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梅觉得带猢狲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虹梯瀑布。猢狲因为昨天晚上的梦、一直就不敢正面看桑晓梅一眼。只知道低头在前面走着。
“喂------你男人点好不好?都不知道拉我一把。”在一个稍高的坡度前、桑晓梅停了下来。猢狲回头、桑晓梅正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要他拉她一把。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出现在猢狲的面前。猢狲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住了。这一拉、猢狲立马就觉得这小手真的是舒服、舒服得都快把自己给软化了。
“你倒是用力呀。”发现猢狲拉住自己的手、却又不用力、自顾自在那儿发呆:“你咋一拉住我的手就发呆呢?”桑晓梅想起昨天和猢狲握手的镜头来。
“呵呵、我在等你用力呢。”猢狲胡乱扯、激起了桑晓梅的不满。
“哪有你这样的人。明明是我要你拉我、你却要我用力。”说话的时候、猢狲用了力、把桑晓梅拉了上去。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就把桑晓梅拉到了身边、与自己撞了个满怀。一个是坚实的胸膛、一个是柔软弹性的山高壑深、这么一撞、两个的都快速的分开了。
“你------”桑晓梅娇怒地看了猢狲一眼。
“呵呵、没有想到你这么轻的。”
“你以为我是猪呀!”桑晓梅没好气的怼着猢狲、却被自己说的话惹得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到底了?”猢狲见没有路走了、便问桑晓梅、也算是打破了两个人刚才的尴尬。
“对、到底了。穿过这边靠山的小竹林就到了。我来在前面带路吧。”桑晓梅紧赶了几步走到猢狲的前面。桑晓梅扭到猢狲的前面、因为山路的凹凸不平、加上全是碎石路。桑晓梅走起来只好左右找着好路走、这么一走、屁股又扭了起来。牛仔裤把整个屁股都给兜得紧紧的、猢狲都感觉到桑晓梅牛仔裤里屁股上坚实的弹性了。牛仔裤是女人对猢狲的另外一个杀手锏、猢狲就见不得女人的前后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紧紧巴巴的。女人这样在猢狲面前的凹陷、简直就是要猢狲的小命。这要是刘芳在眼前穿着一条牛仔裤、又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猢狲早就把刘芳给扑倒在地上亲嘴摸乳起来。
“哇、好大的水雾。”猢狲觉得墨镜变得模糊起来、用手一摸、全是湿乎乎的。再一摸头发、已经开始滴水了。
“我带着伞。你快上前来。”桑晓梅因为带着一顶帽子、对水雾的感触就会迟钝些、等猢狲叫唤起来、才想起自己带着伞在。从挎包里拿出一把红色的折叠雨伞撑开、招呼猢狲过去。猢狲犹豫了一下、想着器材不能受水雾、便钻到桑晓梅的雨伞下。伞太小、猢狲都还有半个肩头在外面。
“算了、你自己撑着吧。我把防雨布凑合一下算了。”就要去拿摄影包里的遮雨布、被桑晓梅拦住:“你撑着伞!”把伞交给猢狲、自己就往猢狲的身子上靠了靠、把一只胳臂挎在了猢狲的胳臂上:“这样是不是好多了?”扭头看着猢狲、猢狲正被桑晓梅这么一挎、胳膊肘正好撞到桑晓梅的胸部。软绵绵的被震了一下、却又不见桑晓梅躲闪。
“这样不好吧?”猢狲说这个话的时候、脑子尽是昨天晚上梦里的那些乱七八糟。脸上火辣辣的燥着。
“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我们才能保持身上的干燥、要不我们今天一天就这样湿着衣服到处跑?”挂在猢狲胳臂上的桑晓梅抬头看着猢狲、脸上挂着几滴水雾积累后的水珠、让桑晓梅更加显得娇艳起来。猢狲忍不住也好、下意识的也好、伸手就帮桑晓梅把脸上的水给抹了一下。桑晓梅突然低下头、就在桑晓梅低头的一瞬间、猢狲突然看见桑晓梅的眼光里有股火辣的眼神飘过、就像自己昨天在梦里和桑晓梅说着玉女时、桑晓梅的眼光。
“呵呵、对不起。”猢狲觉得自己给桑晓梅带来了难堪。
“没事。”桑晓梅说着没有事、但是猢狲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桑晓梅的心跳加快了。
“就是这里吗?”猢狲抬头看见了瀑布:“真的是很宽呢。”
“就是这里。”
“虽然宽、但是落差并不大。”
“有三级呢。你仔细看看。”
“水雾太大了、真还看不清楚。”
“前半个月天我来时都没有这么大的水、今天这是怎么了?”
“石板垭不是才发了洪水的嘛。我听钱镇长说现在发的是桃花水、也就是山上的雪化了、都集中流了下来。”
“难怪呢。呀、你看、我那天来拍照的地方就只露出了点石头尖尖、都被水给淹了。”桑晓梅指着大约十多米处的一块石头说。
“这就可惜了哟。这么好的角度没有办法去了。”猢狲惋惜起来。
“谁说就不能去了?这水又不深、你等着、我先去探探路。”把伞递给猢狲。
“不能去、这个太危险。”
“危险啥呀、水还没不到我的膝盖。”
“你把这个披上。”猢狲拿出给摄影包遮雨的一块大塑料布递给桑晓梅。
“这个怎么披?”桑晓梅拿在手里看了会、觉得就这么一个筒状的塑料布咋能披在肩上呢。
“好办!”猢狲又拿回塑料布、在封口的那段用瑞士军刀划了个脑袋大小的洞:“你再试试。”桑晓梅套了半天也没有套到自己的头上:“我来吧。”猢狲接过桑晓梅手里的塑料布、用手把那个脑袋大小的洞给撑着、然后套进桑晓梅的脑袋上、往下一拉、落到肩头。一件简易的雨披就这样披在了桑晓梅的身上。
“嘿------你还真有办法呢。”桑晓梅上下打量了一下披在自己身上的雨披:“我先去探探路。”离开猢狲、先试探了一步、觉得还是有些把握、就开始向前走去。
“先等等!”猢狲忽然大叫、让桑晓梅先等等。
“哎呀、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嘛!”正在专心致志地向远处趟去的桑晓梅被猢狲这么一叫、吓得埋怨起猢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