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梅和猢狲正要带着丁瑞月是看她的孩子们、张队怒气冲冲地踢门进来、吼着:“先别看孩子!蜂鸟、你伪装得真是不错呀!我就觉得哪儿有问题、原来我的预感还真是准确。”说话的同时、把一副手铐铐在了丁瑞月的手腕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警官、你这是------?”丁瑞月这个时候反倒没有张队询问她时那样的紧张、倒是显得从容起来。
“行啦、你就别装了。”张队说着、就拉起丁瑞月要出房间。
“张队、这是什么情况?”缓过神来的桑晓梅赶紧问道。
“我们出去客厅说。”张队并不理会桑晓梅的、还是拉着丁瑞月来到了客厅。
“你个贱女人!”赵癞子一见丁瑞月出来、拼命想挣脱架着他的两个警员、带着手铐的双手举得高高的、要不是警员给拦着、那带手铐的双手肯定就砸在了丁瑞月的脑袋上:“你个千刀万剐的人贩子、我要砸死你的。你把我的孩子们还给我!”
“丁瑞月?人贩子?这是唱才那出呢?”猢狲脱口而出:“丁瑞月怎么就成了人贩子呢?等等、等等、你们等等。等我捋捋头绪。”猢狲一下子成了丈二和尚。
“孩子不是你的?”桑晓梅也是想急于搞清楚突然出现的惊天大反转、丁瑞月是不是人贩子、就看孩子是不是她的了。
“孩子当然是我的呀。四个都是亲生的、如假包换!”丁瑞月这个时候显得特别的冷静、只是眼睛在在场的人中游离着、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神。
“那蜂鸟和人贩子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反转。”猢狲还在糊涂中。当然、出现这样的大反转、不但是猢狲糊涂了、在场的人除了张队他们五个警官外、人人都糊涂了。
“蜂鸟?我咋这么熟悉这个名字呢?”猴精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在努力的想着:“对了、还有你这张脸我也觉得熟悉。”
“我不是蜂鸟、也不知道蜂鸟是啥东西、更不是人贩子!”说到蜂鸟的时候、丁瑞月有些激动起来、但是表面上看得出她还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我来给你们揭晓吧。你们看看这张十年前的协查通缉令。”张队打开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送到大家的眼皮子底下:“看看、看通缉令上的照片、再看看眼前这个女人的相貌。”
“哎呀、还真是你呀。我就觉得在哪儿见过、原来是我在一个寻子网站上看见过你的照片。十年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给抓住了呢。”猴精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在网上见过照片的女人。
“哦、原来你不叫丁瑞月、叫皇甫秀呀。祖籍是我们省的、诨名蜂鸟。就觉得你的口音不像是贵州那边的。”桑晓梅拿着张队的手机对着丁瑞月看着、不对、现在应该叫皇甫秀。
“张队、你是怎么发现的?”猢狲觉得最终的谜还只有张队能解开。
“就是赵癞子的这个证据给揭开的秘密。”张队抖开手上拿着的一张纸片。
“我皇甫秀因为在东垴村诱骗两个孩子、男孩子三岁叫谢青、女孩子一岁半叫谢红、是兄妹俩。被东垴村村民赵立平抓获、现本人决定和赵立平私了。达成如下条件;一、本人皇甫秀自愿做赵立平的媳妇、为他生儿育女。二、本人绝不逃跑、如有逃跑行为、任由赵立平处理。三、承认自己是人贩子、如果有任何不如赵立平之意的行为发生、赵立平可以将我交给警察。立字人、皇甫秀。见证人、谢胜利。证明人------嚯、这证明人多呀、你是不是让全村的人都在上面签了字?”桑晓梅抓过张队手中的纸片读起上面的文字来。
“根本就不需要我让他们签字、全都是自愿要签的。你都不知道、他们自己我抓住了一个人贩子、别提有多解气。就说要把这个贱人扣在村里。让她也尝尝失去亲人、失去自由的滋味。后来他们看我抓人有功、又同情我四十多岁了还没有讨到老婆、就给我出了这么的主意、娶了这个贱女人。给我们赵家传宗接代。”赵癞子又得意又气愤的讲着。
“还是让我来讲吧。蜂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张队拦住了赵癞子的喋喋不休、问皇甫秀。皇甫秀不再说话、低着头。
“好、没有说的了、我就来说。这个皇甫秀是十年前我们省通缉的要犯。之所以是要犯、是因为在她手上有五个孩子被拐卖。为什么又叫蜂鸟呢?是她自己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代号、因为她出手快、大家就都叫了她蜂鸟。”张队接着讲了起来。
“还出手快呢、还不是被老子给逮着了。”赵癞子轻蔑地看了眼皇甫秀、皇甫秀也狠狠地盯了眼赵癞子。
“表现欲这么强烈、行行行、还是你自己来讲怎么抓住这个人贩子的吧。就按刚才给我们警察讲的再讲一次、不准添油加醋。实事求是。”张队见赵癞子老是插几句嘴、于是就决定干脆让他自己讲算了。
“真的?真的再让我讲一次?”赵癞子喜形于色:“想起抓住这个人贩子的过程就让人兴奋。”
“是的、你讲吧。”张队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微微发亮。
面对突然发生的惊天大反转、猢狲他们几个也是非常想知道是为什么、于是都坐了下来。
“十年前有一天我在村里一个老寿星家里吃喜酒、那天也不知道是咋啦、就是闹肚子、接二连三的跑茅房。你们大家应该都知道、山村人家一家有个啥红白喜事、全村人都是倾巢出动的。那天大家都聚在了老寿星家的大院里热闹、几乎家家户户就关门闭户来到老寿星家里。”赵癞子得意的开始讲了起来。
“你说话能不能有点逻辑?一会闹肚子跑茅房、一会家家户户到老寿星家。你应该按顺序讲下来。”张队打断了赵癞子。
“啥是逻辑?”赵癞子傻傻地看着张队问。
“就是张队刚才说的顺序!”桑晓梅哭笑不得。
“我这不是不习惯嘛、从来就没有戴着手铐讲过话。这手铐有些影响我的思路。要不、警官、你给我取了吧。你们现在也知道我不是人贩子了、还给我戴着、我当然讲不好话呀。”赵癞子嬉皮笑脸起来。
“你有没有问题、还是两说。先戴着!你要不讲、那还是我来讲。”张队没有同意赵癞子的建议。
“别别别、还是我来讲吧。”赵癞子接着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