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报编辑小蔡、带着报社的一个小记者和电视台的两个采编和一个司机在傍晚的时候到了桑家。
“这是刊登你们文章和图片的报纸。”刚一进屋、小蔡就把一沓报纸递给猢狲。
“真是头版头条呢。”猢狲接过报纸给骁龙他们几个一个人发了一张:“这个编者按是谁写的?”
“我们总编写的。”小蔡介绍着。
“把高度拨得真高!新时代的雷锋精神。”猢狲练了一句编者按上的话、就被桑晓梅给打断了:“真的不是你们些的这样。我就是做了点小事。”
“桑晓梅同志、可能是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你这种行为在我们当今的社会是多么的难得。不光是我们总编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县里就要当天报纸刊登出来后、连夜开了一个工作会议、准备把你竖成一个典型。”小蔡兴奋的说着。
“可千万别、要是这样、我更会觉得------”桑晓梅极力要说明自己的看法。
“桑晓梅同志、从报纸刊登出来的那一刻、你的这个行为已经不是你自己的行为了。所以说、请你别在说下去。我听说你还准备回到家乡开牙科诊所。这样看来、你给盲人们讲电影、做好事、并不是偶然的。一个大学生、在县里有着稳定的工作、居然能放弃这样的生活、回到贫穷的山村为山民们做些事情、真是难能可贵。我们县长说了、对于你在山村开牙科诊所的事情、我们将会给你一路绿灯、给予大力的支持。”
“绿灯?”听见小蔡说绿灯、桑晓梅突然想起自己和甜甜通电话的事情来。甜甜就在电话里告诉过桑晓梅、一旦桑晓梅称为了公众人物、一个正能量的公众人物、那么、你桑晓梅在今后的事情上遇见的就都会是一路绿灯。“真的就这么灵验?”桑晓梅心里想着、同时脑里也浮现出自己去县里办牙科诊所所需要的相关手续遇到的困难。现在就因为猢狲和骁龙的图片和文字就这么轻易的解决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桑晓梅不再和小蔡纠结、为了缓和一时的话题、桑晓梅赶紧招呼桑晓兰给大家开饭。然后自己躲到一边给甜甜拨了个电话。
“正是我预料之中的。”甜甜在电话里说:“就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吧。”
“可是我真的不想要招摇。”桑晓梅还是坚持着己见。
“这不是招摇。桑晓梅、你可搞清楚了。就算你这是招摇、眼前不就给你解决了诊所所需要的东西吗?总比你自己去撞得头破血流要好些吧?”
“呃------”甜甜这么直接的解释、让桑晓梅真的有些语塞;想着自己已经在县里几个相关部门跑的结果、心里真有些悸怕。与人打交道不是她桑晓梅长项。
“所以、桑晓梅、你别有顾虑。更好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你。一门心思去接待好两家媒体的采访吧。你是聪明的女人、应该不要我说太多的。”
“嗯、知道了、甜姐、那我挂电话了。”
桑晓梅回到饭桌上、桑晓兰推门几个正在议论着报纸上的内容。就听见桑晓兰说:“没有想到晓梅上报纸还这么好看。”
“这还不是孙老师的照片拍得好嘛!”小蔡拍着猢狲的马屁、一看见桑晓梅过来、赶紧补充着:“加上我们的主角本来就漂亮、你们说这报纸上的照片能不好看嘛!”讨好地看着桑晓梅。
“明天拍电视、是不是要多拍些那些盲人的生活呢?”桑晓梅并不理会他们几个在聊的事情。
“当然、电视的容量要比报纸大得多。而且、我们还是一个系列片。所以需要很多的内容来拍。”电视台一个叫陈的记者告诉桑晓梅。
“是不是还可以拍一下我的启蒙老师?”桑晓梅反正就是觉得不要多拍自己、这个时候把桑爷给抬出来除了有这个意思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甜甜教给她的;争取让桑爷的甜园小憩和瓦尔登湖也能上电视。
“当然当然、桑晓梅同志能做到这么好、自然是和自己老师的教育分不开。你这个建议太好了。”小陈记者兴奋起来:“我还正想着光拍给盲人讲电影内容少了、并且就整个系列片来说也不够饱满、你这个建议太好了。”
“还有你日常的生活、我们都要做些了解。要让我们的主角立体起来、饱满起来。”小蔡说:“我们的文字虽然没有电视那么直观、但是也不要忽视了我们的影响力。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当我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采访内容。然后我们在去甄别筛选出最有亮点的。”
“你们要这样、就让我觉得拘谨了。”桑晓梅呵呵着。这是桑晓梅从懂事起、就没有遇见过的情况;成了众星捧月的人物。
“好好好、我们随便聊、你千万不要拘谨。”小蔡赶紧安慰桑晓梅。
“那就聊聊我的崖上民宿吧!”桑晓梅说、这也是甜甜教她的。
“听这名字就觉得有意思。应该就是我在网络上看见过的那个崖上民宿。”小蔡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果然就是。”
“关于崖上民宿、我题目就拟好了;‘走在民宿前面的女人、副标题是一个把民宿交给游客打理的民宿。’”小陈记者说。
“你们电视台不会也拍我的崖上民宿吧?”桑晓梅心里暗喜、直佩服甜甜的预料。
“当然要拍呀!你这个可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主动权交给游客的民宿。我们出来时、主编已经把这个内容给我们列到采访提纲里了。这样做起来、我们的电视片就会显得更加的饱满和有张力。”
“孙老师可得给我们多拍些照片。我们可是没有带摄影记者来的哟。要让桑晓梅同志饱满起来、不光是他们电视台的事、也是我们的事情。”小蔡也不甘示弱。
“别老师老师的。就叫我小孙。”猢狲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你在我们县里都成了大师了。我们就叫你小孙还是不妥的。”
“什么大师呀、最多是一个山村摄影师。”猢狲嘴上谦虚着、心里仍然受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