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给刘芳拍光绘人体的时候、被刘芳的活力和性感给触到、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可是又面临着要赶紧赶到岳家寨的问题、要不和荣哥、侯老太太失联几个小时、他们会担心死的。只好强行憋着。却不想、猢狲强烈的欲望也转染给了刘芳、让刘芳一下子有了和猢狲一样的想法。两个人相互搂着、亲着、摸着、腻歪了半天、最后还是刘芳的理智战胜了欲望。
“猢狲、我们真的得走了。”刘芳轻轻掰开猢狲游弋在自己身子上的双手、给了猢狲一个温润的热吻后、跳上了汽车。
“要不我们来次快餐?”猢狲意犹未尽、拉开副驾的车门问刘芳。
“才不。应该是按大餐好好享受的事情、为什么做成快餐?不行、我们走!”隔着车窗又亲了猢狲一口。
“唉------好吧、那我就把快餐熬成大餐。”猢狲知道刘芳去意已决、只好无奈的自找台阶。
“熬成的大餐是最好吃的。这就是烹饪上的火候。”刘芳笑了、两个人像是说着土匪的黑话、你一言、我一语。
“火候到了、就是极致的大餐。”猢狲还在贫着。
“快别贫了。上来走吧。”刘芳催促着猢狲。猢狲才懒洋洋地爬上驾驶座。
“完了、团雾又下来了。”猢狲上车打开车灯、车前又是一片白茫茫的。
“哪有?”刘芳急了、用手使劲擦了擦挡风玻璃、她以为是挡风玻璃上的蒸汽:“哎呀、真是呢。”
“看来是老天想让我们吃完大餐才走。”猢狲乐了起来、笑得灿烂灿烂的。
“看把你美的。你别高兴太早、我还是到前面去引路。”
“别呀、姐。这么大的团雾、我才舍不得再让姐下去走路了。”隔着排挡、够身到副驾、拦腰抱住刘芳、头就枕在了刘芳的大腿上。一只手从刘芳的腰际滑到刘芳浑圆结实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我们耽误了没有关系、荣哥和侯老太太要急死的。”刘芳抚摸枕在自己大腿上猢狲的脑袋说。
“你说、他们是不是也希望我们安全到达?也不希望我们遇到一点点险情?”猢狲扭头向上看着、车内仪表盘上微弱的灯光让刘芳的玉唇格外的饱满、红艳。加上刘芳微启双唇、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这般性感正在要着猢狲的小命。他哪里还能保持自己?疯狂的把头埋到刘芳的身子上、使劲地嗅了起来。
“你说的也是。”其实刘芳早就觉得在山脊上行走累了、连脚踝都开始疼痛起来、只是心里总想着不能让荣哥和侯老太太着急、就有了份强烈的责任心驱使她坚持下去。而、现在、加上猢狲这么一倒腾、心都融化了、身子自然就更没有了精力。
“我说对了吧!大不了、我们天一亮就赶紧赶过去。再说剩下的里程也就只有七八公里、天亮了、我们就是把车推过去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了。”
“嗯。”刘芳卸下了急着赶到岳家寨的包袱、全身心的开始感受自己的欲望起来。听见刘芳只是嗯嗯的、猢狲早就明白这就是刘芳大餐前的前奏、就伸直了身子想去触碰那红颜欲滴的玉唇。刚一拉直身子、左膝盖不知道碰到车的什么东西、掉落的东西在排挡杆上撞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后、滚落到了刘芳的脚下。
“什么东西?该不是把荣哥车上的什么给损坏了吧?”刘芳弯腰拾了起来:“是个U盘。”
“肯定是荣哥插在车上忘了取下。给我、我给他再插进去。”猢狲接过刘芳递过来的U盘、插到车载影音USB插孔上。
“你不会给荣哥碰坏了吧?”刘芳有些担心。吴荣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不管任何东西稍有损坏、他都会极力给修补好、或者干脆扔掉、照原样在来一个的。
“我试试不就知道了。”猢狲说时、已经按下了影音面板上的播放键。画面一出现在屏幕上、猢狲和刘芳同时“啊!”了声。
“荣哥也------”两个人又同时发出惊叹。然后相视一笑、又同时做了个鬼脸。
“快给关了、关了。”刘芳看见画面后、连脖子根都觉得在发烧了。
“看看嘛、看看人家的大餐是怎么熬成的。再说------”
“再说什么?”刘芳虽然急切的要猢狲关掉、但是眼睛却是一刻一没有离开屏幕。
“再说------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电影------何况、我们可以把这个当成大餐前的开胃酒嘛------”猢狲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你个猢狲流氓------”刘芳说是说、手却放到猢狲的身子上抚摸起来。
“姐------”猢狲也不管刘芳说什么、心里急切起来、连叫姐的声音都颤抖着。
“要是让荣哥知道我们知道他的秘密了-------”
“不会的。我们不提、荣哥也绝对是不会提的。就当是老天爷送给我们的大餐哟。”
“猢狲------”
“嗯------”
“你别看了、你要来抚慰姐了------”刘芳娇喘起来。用头在猢狲的胸前摩挲着。
“嗯------”猢狲嗯着、却是没有行动。
“猢狲------”
“嗯------”猢狲继续嗯着。
“猢狲------”刘芳愠怒了、伸手关掉U盘。
“呵呵------姐------”
“后面去!”刘芳用命令式的口吻说。猢狲这才乖乖地爬到中排座椅、把中排座椅放平后、才伸手把刘芳接到后面。大餐而至、又在温饱适中中戛然而止。
“真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大餐。”身心满足后的猢狲仰躺在放平的椅子上、忘着天窗外的星辰感叹着。
“姐------”发现刘芳没有反应、扭身看去、刘芳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着。猢狲会意的笑了笑:姐这是累了!平躺着、也不动、也不出声。
好长时间后、猢狲发现刘芳打了个冷颤、又卷缩了身子。猢狲便赶紧关掉了天窗、伸手把刘芳搂在怀里、想用自己的身子把刘芳温暖起来。这一动作、让刘芳睁了下眼睛、迷迷糊糊看了猢狲一眼、搂紧猢狲、又继续睡去。猢狲也累、倒不是和刘芳一样是走累了的。而是开车时的高度紧张和刚才的高度兴奋所至。本想好好搂着刘芳、让刘芳踏踏实实睡一觉的、却不想自己的睡意袭来、甚至来不及给刘芳盖上毛毯、猢狲已经沉沉睡着。准备给刘芳盖的毛毯、才只拉到刘芳的腰间、猢狲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