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嫂的老公大哥说要用兔子下酒、惊得桑晓梅大叫一声。
“猢狲、我们的兔子忘了!”
猢狲解释了一下、大家才知道桑晓梅和猢狲在山洞里找到两只野兔。
“别担心。野兔的生存能力非常强。再说母兔子肯定会找回去的。”大哥安慰着都快哭起来的桑晓梅。
“万一母兔不回去了呢?”桑晓梅纠结起来。
“应该不会的。谁会丢下自己的孩子?”大哥还在安慰着。
“万一、我是说万一。那小兔都还不会走路呀!”桑晓梅急的什么似的。
“这样、明天我去看看。万一母兔没有回去、我就帮你们把小兔带回来。”
“是帮她带回来。”猢狲强调着:“我哪有时间来管野兔呢?”
“行行行、不管是谁、反正我把小兔给带回来就行了。我去找酒了。”
“等等。找酒、就像是谁虐待你了的。我去拿!你们先吃着。他们俩应该饿了的。”
“我们不饿、幸亏有红嫂的馒头和水。还幸亏红嫂用塑料包装着、要不------”桑晓梅突然觉得自己说走了嘴、这要是说两个人都掉到水里了、衣服又是干的、那事情哪里还能说得清楚?赶紧停下。
“行啦、不饿也要吃饭了。也不看看是啥时候了。先吃着、我去拿酒。”红嫂去拿酒了。
就在钱云龙和吴荣斗嘴的时候、红嫂早就进进出出把石头桌子上摆满了菜。除了昨天剩下的一只兔子外、桌上就全是野菜。马兰头、蒲公英、野山菌、野蘑菇------
“你不吃兔肉?”吃了会菜后、猢狲发现桑晓梅没有吃兔肉。
“讨厌!”桑晓梅啐了猢狲一句。猢狲顿时明白了、桑晓梅心里还惦记着那两只小兔在。
“酒来啰!”红嫂手里拎着一瓶汾酒、是那种最老式的瓶子装着的。商标就是白底红字、看上去朴实无华。
“这可真是老古董了!”钱云龙喜上眉梢:“在我小的时候、我爹就是喝这样的酒。快快快、倒上、我都馋出口水来了。”大哥接过红嫂手里的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难得有这样的相聚呀。来我建议第一杯酒我们一起干掉。”红嫂建议:“这个小兄弟找到我民宿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一般的背包客。没有想到竟然是钱镇长的朋友、更没有想到的是、小兄弟居然是石板垭的福人。”
“对呀、他马上就是我们石板垭的名誉镇民了!”
猢狲倒是被几个人说得脸红起来、说着些谦虚的词儿、有时又词不达意、惹起大家善意的笑声。
“还有、我们的牙医。这次要是没有牙医给猢狲带路、哪里能有猢狲拍的这么好的照片。”钱云龙举杯到桑晓梅的身边:“桑医生、这杯酒我就代表石板垭镇政府敬你了。敬你崇高的境界、放弃那么优越的条件回到虹梯关。我替虹梯关的山民们感谢你!也预祝你在牙癌的治疗的探索中取得辉煌的成绩!”
“钱镇长喝多了。”红嫂说:“平时咋就没有觉得他这么会说话呢?”
“就壮怂人胆嘛!”
“哎------钱镇长、你真话说的、你才不是怂人。你说说你来石板垭才几年。看看我们石板垭的变化。我看这杯就应该罚你自己喝了。罚你说错了话。”大哥和钱云龙抬着杠。
“不就是酒嘛!喝就喝。”钱云龙一仰脖子、酒就倒了进去。
“真不能喝了。你啥时看见云龙这样喝酒了的?”钱云龙的豪饮让红嫂有些意外:“至少在我这里我没有看见他这样喝过酒。”
“红嫂、你今天必须要让我喝好------我给你说------我好久都没有这样高兴过了-----”
“坚决不能喝了。听红嫂的话、喝点粥、吃个馒头就去休息!”红嫂强令着、并且把瓶里剩的一点酒全倒到了大哥的酒杯里。钱云龙也只好作罢。
猢狲和桑晓梅一个人只喝了一杯酒。没有想到是、桑晓梅一杯酒下肚、就歪歪倒倒起来。几次都差点歪倒在猢狲的身上。
“梅呀、你咋这么不胜酒呢?”红嫂心疼着桑晓梅、搬张椅子坐到桑晓梅身边、那桑晓梅的脑袋扶到自己的肩头上:“歇歇、歇歇、醉成这样、我看你今天还怎么回去?”
“那就给她开间房、就在这儿睡呗。”大哥说:“反正她回去也是一个人。我就奇了怪了、这孩子怎么就不恋爱结婚呢?”
“去、大姑娘的事情要你管?”红嫂啐着大哥:“你把云龙扶进去、给他洗把脸、让他睡觉吧。”钱云龙已经醉得趴到石桌上。
“我也去休息了!”猢狲可能是今天有点辛苦、奈何不了这陈年佳酿、喝得晕晕乎乎的。
“行吧、你今天也够辛苦的。我没有想到你们俩还有这么大的干劲。把山村都给跑遍了。看来人家说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真是有道理。”红嫂玩笑了一句。却是把猢狲吓得不轻、山村的嫂子们看男女之事、就像是她们自己在做似的、一看一个准。就像那次猢狲和钱老三去月亮家、钱老三的成嫂早就看出猢狲和月亮的勾勾搭搭、却就是没有在当时给猢狲说穿。后来在吴荣家里的时候、成嫂的一句后生娃、可要悠着点哟。也是把猢狲吓得一跳、四周看看、除了自己和成嫂并没有人。回头看成嫂、成嫂正微笑地看着猢狲。猢狲当即就明白了、那几天真的和月亮太疯了、估计成嫂是实在看不下去、或者真的是为了猢狲的好、毕竟成嫂对月亮家知根知底、最到的忌讳就是月亮是有老公的。
“对了、红嫂、我把今天的饭钱和房钱给你。”走了几步又回来的猢狲、手里拽着一把钱要给红嫂。
“啊哟喂、我说小兄弟、你真不是打你红嫂的脸嘛。开始我是不知道你是云龙的朋友、还是石板垭的福人。这现在知道了、我要是还收你的钱。你看云龙怎么收拾我。收起来、收起来。”
猢狲觉得不妥、还要往红嫂手里塞钱。这个时候桑晓梅说话了。
“虚伪!”抬头说了两个字、又趴红嫂肩上。
“看看、连梅醉着都知道说虚伪。行了、收着吧。”硬把钱塞给了猢狲。猢狲心里在想、这桑晓梅哪里是在说钱上的猢狲虚伪哟、是在说和她在溶洞里时的虚伪。得、好心当了驴肝肺、活该!叹了口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