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荣说出什么大窝小窝暖窝后、把甜甜的情绪给推到了顶峰。
“毫无遮羞、才是最美的。”甜甜说。
“嗯?”吴荣好似没有听懂。
“阴阳之美、就在于无遮、无遮才美、美而才无羞。”甜甜并不给吴荣做任何的说明、直管自己说着自己的。
“就像拉斐尔的《美惠三女神》。”吴荣说。
“就像乔尔乔内的《沉睡的维纳斯》。”甜甜接着吴荣说。
“鲁本斯的《仙女和森林之神》。”吴荣曾经告诉过甜甜、鲁本斯是他的最爱。他喜欢鲁本斯那些肖像里表现出的脉搏在热烈地跳动、目光中充满了生命力、富有弹性的皮肤的栩栩如生的人物。这些作品以其画法的潇洒与极度精确及洋溢着内在热情的感染力而让吴荣深陷其中。
“就像米开朗基罗的《大卫》”甜甜也和吴荣说过、她喜欢米开朗基罗也到了走火入魔的境地。作为女人、甜甜更喜欢细节、甜甜甚至都不敢相信、米开朗基罗居然把男人的细节给表现得那么的生动和赋予了画作以生命。特别是米开朗基罗《大卫》的细节、更是让甜甜迷上了这幅文艺复兴时期伟大的作品。两个人如数珍宝般说了会世界名画。
“我们太正式了。”吴荣说着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眼前就有这么一幅美图、我却在这画饼充饥。”
“可是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哟!”甜甜挺着身子、伸手勾住半弯腰在床边的吴荣的脖子。
“什么意思?”吴荣突然想起甜甜一般说话都会有个小目的的。
“这话就要回到我们刚才开始说名画的前面了。”甜甜开始解着吴荣衬衣上的纽扣。
“你前面说什么了?”吴荣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用脑子思考问题、倒是把全身的精力全放到了身下。
“感情我说了半天都是白说了的?”甜甜略显哀怨地说。
“让我想想看、想想看。”吴荣为自己没有明白甜甜的用意而稍有愧色:“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阴阳之美、就在于无遮、无遮才美、美而才无羞。”
“算你聪明。那该怎样做呢?”甜甜歪头看着吴荣。
“怎样做?”吴荣又糊涂起来。
“你为什么喜欢看我?”甜甜启发着。
“因为你好看呀!特别是------哦------我明白了------”吴荣站起身、也把自己的遮羞都给去了:“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就是。”甜甜羞涩一笑、并不直视吴荣、而是低头挑眼看着。
“丑死啦。”吴荣很不习惯自己在最狰狞的时候、一览无余地露在甜甜面前。
“丑啥呢?阳刚之美和阴柔之美就是相互吸引的。我还觉得我的身子丑呢。问题是、我们是阴阳互补、这就是上帝给安排好的。”
“哇呀、上帝都出来了。”吴荣扑到甜甜的身子上、极尽全力想要躲避开甜甜的视线。
“上帝不出来、我们咋能解释得透彻这阴阳之平衡呢?要是世界只有阴或者阳、这世界还不就乱了套。所以说、还是上帝给安排得妥当。荣------”甜甜突然柔声叫着吴荣。
“甜甜------我来------”
两个人不再在语言上你来我往、而是付诸于行动上。
“甜甜------”
“荣------”
“我还是我吗?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到了你的身子里。”
“是的、我感觉到了。正在吸纳你的热情、你的温柔、你的畅快------”
“你是上天给我派来的、甜甜。”
“是的、你也是。要不我俩咋就能这么融化在一起。”
“我从来就没有感觉到能和一个女人有这么美妙的事情发生------”
“你要------更------”甜甜娇喘起来。
“我要什么?”
“没有什么、就这样吧。就这样让我现在就死去、我都心满意足了。”甜甜用四肢死死的箍着吴荣的后背和腰身。箍得吴荣险些喘不过气来。
“明天------”吴荣艰难地发着声:“明天------你就是我------”
“是的、明天我就是你的妻子了-------”甜甜摆弄着吴荣浓密而黝黑的头发。
“你将是我的一切------”
“荣、我发现你从西藏回来后、有些变化。”
“什么样的变化?”
“似乎更加体贴、更加珍惜、太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因为我在这段时间经历了人生中更多的悲欢离合吧。”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情、你就不想讲给我听听吗?”
“这真的是一两天说不完的。就是邢老师一家的事情、我都要和你说上三天三夜。真是太曲折感人了。”
“那就抽时间好好给我讲讲------”甜甜已经感觉到邢老师的故事并不像以前所知道的那么简单了。再怎么说、吴荣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就他自己在职场上的拼搏都能感到好多的人。怎么个曾经沧海难为水人、还有什么能让他在心灵上在受到撞击呢?
“嗯、现在我们不说话。你让我好好地感受一下你。”吴荣把甜甜搂得更紧。他希望在生理上和思想上都能是和甜甜有那种无缝对接。两个人就在波澜不惊的面上静谧起来、却在暗地里波涛汹涌着。都想在撞击和吸纳中完全的融化对方、让对方真正的成为自己身子的一部分。
“闻到五谷香了。”好长时间后、吴荣挪了挪身子、把甜甜重新又搂进怀里、在甜甜的玉唇上嘬了一下。
“为什么是在说闻到五谷香的时候要亲亲我的嘴唇呢?”甜甜还了吴荣一嘬。
“你也是五谷香之一嘛!”吴荣紧紧搂着甜甜、那股沉迷甜甜身子的劲头、就像刚才没有和甜甜来过一次疯狂、倒像是初恋的男人沉迷于女人的身子般。
“就你会说。”甜甜知道、要是自己不主动起床、吴荣就会和自己腻在床上不起。便轻轻扳着吴荣的双肩、想借点力量起来。
“这才不是我会不会说的问题。你的唇上真的就有超越五谷香的香味。”见甜甜要起床、吴荣把她按在自己肩头的双手给握住:“我还没有腻好呢。”
“知道什么时间了吗?”甜甜把手机给吴荣看。手机上显示是晚上七点了。
“啊?呵呵------难怪我觉得饿了呢。起床起床、吃饭吃饭、吃完饭再腻床上来------”先行下床、回身抱起甜甜走向卫生间。
太阳西斜、倦鸟还巢。该释放的释放了、该吸纳的吸纳了。一对恋人在甜园小窝度过了婚前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