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桑晓梅的带领下、几乎把整个村子里现有的风景点都给拍了照片。
两个人都是心情极好。猢狲是因为偶然发现了虹梯关、桑晓梅是因为初尝人欢而开心。
回到红嫂家、猢狲就迫不及待的把照片给钱云龙看了。
“是不是你们摄影师的眼光要独特些?为什么这些我以前都没有发现?我也算是来的不少了。”照片把钱云龙看呆了。努力回想着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发现这些呢?
“你还不是一心把工作扑在山民致富的心思上。哪有游山玩水的心情去发现这些。”
“红嫂说得对。要是我还在县里工作、也没有这个闲功夫去村里圈圈玩。也不会拍这么多照片。猢狲也就看不见照片了。”
“我得先发些照片荣哥看看。”猢狲给吴荣发过去一批照片、稍做了说明。
“你这照片发得不打紧、那个吴乌鸦又有话要说了。”钱云龙因为自己对虹梯关的不甚了解正自责着、想着吴荣要是看见这些照片一激动、就会怨自己工作不作为的。正说着、吴荣的电话真的打到了钱云龙手机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们不出声、我把手机放免提上。”
“钱乌鸦、你死哪儿去了?”吴荣开口就不逊、好似憋着一肚子气。这句吴乌鸦直接就把桑晓梅给惹笑了起来、看见钱云龙横了自己一眼、赶紧捂住了嘴巴。
“吴乌鸦、你又不是我领导、我上哪儿去了、你管得着吗?”钱云龙也不是善茬。这句吴乌鸦、让桑晓梅又笑了起来、发现不对、吐吐舌头、用手又把嘴给捂住。
“你们镇是不是有一个虹梯关村?”吴荣不再和钱云龙打嘴仗、单刀直入、进入正题。
“是呀、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虹梯关村的旅游资源比张家凹还要好?”
“不知道呀。我哪有时间去考察。”钱云龙说话的时候、对着猢狲指指电话、又指指猢狲。意思就是、这都是你刚才照片发得好。
“我虎弟刚在虹梯关给我发了一组照片。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见了。虎弟就应该在你边上。”
“照片怎么了?”钱云龙故意弱弱地问、并不表现出惊喜。其实心里还是惊喜的、至少吴荣感兴趣、就代表虹梯关的旅游进入到了吴荣思维放到范围里、这个也就离吴荣亲自来虹梯关考察不远了、也就是离虹梯关出现在世人眼里不远了。
“照片怎么了?你作为党的基层干部、已经严重失职、完全不作为。”
“你们听听、听听。这个吴乌鸦就是以挤兑我为乐趣。”钱云龙捂住电话的送话器、对猢狲、红嫂、大哥和桑晓梅说。
“什么人这么大胆?你把电话给我、我来教训教训他。我们的镇长这么尽职尽责、哪有外人来指责的道理?”红嫂凑到电话边、要拿开钱云龙捂住电话的手。被钱云龙给拦住:“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就是要受到监督、再说这个人也算是我们石板垭的功臣。听听他的牢骚也没有多大关系。”
“喂------喂------喂-----说话!”钱云龙半天没有说话、吴荣在电话那边急了。
“说什么呢?我正在接受你的批评。”钱云龙乐呵呵地说。
“你和虎弟都在虹梯关等我、我连夜出发过来!”
“啊?不不不------虹梯关有条隧道晚上就不能开车。你要真的来的话、明天上午再出发。我可担不起你的责任。”钱云龙心里暗暗叫好、没有想到吴荣会这么性急。
“再说、不就是一个虹梯关嘛、你来这里干嘛?”钱云龙想故意逗逗吴荣。
“我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你心里不清楚?”
“对呀、昨天都还急着让猢狲回去、今天你自己就急着要来。”
“我说你个钱乌鸦、你这是故意气我?我告诉你、虹梯关的旅游要是落到除了我吴荣的地第二个人手上、我就把石板垭所有的项目就撤走。”
“看看、就是经不起逗。”钱云龙又把电话捂住、对身边的人说。
“行啦、行啦、这么大的老板咋就不淡定呢。和你开的玩笑你都受不起。我明天在虹梯关等你。好了、废话少说。挂了。”钱云龙把电话给挂了。
“猢狲、你真是又立了一功。我都想授予你石板垭镇的名誉镇民了。”抱着猢狲的脑袋使劲摇了摇、都恨不得一口亲在猢狲的脑门上。
“这也算是你钱镇长该得的。”猢狲嗡嗡地说道。
“咋讲?”猢狲的话把钱云龙给搞糊涂了。
“昨天要不你钱镇长硬要我多待两天、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这是猢狲的一语双关、他说的时候、看了眼桑晓梅。桑晓梅其实这个时候也正看着猢狲。这是因为钱云龙说要把猢狲授予石板垭镇名誉镇民的称号引起的。桑晓梅在心里想;这个猢狲、这个山村摄影师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让一个镇长欣喜若狂。两个人的眼神一碰到、桑晓梅首先就避开了。桑晓梅初尝人欢的兴奋劲过去了、理性和知性又回到了桑晓梅的身上。
“对呀、你说的就是嘛。不行、我得给吴乌鸦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功劳应该有我的一半。我总不能老是让他挤兑我嘛!”要拨电话。
“行了行了、我看你们两个也就是嘴上厉害点。彼此心里还是蛮欣赏对方的。我们不说人家了、好好吃饭。明天人家来了、我好好招待。”红嫂拦住了钱云龙。
“今天得一醉方休!大哥、拿酒来。”钱云龙是真开心。统共镇上就只有十一个村、现在漏子头动起来了、齐村动起来了、张家凹动起来了、现在眼看虹梯关又要动起来。这要是一个镇上有四个创收的村、还怕我石板垭不好过?
“我看云龙今天是真高兴、我把你红嫂藏那瓶老汾酒去找出来、正好还有一只兔肉。”大哥要去找红嫂藏的酒。
“哎呀、哎呀、猢狲------”桑晓梅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几个人几乎是同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