋涛绑着去了医院、和孩子一起做了一个亲子鉴定。你猜怎么着?”
“按你刚才说的、那孩子肯定就是蒋涛的了。”
“正是!所以、大栓让他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狠狠地把蒋涛给揍了一顿。等大栓的兄弟朋友走了、蒋涛又把大栓给揍了一顿。两个人就这样结下了梁子。最不好做人的是吴琴。疯疯癫癫好多天、也不说话、把自己关在家里。等再出来的时候、她家门口就挂上了一块写着心理咨询诊所的牌子。”
“她这是不是给急疯了?开心理咨询诊所可是要拿证了呀。”
“是呀、县里来过几波人了。要吴琴把诊所给关掉、她却当这那些人的面把自己给脱得精光-------”
“真是疯了!那孩子呢?”
“蒋涛带着。”
“还在石板垭?”
“没有、和吴枫一起回老家去了。”
“难怪吴琴成这样了呢。这下可是够大栓受的了。”
“钱镇长把大栓送到县里的福利院去了。”
“所以呀、人生真的是无常。本来这么好的一个家庭、就因为一个车祸给毁成了这样。”猢狲感叹着。先前就听刘芳给他介绍过吴琴家还没有出车祸前的情况、那时都还好羡慕吴琴和大栓这对夫妻。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平平常常过一生。还想着自己也要和刘芳这样过一辈子、所以猢狲就特别在意和刘芳开的影楼。知道、自己和刘芳将来的一切都在这个影楼里。所以、就算吴荣多次要他放弃影楼、直接参与到锦荣的经营中来时、猢狲依然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行了。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吴琴吧。想着那时刘芳在山上的时候、她还是对刘芳挺照顾的。我先去睡觉了。”猢狲站起来要走。
“别呀、谈性正浓、你叫我咋能睡着。再说、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过去把刘芳一搂、睡得呼呼的、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煎熬?”
“那你想咋样?”猢狲乜斜着眼看着谢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