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采取出其不意的方式、把丁瑞月的思路给搞混了。结果是把有直达车按照张队的误导说成了没有直达车。
“对、你刚才就是这样说的。”张队还是很冷静地说道。
“可能是我记错了。反正就是我上了要转车的你车。遇见一对要换座位的年轻人、给我换到一个中年男子身边、他就先我给他带路到小镇上一个很僻远的山村去。”丁瑞月避重就轻、接着讲她被拐的过程。
“你最后同意了。然后你就把那男人给带到小村、却发现车上那对年轻人也跟了来、在你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被他们按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了的面包车上、蒙住你的眼、堵住你的嘴。等他们再给你解开蒙眼布的时候、你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张队接过丁瑞月的话、把过程简单的给讲了出来。
“大哥、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丁瑞月张大嘴巴、楞楞地看着张队。
“这不就是人贩子惯用的手段嘛、我见多了。”
“还真就是这样。然后我就被赵癞子给困到地窖里。暗无天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赵癞子提着一桶水下到地窖、把我给剐光还捆的严严实实、用水给我冲了冲身子。然后就把我按在了一张小床上。还告诉我说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那个王八蛋就像是没有见过女人似的、整整折腾了我一夜。直到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们说、一个男人得是多长时间没有碰女人、才会这么恋着女人的身子------”
“好了。我们没有让你讲这些细节。没有想到过要求助或者自己跑掉?”
“求助?跑掉?我刚才都把这样的情况讲给这个妹子听了的。”丁瑞月指了指桑晓梅。桑晓梅接过丁瑞月的话、给张队简单的讲了讲丁瑞月逃跑被抓、浑身都烫的是烟头伤的事情。说完还拉起丁瑞月胳臂上的袖子给张队看。
“这应该真是一个被拐来的女人。要不那家的男人会这么狠心?”张队看见丁瑞月胳臂上密密麻麻的烟头伤时、所有的疑虑似乎都被打消。甚至还认为赵癞子的嚣张就是虚张声势。
“还有后背。”桑晓梅见张队不再咄咄逼人地问丁瑞月了、又拉开连衣裙后面的拉锁给张队看。这是桑晓梅想要让张队打消疑虑、从张队刚才进门、桑晓梅就觉得张队对丁瑞月的态度不想是对一个受害者的态度、倒像是对待一个嫌疑人似的、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一想到警察办案是有警察的程序的、也就没有打断张队。现在丁瑞月讲到逃跑被虐的事情上来了、桑晓梅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就想趁这个机会打消张队的疑虑。果然、桑晓梅的目的达到了。当张队看见丁瑞月后背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伤疤时、张队的疑虑真的全部给打消。
“狗日的人贩子!”张队充满正义感的骂道:“看法律怎么严惩他们这些黑良心的魔鬼!桑晓梅你先陪丁瑞月好好休息一会、等我的警员带赵癞子再回来后我们在说。”张队招了招手、把两个警员带了出去。
“张队刚才是什么意思?”等张队他们一走、猢狲就问起桑晓梅。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他们办案的程序吧。”桑晓梅一边安慰着刚才被张队给惊吓了的丁瑞月、一边和猢狲说着。
“我看张队就是太过谨慎了。别的不说、就冲丁瑞月这一身的伤、应该就没有一点问题。你再看看她那几个孩子吓的、天知道赵癞子平时对他们都做了什么。”猢狲提到孩子。
“哎呀、我的孩子。我要去隔壁看看我的孩子。”猢狲的话提醒了丁瑞月、吵着要去看孩子。
“猢狲、你去问问张队、丁瑞月可不可以去看看孩子。”因为张队有交代、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明了之前、丁瑞月就交给桑晓梅了。并且一再强调最好不要出这个房间、以免生出意外。猢狲跑着去了前面、一会又跑了回来、说:“张队说没有问题、让我们俩陪着。”
“行、你先调整一下情绪、别让孩子们看出你的不良情绪。”桑晓梅到厨房给丁瑞月打来一盆水、在自己包里拿出一条一次性毛巾交给丁瑞月:“好好洗把脸。好在那两个孩子及时给救出来了、你也别急这么一会。”
“你们俩真是好人。为什么不就是一对呢?”丁瑞月一边洗着脸、一边瞧着猢狲和丁瑞月。
“我们俩都是因为工作才认识几天、大姐你就别打趣了。”桑晓梅解释着。
“嗯。我看你们俩就有夫妻相。”丁瑞月仔细端详着猢狲和桑晓梅。
“哈哈、哈哈------”猢狲突然傻笑起来。他想到了桑爷说的他和桑晓梅就不配的话来。看来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呀、桑爷是在一个比较安逸的环境下做出的判断、而丁瑞月是在大惊大变的逆境下。一般在逆境下的人、凡是对他有点好感的事和物、他们首先都要从善的角度去评判、好满足自己心中的不悦。换句话说、就是想在心理找到一个平衡点、来完成自我心理上的救赎。
“你傻笑啥呢?”桑晓梅没有想到猢狲对丁瑞月的话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你还记得不记得桑爷说我们俩的话?”
“桑爷说我们俩?哎呀、你就别把那个老头的话放在心上了。他不了解你。”桑晓梅在猢狲的提醒下、也想到了桑爷说她和猢狲不配的话来。只是那时桑晓梅才认识猢狲两天、对猢狲基本上就谈不上了解、所以对桑爷的话采取的是不置可否的态度、而且自己就没有想到要和猢狲有什么结果。倒是现在桑晓梅对猢狲的了解多了些、虽然觉得猢狲胆小怕事、还有些自私、在事情的轻重缓急面前不知道大是大非、但是从猢狲的人性本质的角度上看、猢狲还是一个善茬。不觉对猢狲多了些好感。所以、这个时候桑晓梅对桑爷的话倒是有些不赞同了。
“我洗好了。我们去看看孩子吧。”丁瑞月洗完脸说。
“先别看孩子!蜂鸟、你伪装得真是不错呀!”张队怒气冲冲的踢门进来、说话的同时、把一副手铐铐在了丁瑞月的手腕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