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抢险现场拍完照片、想要去扛那沙包。刚把一袋百十斤的沙包扛在肩上、走了不到十步、就踉踉跄跄的扭了起来。他想用自己的力量好肩头的沙包给稳住、却是越是想稳住、就越是扭动、结果没有平衡好、一下子就被沙包给压得蹲在了地上。
“猢狲-------”刘芳一见、就惊叫着奔了过去。还没有等刘芳奔到猢狲的身边、那沙包就在猢狲的肩头滑了下来。好在是滑了下来、要不就凭猢狲那蹲在地上的腿劲、是根本支撑不住的、要不沙包不滑下来、就那百十斤的重量肯定就把猢狲给压趴在地上了。
“我没事、我没事、别慌。”好的努力克制着、想让自己不是处于惊慌的状态。”
“你说你逞能干什么!”刘芳奔到猢狲的身边蹲下:“伤着没有?”
“没有没有、说了让你别慌。”猢狲有些懊恼、因为边上有几个解放军在善意地笑着了。搞得猢狲很不好意思起来。
“咋啦?受伤了?”缺处给堵好了、戴副县长也上来了。
“没有没有、脚下滑了一下。”猢狲掩饰着自己的狼狈。
“戴副县长!”钱云龙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来了:“湖边的人家已经开始撤离了。”气喘吁吁地告诉戴副县长。
“还是你有能力呀!”戴副县长夸了钱云龙一句:“刚才县气象局给我来电话了、说是今晚会有一段停歇。但是更大的雨水在明天中午前到达。还特别强调是百年不遇的。我就奇了怪了、昨天到今天的雨水他们怎么没有预报准呢?”
“气象局也只能起到一个预报的作用。天有不测风云嘛、谁都说不准。”钱云龙解释着。看着浑身泥水的戴副县长、心里想着这根本就不像在张家凹的那个戴副县长呀?难道是自己的判断错了?还是自己本身就对戴副县长又有成见?
“钱镇长、晚上十点我们最后一次巡堤、然后留下留守人员。也好让其余的人好好休息一晚、准备迎接明天更大的雨水。我负责巡堤、你负责查看还有没有没有撤离的山民。十二点我们在村委会开一个碰头会。你看这样安排可以吗?”戴副县长把手伸在空中、试了试、发现完全没有下了、干脆就把已经被泥水给裹得看不见本色的雨衣给脱了。
“听凭戴副县长的安排!”钱云龙觉得在这么大事件面前、有一个上级领导在现场、心里踏实多了。再说人家戴副县长指挥得有条有理、凭什么不听从呢?脑子里又闪出张家凹的戴副县长、心里的疑惑更大了起来。
“那好、现在我们抓紧时间去村委会吃饭。另外你开的什么车上来?”
“我们开了一辆小面包车和一辆皮卡。”钱云龙告诉戴副县长、心里感觉到戴副县长在这个时候问车、肯定是有什么安排的。
“皮卡?太好了。那就辛苦你一趟、到村里把盒饭给解放军送上来!”果然、戴副县长给钱云龙派了任务。
“哪来的盒饭?”在这么个偏远的双井村、不说天气晴朗之日没有盒饭这种东西、现在这样的天气更不可能有盒饭了。
“有、小晏做好了!”
“小晏?就是老疯子的女人?”听见说小晏、刘芳突然想起过来时、老疯子的嘱托。
“是呀。看来老疯子还是蛮有名的嘛。连你也知道。嗯?你是女人?”戴副县长突然发现刘芳是一个女人。也是、刚一上大堤、刘芳就全副武装起来、救生衣、雨衣裹得严实、又没有和戴副县长直接接触。现在雨不下了、刘芳把雨衣和救生衣都脱了、还突然开口说话、当然是让戴副县长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刚才做摄影师副手的居然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呵呵、看你眼拙的。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刘芳平时就最讨厌女扮男装的、特别是中国电视剧上那些女扮男装的狗血。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就是男人、装个什么蒜呢?
“刘芳、客气点!”猢狲在刘芳的身后提醒着。到现在刘芳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县里的副县长。生怕刘芳的直率搞得戴副县长难堪。
“啥叫客气我这不是正常在说话嘛!”刘芳也不卖猢狲的账、怼了猢狲一句。
“哈哈哈-----好脾气。这位是?”戴副县长并不恼、还很欣赏地看着刘芳问钱云龙。
“哦、这个就是这位摄影师的老婆、也算是他助手。”钱云龙赶紧解释、也想把戴副县长给刘芳介绍介绍、正欲开口、刘芳却又把话题说到小晏的身上。
“你们不知道我晏姐有身孕吗?让一个有身孕的女人做这么多人的盒饭、你们忍心吗?”刘芳指着戴副县长说:“我也不知道你们的领导是怎么安排你们这些不近人情人来的。猢狲、我们走。赶紧去看看晏姐。晏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给老疯子交代。”刘芳说这番话的时候、猢狲不断的给她递眼色、想终止刘芳说下去。刘芳哪里明白这个中原因、噼噼啪啪一通指责。
“小晏有身孕了?哎呀呀、你们看我这个老领导还真是没有关心自己的下属。赶紧的、啊、钱镇长赶紧的过去看看。要她不要再做盒饭了。”转过身又刘芳说:“我这的不知情、要是知道小晏有身孕、我肯定不会让她做的。再说今天做盒饭也是小晏自己提出来的。整个双井、就只有小晏那里有条件满足做这么多盒饭。”
“老领导?”听见戴副县长说话、刘芳突然想起老疯子说小晏以前是县电视台的播音员的事情来。
“对呀、我以前也在电视台工作。”
“哦、难怪呢!我晏姐失去工作都是你在里面见的鬼吧?”刘芳开始转怒。
“刘芳!”钱云龙真怕刘芳再说下去:“小晏的事情和戴副县长无关。”
“戴副县长?你是县长?你开了我晏姐有功劳、就当上县长了?你这个-------”
“刘芳------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钱云龙知道刘芳的直率、太了解刘芳接着下去要说什么了。
“你们让我说。我要为我的晏姐出口气。我才不怕什么县长不县长的。他又管不着我!”刘芳甩开准备拉走她的钱云龙的胳臂:“你县长吧?好、你今天倒是好好给说说、我晏姐为一个惨死车轮下的老太太发出了一些正义的呼声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