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猢狲和刘芳把房子的尾款付了、到县城办过户的时候、甜甜和欧阳荷的微信才回过来。
“这俩人像是约好了的、要么就不理你、要么就一起来了。”刘芳先打开了甜甜的微信、一看就笑了起来“猢狲、我就说我是要个福人嘛!”
见刘芳一笑、猢狲知道是好事情。
“什么意思?”猢狲见刘芳看了甜甜的微信给高兴成这样、想着就是和买老宅的事情相关吧?
“我再看看欧阳荷的。”刘芳没有回答猢狲的问话、接着打开欧阳荷的微信看。和看见甜甜的微信一样、刘芳又乐了起开“两个人一样的口气。都说我又捡到宝贝了。”
“你说的是罗老板那些家具?”
“当然呀。你知道他俩为什么现在才回我消息吗?一个人把我发的照片发给了一个文物专家、一个人把照片发给了荣哥。”
“不用说、欧阳荷肯定是发给了荣哥。甜甜肯定是发给了文物专家。”
“你咋知道的?”刘芳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猢狲还是蛮聪明的。
“你想呀、欧阳荷一直就是要个美娇娘、她到哪儿去认识什么文物专家?倒是甜甜社会面比较广、又当过汽车教练。七弯八拐总会认识些这样的人吧。”猢狲给刘芳分析道。
“说得有道理。就是这样的。文物专家说这些家具都是清朝末年的正宗货色。让我们好生保管、还问有没有出售或者拍卖的意向。荣哥说这些家具就和他在岳家寨家里的那些家具像极了。也让我们妥善保管、等他回来找人鉴定后再做打算。我先给甜姐回个消息。”刘芳给甜甜发了一条消息、问甜甜是否能相信专家的意见、现在的专家不都是成了“砖家”嘛。甜甜在刘芳的微信里告诉刘芳、清朝的家具是最好鉴定的、一个是因为这个朝代离我们最近、另外一个就是清朝的家具极具特色。刘芳还想问下去。甜甜却问猢狲明天是不是要上张家凹。
“甜姐、猢狲明天是要来张家凹。”因为讲家具、怕罗瘸子从超市突然回来、刘芳就没有和甜甜语音。现在不讲家具了、刘芳直接拨通了甜甜的电话、按下免提键。
“不是在县城租了车的吗?为什么还要猢狲上来?”甜甜说。
“不是大路给冲毁了嘛、小路又只有我和猢狲知道。所以只好让猢狲也上来一趟了。”
“民俗的事情不多了?”
“多呀、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看来还是我预计到了。辛亏我在旅游学校又要了十个人。今儿晚上就到你们民俗了。你告诉欧阳荷、这十个人是不用培训就可以直接上岗了的。这个欧阳荷也是、节约成本也不是这样做的。”
“十个?这可真是太好了。真是解了难题了。”
“不就是嘛。我给欧阳荷说过多次。该上的成本还是要上的。好了、没有时间和你说话了。等见面再好好聊聊。挂了。”
三个人吃完饭。抓紧把房子过来户、接上老白他们最后的晚餐、就回到了民俗。
第二天猢狲一早老白就准备好了网约车、先是把网约车坐满人、剩下的人包括老白在内的六个人就上了猢狲的车。两车赶到县火车站时、老白的儿子他们已经到了。呼呼啦啦二百多人、都填满了火车站的半个广场。几辆大巴车已经整齐的停在边上。
“好庞大的旅游大军!”猢狲还是在县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旅游大军。
“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刘芳站在猢狲的身边。
“小白、你们这真是壮观哟。”老白迎着小白上去:“人都到齐了?”
“二百三十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小白是典型的南方男人的身材、不高、瘦瘦的、非常精干的样子。
“孙老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儿子小白旅游公司的老总。”老白拉过猢狲介绍给自己的儿子。
“久仰大名了、孙老师!”小白热情地握住猢狲的手。
“惭愧、惭愧。徒有虚名!”猢狲还是不习惯人家叫自己老师、被老白这样介绍给这么多人、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接下来的这么多天、还得请孙老师多多操心。我们可都是慕名而来的哟。”
“好说好说。这个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现在也不在这个地方聊了。到张家凹的路还要些时间走。我们得快点出发。你看看你的人怎么安排。”猢狲指的是到张家凹的115个人。
“大家安静一下。”小白叫了一声、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大家都在新奇地看这这个四面都是山的火车站。南来北往的火车只要一开动、就钻进到山洞里去了。到站的火车、要钻出山洞就到了站。
“请大家安静一下。”小白在身边一个小姑娘手上拿过一个喇叭再叫喊大家的时候、大家才静了下来:“刚才在火车上摸的纸条上是单号的、就上我左手边的大巴车。双号车的就上我右手边的大巴车。快快快、速度。”小白话音刚落、人群就骚动起来。看纸条的看纸条、拿行李的拿行李、想要邀伴一起的都去找小白把双号单号调换一下。足足上了半个小时的车。
“老白、去张家凹的这波人就交给你了。这波人有三个工作人员、你配合他们一下就可以了。我今天先去漏子头、要约见一个外省旅游公司的朋友。等十天后换到张家凹时、我再来看你。”
“嗨------臭小子、你倒是省事着。我又不是又公司的职工。”
“老白、你这算是支持你儿子的工作!”小白对老白正言道、一脸的正经、结果到了最后还是没有绷住:“好了、我好老白、就算儿子求你帮忙了。”腆着脸求着老白。这个时候就一点也不像刚才指挥大部队上车时的老总样了。
“行啦、快走你的吧。”老白把小白推上了车。回到猢狲的车上:“我们可以出发了吧?”问猢狲。
“他就叫你老白?”刚才小白叫老白的时候、猢狲就纳闷着、好奇心让猢狲连要出发了都不顾、要问老白要个清朝。
“是呀、从小就这样叫的。比叫爸爸的时候还多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要家门哟。”听见老白说、猢狲自顾自脱口而出。
“当然呀、我自己的儿子当然进我的家门啦。”老白得意着。
其实猢狲嘀咕的这么一句、根本就不是说老白的儿子进老白的家门的事情、而是在听了小白叫老白时、心里突然想到自己不就是一直叫自己的母亲花姐的吗?
“我们出发啦!”猢狲在起步前、长按了一声喇叭、得到那些大巴车的回应后、双闪一开、在前面带头出发了。两辆面包车、三辆大巴车、要辆中巴车、拉着一百多人浩浩汤汤向张家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