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到达石板垭、刚到“流芳”的新址、猢狲就发现门牌并不像刘芳说的是写着“‘流芳’影视中心。”、还是写着第一次吴荣定好的那个名字:‘流芳’影像工作室。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刘芳不好意思的笑了。知道自己一直就把影视和影像没有搞清楚过。在她骨子里就只有影视、要不十多年前为什么要猢狲给她拍了那么一张去深圳应聘电视剧演员的照片。
“真是服了你了、看你啥时能把这些给分清楚。”猢狲揶揄着刘芳。
“老天爷、你终于回来了。”谢鹏从工作室里跑了出来:“我总算可以轻松一些了。”上来就把猢狲的肩头狠狠地给捶了一拳:“你在外面潇洒快活、把我累得像只狗。”跟在谢鹏后面出来的是美娇娘。
“美娇娘、你怎么在这里?”猢狲并不理会谢鹏、而是问起美娇娘来。刘芳早就亲热的搂住了美娇娘。
“今天不是周一嘛、山上民宿事情不多。我这呀、一是下来探亲、二是来给这个整天叫唤没有人给他帮忙的家伙打打下手。”美娇娘一身素衣、蓝底白碎花、衬得灯光下的美娇娘越发的漂亮。把个桑晓梅都给看呆了。猢狲连忙给她们做了相互的介绍。
“久有耳闻、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桑晓梅心里不禁佩服起甜姐笼络人家的眼光来。
“梅姐言重了。我早就被烟熏火燎给烤成非洲人了。”美娇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锤炼、已经锻炼成一个非常有味道的女人了。那时在山下开的小酒馆、接触的人少、也没有多少有身份的人、自然就学不到多少东西。自从上了漏子头的民宿、接到的人多了、身份各异的人都有、这让美娇娘在之中还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非洲也是美人、非洲美人。”桑晓梅突然就喜欢上了眼前这个短小精悍的女人来。
“呵呵------”美娇娘笑了笑:“快进屋吧、看你们这个样子就是赶路辛苦了的。应该还没有吃饭吧?”美娇娘赶紧把猢狲他们让进屋里。
“下午一点开始赶路的。路上怕耽误时间、就没有吃饭。大家在车上吃了点干粮。”刘芳搂着美娇娘蹦蹦跳跳地跟这进了屋。
“我这就去给你们煮几碗面条。你们先参观一下。”美娇娘说着就向最后面走去。
谢鹏带着猢狲几个参观房子。这房子经过修葺后、猢狲和刘芳都快认不出了。原先买这个房子时的样子基本上就没有了。
“看来甜姐花了不少的功夫。”看着整座房子都用最新的原木做了装饰、猢狲啧啧着。最让猢狲欣赏的还是自己的摄影工作室:“这简直太专业了。”爱不释手的摸摸这摸摸那:“谢鹏、是不是用着很顺手了?”
“当然呀、比县城里任何一家影楼都高级多了。”谢鹏说道。
“那间大房子是干嘛用的?以前这个地方不是一处天井吗?”猢狲来到屋子的中间段、就是上次和刘芳一起看见的那处有很多青苔的天井处。
“甜姐说锦荣在县城的总部只是对外的一处门面、真正要工作还是在石板垭方便。就把这个天井改成了一间会议室。你看看、顶上全是玻璃的。”带着猢狲他们进去。是一处很现代化的会议室。
“难怪要把董事会放在石板垭开呢、原来是这样。”猢狲这才明白为什么董事会不在县城的总部开、而要到镇上来开的原因了。
“卧房呢只有两间。”谢鹏说的时候环视了一下-身边的人:“看来我们今天晚上还住不下呢。”
“谁说住不下了?我连夜上山去。我在带上梅姐、你们仨正好住下。”美娇娘端着面条过来了:“来来来、就在这要开董事会的桌上吃。”
“别呀、你上午才过来。总得过一夜在回山上吧?”谢鹏听说上午刚来的美娇娘又要走、急了:“你说我们俩有多久没有见面了。”
“以后的日子多着呢。”美娇娘微微笑着、但是心里很是明白谢鹏的用意;自己一直就在忙、忙、忙、两个人好久没有亲热了。
“要不我和猢狲今天晚上上山去吧!要是坏了鹏哥的好事、他不定要恨我们到什么时候呢。”刘芳知道相思之苦我滋味、就想圆了人家谢鹏的美事。
“你们上山?你们上山明天一早能打开场子开始接客?”美娇娘看来是执意要走:“就算你们今天不到、我也正准备上山去的。”
“这个女人真狠心。”谢鹏嘟囔道。
“你说什么?”美娇娘没有听清楚。
“我啥也没有说!”谢鹏扭头就走了。
“谢鹏------”猢狲没有叫住。
“你们别理他、一会就好了的。梅姐开吃、吃完我们就上山去。反正董事会后天才开、你正好上山去熟悉一下锦荣的业务范围。”原来美娇娘要带桑晓梅上山、是为了这个。
“我们开车上山?我可不敢开夜路、何况还是山路。”桑晓梅嘴里含着一口面条道:“要不让猢狲送我们一趟?”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美娇娘的车比我开得好。虽然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但是这个师傅偏心、好技巧都教给了美娇娘。”猢狲先前就没有觉得美娇娘的车要比自己开得好、但是自从甜甜夸过美娇娘一次后、猢狲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因为在开车的问题上、甜甜一般是不夸人的。按照甜甜的话说:就没有人敢自己说自己的车开得好。却恰恰说了美娇娘。
“这是啥师傅嘛?是不是看美娇娘是一个美女、就动了色心?要换着是我、我就去把这个师傅给揍一顿。这讨厌那些教练色眯眯的样子了。”桑晓梅学车的过程是很难的、按照自己的性格根本就不把那些烟酒脏话不离口的男教练放在心上、甚至还有极大的抵触。这样的人在驾校自然就不受欢迎、以至于自己每科考试都考了三次才过关。而那些平时比自己技术差很多的、就会妖冶献媚的女人科科都是一次过。
“哈哈哈------我可不敢去揍我的师傅------”听见桑晓梅说的话、猢狲呵呵笑了起来:“再说、美娇娘的色还不足以让我的师傅起色心。哈哈哈------”
“你------你------咋这样说话呢?不敢揍师傅也就算了、咋能这样说美娇娘呢?我告诉你、那是你师傅没有眼光。就美娇娘、啊、我看着都起了色心了。”桑晓梅根本就不知道猢狲和刘芳在笑什么。
“梅姐、你别听他们在这里胡诌。他们从来就没有一个正形的。”
“不对、他们俩这样的笑法、其中必有蹊跷。”桑晓梅觉得猢狲和刘芳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