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看见刘芳在空中晃应急灯、突然觉得这是一张非常好的光绘人体照片。就这样那样安排、让刘芳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了一次。刚刚一拍完、刘芳就奔到猢狲的身边。
“快把照片给我看看。看看是什么样绝美的照片。”刘芳性急的搭在猢狲的肩头。
“稍等、相机还在处理图像。”因为是用的B门长曝光、相机得在完成数据写实后进行后期的处理。
“以前不是一拍就能看吗?”刘芳不懂技术。猢狲觉得一句两句给刘芳说不清楚、干脆就没有说。等了差不多有三十秒、相机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真的很美呢!”刘芳一见照片就赞扬起来:“真不亏是山村摄影师、在这么黝黑的夜晚、也能在山里拍出这么美的照片来。呀、那光环就把我套在中间呢。”刘芳是越看越惊喜。
“我觉得还是有些缺陷。”
“为什么光环一个套着一个、还是从小到大的呢?”刘芳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缺陷不缺陷、就觉得猢狲的这张照片拍得真是有趣。
“这是远小近大的原理。只是我觉得纵深感还不够好。你的人像还有些虚。”猢狲只是简单的给刘芳解释了一下、又把话题回到专业上。
“难怪你要我从远到近慢慢走呢。”
“我还得再拍一张。用残幅机再拍一张。这次要加强照片的纵深感。”猢狲换上残幅机、用了支中长焦。
“还要拍?这张就够好了。”
“再拍一张、肯定要比这张更好。这次改变一下方式、你走到后也别数五个数了。只要我的LED人像补光灯一亮、就代表结束了。”猢狲觉得刘芳的人像有些虚、是因为刘芳在数后面五个数的时候时间过长、人又在动造成的。
“要这么敬业吗?”刘芳肯定是理解不了一个摄影师对一张照片苛刻的要求的。
“当然要呀、这张偶得的照片可能会是我职业生涯中里程碑式的作品了。”
“为什么?”
“天时地利人和。”
“天?”
“没有月亮、星光就特别好。加上天降薄雾。”
“地?”
“山脊路窄笔直、旁无杂景。这是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做不到的。”
“人难道就是指我吗?”
“当然就是。刚才要不是姐随意的那么把应急灯一晃、我脑子里哪会出现这样的构思来。”
“拍、直到拍得你满意。姐今天就奉陪到底。谁让你这个摄影师这么敬业呢。”刘芳听猢狲这么一解释、也是觉得这张照片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姐还是先走过去。听我口令开始。”猢狲这次没有用快门线、而是把相机上的定时拍摄选定在了三十秒上、这是为了腾出自己的手拿LED人像补光灯。
“我到了!”刘芳走到位后、见猢狲还在摆弄相机、就冲猢狲嚷了声。
“好呢、姐、你可以开始了。注意、到了我身边后、姐的眼神一定要直视相机镜头。1-------2------3------开始。”刘芳按部就班开始了。
这次刘芳把肢体动作做得更从容和自然些。因为她比第一次更明白了猢狲的用意、也知道猢狲想要什么样的照片。刘芳离猢狲还有三米的时候、猢狲临时打开了LED人像补光灯。因为猢狲觉得、人像补光灯总会有些硬光、而硬光在这样的场合是大忌、所以他临时改变了等刘芳走完三十步再打开LED人像补光灯的决定。
“感觉怎么样?”这次刘芳不急着看照片了、知道相机要写数据。
“感觉决定不了照片质量的好坏。我们一会看照片。”残幅相机后期写数据要比全幅慢些。刘芳似乎是感觉到了、正要开口问、猢狲倒是先给刘芳解释了原理问题。
“终于出来了!”刘芳兴奋得指着拿在猢狲手上的相机。
“嗯、纵深感好多了。这样的场景还是要残幅来压缩。”
“好像比上一张更有立体感了。你看看这些光环、从小到大、都有3D效果了。”
“这张最满意的还是姐的人像没有虚、天上的星空更写实。如果背景还黑一点就更好了。”
“我再去。直到你拍满意。我也喜欢这样的照片。”
“算了。我用后期解决一下就可以了。姐喜欢这样的照片?”猢狲扭头看着刘芳、突然觉得刘芳是活力和性感为这张照片增色不少、就把刘芳搂在怀里亲嘴摸乳起来。
“想姐了?”刘芳被猢狲这么一搂、感觉到了猢狲的激情。
“嗯。”猢狲也不多说、双手在刘芳的身子上游走着。嘴巴把刘芳的玉唇给堵住。突然、猢狲松开刘芳:“本来是想入姐的身子的。但是、我们必须要走了。”
“你就这样憋着?”刘芳在猢狲的身下摸了一把。
“憋着、憋到了目的地再入姐的身子。”
“真有全局观!”刘芳揶揄了猢狲一句。
“我们不能自己快活着、让人家受罪吧?”猢狲还是舍不得离开刘芳的身子、特别是在这荒芜一人的旷野里、猢狲觉得自己更加的有野性。所以、虽然说是憋着、双手却还是插在刘芳的连衣裙里面。
“你是说荣哥和侯老太太会在没有任何信息的等待中受罪?”刘芳也是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软了起来。这是自己的身子大开的前奏。心里希望猢狲入到身子里来、却又觉得猢狲的话有些道理。
“嗯、就是。我知道这样的等待是最煎熬人。所以、我们------姐------你的手------别捏我呀------”猢狲被刘芳被捏得快活地叫了起来。
“所以、我们什么?”刘芳已经是无招架之力、歪依在了猢狲的身子上。
“我们得走了呢。姐、你也憋着吧。我们到了后------”
“我们到了后、姐要把你给吃了!”刘芳恶狠狠地说、同时松开了猢狲:“其实真的想就在这个地方来一次。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叫、比在郑大姐的花地更大声的叫。那样才酣畅淋漓呢。”捋了捋被猢狲拉扯褶巴的衣服、先上了车。
“要不我们来次快餐?”猢狲拉开副驾的车门问刘芳。
“才不。应该是按大餐好好享受的事情、为什么做成快餐?不行、我们走!”隔着车窗亲了猢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