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刘芳守店、猢狲就和谢鹏一起来到了吴琴的家里。还没有进家门、吴琴家门外就围满了人。就见吴琴搬着一张桌子在门口、桌子上放着很多的资料和一个听诊器。吴琴就坐在桌子边上。桌子的另外一边还有把椅子、椅子上正坐着一个人在。吴琴埋头在桌上写着什么、不时抬头问问坐在她对面的人。这是一个中年山民、穿戴整洁、面庞清瘦、却是眼光一点神都没有。吴琴问着什么、猢狲和谢鹏因为离得太远、完全听不清楚。倒是被吴琴问着的那个山民对吴琴唯唯诺诺、不断的点着头。吴琴的脸上也绽开着笑容。
“这哪里像是疯了的人?”猢狲用胳臂撞了下谢鹏说。
“对呀、没有想到我今天看见的吴琴和前几天看见的完全就不一样了嘛!”谢鹏摸摸后脑壳、自己也不好给猢狲解释什么。眼前看上去明明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嘛:“你眼好、看看吴琴的眼神是不是没有神。人说精神有问题的人、眼睛就没有神。”
“有神呀。还是炯炯有神呢。这不和我平时看见的吴琴就是一个样子嘛!我先给刘芳打个电话。她交代过、要及时给她汇报吴琴究竟是什么样子了的。”猢狲拨通了刘芳的电话。
“看上好像很正常。”告诉刘芳。
“真的?那就是谢鹏的信息不准确。害得我瞎担心了一夜。行吧、既然没有什么问题、你俩回来守店。我来看看琴姐。”刘芳一直就把吴琴叫着琴姐的。这都源于刘芳刚开始一个人在组建“流芳”时、吴琴给她帮了不少的忙。虽然后期刘芳也发现了吴琴和蒋涛的事情、但是刘芳觉得那是人家的私事、是人家自己的选择、外人并没有评头论足的资格。所以、吴琴还是刘芳心里的琴姐。
“我们来都来了、让我们在观察一下就回来。”猢狲不相信吴琴真的能搞什么心理咨询。在猢狲的心里心理咨询师是非常神秘的一个职业、用猢狲自己的话说就是、“陪你说说话、就能医好你的病的人、就是能人。”猢狲算是一个医盲、关于医疗方面的事情有点都不懂、甚至都好大了、才知道心肝五脏的地方分别在身体的那个部位、所以他一直就无限的崇拜医生。
“行吧。哎、我都给你做了几笔生意了。”刘芳在电话里很是兴奋、这可是她第一次没有猢狲和谢鹏在场的情况下做的事情。
“啊?顾客是什么要求?”猢狲紧张起来、生怕把自己的招牌给砸了。想我猢狲在石板垭的声誉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的。无论从技术还是到服务、应该都是一流的。
“哎呀、你别紧张呀。就是几个人来拍证件照片。”刘芳也感觉到猢狲的紧张、赶紧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注意自己的质量、但是这样的证件照不就是最简单的嘛。再说、你不是都把那些模式、灯光、距离都教过我嘛!”
“姐。你真能干!”听说只是证件照、猢狲松了口气、还恭维了刘芳几句。还想说什么、吴琴家门口突然闹哄哄起来、还夹杂着吴琴尖利的叫喊声。赶紧挂了刘芳的电话、和谢鹏挤进了人群。还没有站稳、身后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正要回头去看、吴琴的房子突然又冒气了浓烟。
“失火了!”有人叫着。吴琴却疯了似的向自己的房子里冲了进去。
“什么情况?”猢狲急切地问身边的人。
“刚才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几个人、把吴医生打了。吴医生头上全是血。正在等救护车来、吴医生家里又失火了。”一个稍年长的山民告诉猢狲。
“光天化日之下就打人?”猢狲有些气愤起来。因为被小鑫家里人长期的虐待、猢狲从心底就最看不得人被欺负:“是什么人?”
“应该是大栓家里的人吧?”山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现场有些乱了。大家纷纷拿起能盛水的东西、在水龙头上接上水、站成一排、一个一个传着救火。
“先救人呀!”猢狲急了。明明看见吴琴冲了进去、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可惜的是现场太吵、猢狲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听见。
“谢鹏、把你的上衣脱下来给我。”猢狲看了看谢鹏穿着件长长的蓝色的工作服、就让他脱下来。
“你要干嘛?”
“给我就行了。”猢狲说的时候都开始在谢鹏的身上去剐衣服了。
“你别冲动哟。”谢鹏似乎自己猢狲想干嘛了:“水火无情呀。”
“我就知道人命关天!”猢狲在谢鹏身上剐下衣服、跑到水龙头边把衣服淋了个透湿、然后从头开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这个时候谢鹏已经完全知道了猢狲的意图、还是想阻止、结果是手还没有触到猢狲、猢狲已经一头扎进了吴琴的房子里。
“不要命啦!”有些人惊呼起来。
“啥玩意比命还值钱呀、这么浓的烟就往里冲。”不知道真像的人在指责着。
“他是去救人的。你们也不知道帮忙!”谢鹏赶紧解释、希望能有人也进去帮帮猢狲。
“还有谁在里面?”刚才现场太乱、根本就没有人看见吴琴冲了进去。
“你们的吴医生呀!”谢鹏也急了起来、因为这个时候吴琴的房子里已经开始窜起老高的火苗了。
“啊、吴医生啥时窜进去了的?”这个时候山民们才知道他们的吴医生还在房子里:“赶紧打火警电话呀。窜这么老高的火苗、我们这样根本就灭不了火。哦、我手上就有电话、我来打。”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人。
“你们给我几件厚点的衣服、我来进去。”谢鹏使劲扒拉开身边的人、站到一张石凳上叫着。
“拿我这个、这个是绵的。”一个老者脱下穿在身上的棉衣递给猢狲。山里的深秋就是冷、一般老人在这个时候、特别是早晨肯定都会穿得厚实一些。谢鹏接过老者递过来的棉衣、学着猢狲的样子也把棉衣淋个透湿、盖头就要冲进去、却又被一个老者给拦住了。
“干嘛拉我?救人要紧呀!”谢鹏横眉竖眼正在发作、老者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