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到张家凹去、刘芳本来开始没有准备一起同行的。主要是碍于民俗实在是太差人手、刘芳就不好意思和欧阳荷提出来。自己总不能在民俗最忙的时候抽身走人吧?何况自己还是民俗的股东。等到甜甜新招的旅游学校的毕业生到了、欧阳荷安排她们操作了一次晚餐后、就告诉刘芳;你可以和猢狲一起去张家凹。学生完全如甜姐所说、不用培训就可以上岗。比那些工作了多时的学生还能。就这样、刘芳在早晨出发的时候才临时决定和猢狲同行。
“花姐也好想来。但是欧阳荷说后厨还离不开花姐。好多游客就是要吃花姐做的那些最家常的菜。早晨还给花姐做了半天的工作、花姐算是勉强答应了。不过、我看花姐还真有些闷闷不乐的。”开始上路后、坐在副驾的刘芳和猢狲说着话。
“花姐就是喜欢凑热闹。她要跟着来、也起不了作用。对了、老白、你那网约车上怎么只坐了六个人呢?”猢狲突然想起、老白是带着七个人来到自己的车上的:“为什么不把你那车坐满、剩下的人再坐我的车。我们也不会这样挤嘛。”老白带人来猢狲车上的时候、猢狲就七六一十三的在心里默过。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网约车只能坐六个人。”老白道。
“不是昨天到镇上的那辆了?”
“是呀!”
“那昨天咋就能坐七个人呢?”猢狲要句赶一句的追问着。
“猢狲、你要干嘛?不就是多坐人少坐人的事情嘛、有必要这么认真?”刘芳觉得猢狲今天有些反常、平时就不是要个这么细心的人、今天咋就和老白车坐几个人事情干上了呢?
“就是嘛。只要能把人都拉到张家凹、管谁的车坐几个人哟。”老白坐在中排、左手扒着猢狲座椅的后背、右手扒着刘芳座椅的后背、说话的时候就把脑袋伸到猢狲和刘芳座椅的中间、不说话的时候就靠回自己的椅背上。
“你不知道。”猢狲见老白说完话后又靠回自己的椅背上、就招手、让刘芳把耳朵凑过来:“你没有看出来嘛?老白今天的心情是不是格外的好?并且、刚才车停在火车站广场的时候、他那网约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下来。”
“你俩嘀咕啥呢?大声点、也让我们分享分享。”老白又把头伸了过来。猢狲和刘芳对视了一下、会心的一笑。
“说你就不知道替我们还是着想。把我们的车上挤这么多的人、这得多费多少油钱呀。”刘芳灵机着、立马就把问题的大方向指到老白的身上。
“这还不简单。孙老师、你停下车。”老白让猢狲停车。
“你要干嘛?”
“我来给你省油!”
“哎呀、你就别听刘芳说了。她就是要个财迷。多一两个人多费不了几两油!”
“噫------你这人咋这样呢?我在帮你说话。再说几两油不是钱呀?停车、停车、我就是想让老白给我省油。”刘芳唬着脸、认真着。
“一个升级的财迷!”猢狲仍然嬉笑着揶揄着刘芳。
“那更要停车了、财迷都升了级、我可不能白背负这个名声。”刘芳被猢狲给逗笑了。但是还是坚持要猢狲停车。猢狲见路边正好有一处临时停车的地方、还有公共场所、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后面的车依次跟着后面也停了下来。
“老张、老李你们俩跟我来。”车一停、老白就叫下两个人、带着他们走到最后一辆大巴车旁、把那俩人塞进了大巴车。
“或作他是要这样给你省油呀。我还以为他真的要对你车做什么来省油呢。”刘芳呵呵笑着。
“对了。我去后面网约车上去看看。看看他究竟把上面安排了几个人。”猢狲开门就下车、下车就直接往网约车车边走。
“你要干嘛?”正要开网约车的车门、老白要个健步迈了上来。
“呵呵、我看看车上坐了多少人。”猢狲找不到更加好的理由、只好实话实说了。
“六个嘛、你车上七个。六七一十三。走吧走吧、这么简单的数学题都不会算。快走、要赶路呢。”生拉硬拽把猢狲塞进车里。猢狲只好作罢、心里的疑问却更加重了起来。
“猢狲!你个臭猢狲!”猢狲一上车、刘芳就揪住猢狲的耳朵。
“疼疼疼、姐、疼呀。我哪里又招惹你了、这么着死里揪我耳朵。”猢狲想挣脱刘芳、却是刘芳实在是给揪得太紧、根本就挣脱不开。
“哪里招惹我了?你仔细想想。”又把揪住猢狲耳朵的手拧转了一下。猢狲疼得又叫了起来。
“我哪里知道呀!”猢狲龇牙咧嘴着。
“刚才说我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了什么升级。”猢狲猛然意识到刚才说刘芳是升级的财迷的时候、潜意识里就冒出了自己说师傅是升级的流氓的事情来。这会刘芳发这么大的火、估计就是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还好像?根本就是说了的。老白给我作证。老白、你说是不是的?”
“是呀、刚才孙老师就是说了这样的话的。”老白不知道升级的流氓这个只在猢狲他们小范围内知道的典故、赶紧就给刘芳作了证。
“刚才差点被你给糊弄过去了。你说你这个人、咋把我和你师父相提并论。”刘芳松开了拧住猢狲耳朵的手。
“这话就不能像你这样说了。不的相提并论不准确。师父那是什么、那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说你这算什么?你这是阳光灿烂下的东西。财迷就不升级了?财迷也是要升级的。”
“就你会说!”刘芳伸手在猢狲的耳朵上摸了摸:“还疼不疼?”
“拧都拧完了、你现在知道心疼了?”
“拧的时候就心疼!”
“那你还拧?”
“谁让你欺负我呢!”刘芳开始撒娇起来、伸手要搂猢狲的胳臂、被猢狲给打开:“开着车、注意安全。”
“唉------”老白在后座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白你咋啦?”猢狲在后视镜里看了眼老白。
“羡慕呀!”
“羡慕啥呢?”
“羡慕你们年轻人敢恨敢爱呀!打情骂俏哟。”
“谁说就是年轻人可以、你老白一样可以敢说敢爱、打情骂俏的。”猢狲说完、心里就叫上了;糟了、中了老白的圈套了。
“这可是你孙老师说的哟、老师的话对于学生来说就是圣旨的。”老白的话真的是让猢狲暗暗叫苦起来;这要是老白真的和自己说起他和花姐的事情来、自己该如何应对呢?至少自己在心理上还没有这个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