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把桑晓梅撩得就像一块磁铁贴在了自己的身上。把个猢狲快憋过气去。就想把桑晓梅轻轻给推开一点点、好让自己喘喘气。哪里知道用力轻了、桑晓梅根本就没有推动。想着初涉男女之事的桑晓梅不会轻易松开的、真怕就这样憋出问题来。便用力推了一把桑晓梅、总算是给推开了、伸手想再把桑晓梅揽在怀里、却是捞了个空。糟了、把她给推下床去了。赶紧起来、往床下看去。床下却是一片黑暗。噫------刚才明明是开了灯的呀?哪会又把灯给关了?顺手把灯打开、床下哪有什么桑晓梅、猢狲一惊、往门口望去、那木栓还好好的插在门孔上。原来是一梦呀!感觉到湿乎乎的猢狲、往下摸了一把、早就稀里哗啦了。猢狲傻笑了起来:狗日的猢狲真是不争气、老大的人了、还在梦里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心里一想、还真是快活呢。又是一阵乱想、快天亮了、才在意乱情迷中囫囵个觉。
早晨、桑晓梅按时来到红嫂的民宿、也不去叫猢狲。就坐在院里吃着红嫂给做的早饭、还是猢狲听见桑晓梅和红嫂在闲聊的声音、才知道桑晓梅已经来了。胡乱的到卫生间冲洗了一下、洗完裤头却不知道晾晒到哪儿去好、苦于房间简陋、根本就没有晾晒的地方、猢狲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在梦里把裤头弄成这样稀里哗啦、自己又不懂、又怕父母瞧见、就把洗了的裤头塞到垫絮下面、让垫絮把裤头吸干的事情来。也把裤头塞到了垫絮下、发现床单上还有一小片湿印、干脆又把已经叠好的被子给抻开、盖在床单上。瞧瞧没有什么破绽了、才走了出去。
“来来来、正好刚出锅的馒头、赶紧吃、塌气了就不好吃了。”红嫂招呼着猢狲。
“嗯呐。”猢狲不敢看桑晓梅、却发现桑晓梅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就和自己梦里桑晓梅穿的那白色的睡袍一样白色。低头走到石头桌子边坐下、拿去一个馒头一口就咬了下去:“啊哟------”被烫得又把咬的一口馒头吐到了手上:“烫死我了。”
“才给你说了是刚出锅的、你就这么心急。人家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馒头也是心急吃不了的。赶紧喝口水。”红嫂幽默地说。
猢狲哪里在一个女人、不对、应该是两个女人面前这样窘态过、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钱镇长呢?”为了遮盖自己的窘态、猢狲赶紧把话岔开。
“昨天俩哥俩喝到半夜。还在睡着呢。等你们的钱镇长好好睡一觉。难得他能有这么清闲的时候。瞧他这一阵忙的、人都瘦完了。”红嫂不无心疼地说着。
“嗯、我们小点声说话。钱镇长都是在双井抗洪的时候给熬成这样的。”猢狲知道双井那阵、钱云龙基本上就没有睡觉。
“也别小点声了。刚才不说话了、你赶紧吃完、吃完我们就出发。”桑晓梅小声说道。猢狲点了点头、吃了三个馒头、喝了碗小米粥。
“走吧!”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小声对红嫂说:“我房间里的被褥、床单都不要换了。”心里惦记着他那不能见人的秘密呢。
“你以为我们这里是城里的大宾馆一天一换呀?我们这里是一人一换。”红嫂笑着猢狲。
“哦哦哦------”猢狲又一次囧了起来。
“把这些带上、我估计你们这一出去、一天就不会落屋了。”红嫂把一个塑料透明的双肩包递给猢狲、猢狲看见里面装着些馒头和矿泉水。
“给我吧、你看看他、已经背了一身的东西了。”桑晓梅从红嫂手手上接过双肩包、轻松的背到自己的肩上:“我就带了个挎包。”
两个人出发了。桑晓梅始终走在前面、猢狲心里有鬼、低头跟在后面。只是不时的偷偷太头看看走在前面的桑晓梅。
“走上前来呀。”桑晓梅停住、也不回身、扭头说猢狲。就这么一扭、屁股上的线条又出来了。浑圆和坚实的屁股把牛仔裤给绷得紧紧地。猢狲看了一眼、赶紧把头低下、紧赶了几步、与桑晓梅齐身。
“咋这么腼腆呢?”桑晓梅也发现猢狲和昨天有些不一样。
“哦、择床、没有睡好。”猢狲搪塞着。
“要不要今天只去一个地方、然后你回来睡觉?”
“不用、不用。我们先去什么地方?”
“先去虹梯瀑布吧、这个最近。后面在看看你的体力情况、我们在决定去哪里。”
“我体力好着。”猢狲觉得桑晓梅小瞧了自己、可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掉分。
“呵呵、可不能说大话哟。你们城里人根本就不知道走山里的艰难。”
“我才不是城里人。我是石板垭的人。”
“算了吧、红嫂都告诉我了的。”桑晓梅嘻嘻笑着:“前面就是。”指着不远处说:“瀑布在这里就开始能看见了。”
“也不远嘛!”
“不远?是眼睛不远、要想走到下面、还真是望山跑死马呢。我们就从这条道下去。”指着路边的小道说。
“不是还没有到吗?”
“哥哥呢、到了瀑布边就没有地方下去了。这小路就是绕到瀑布下面去的。”桑晓梅可能是觉得猢狲什么都不懂、急得叫起哥哥来。
“我才不是你的哥哥!”猢狲嘟囔了一句。
“难道是我弟弟?多大?”桑晓梅调皮的停了下来、看着猢狲问。
“我才二十六。”在猢狲的心里、他遇见的女人还真的没有一个比他小的。这是刘芳、甜甜和花姐都开过玩笑的、说猢狲这样一辈子都会和比自己大的女人打交道。
“哦------那是真是我弟弟了。还是小弟。”桑晓梅乐了:“我又多了个弟弟。”
“你有弟弟?”
“当然、我有一个亲弟弟。他还比你大两岁、所以你只能是小弟弟了。”
“那么你有------?”猢狲是想问桑晓梅的年龄。
“哪有这么直白的问女人的年龄的?”桑晓梅嗔怪着猢狲、脸颊红了起来。猢狲突然想到这样的红、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在梦里见到的红吗?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猢狲又不敢看桑晓梅了。只知道径直往前走。
“喂------你男人点好不好?都不知道拉我一把。”在一个稍高的坡度前、桑晓梅停了下来。猢狲回头、桑晓梅正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要他拉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