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猢狲感觉到一阵山崩地裂。从梦中醒来、发现刘芳睡得正熟、自己却不再雄风、细细一想、刚才梦中的那阵山崩地裂算是自己极限的释放了。拿起手机看了看:六点一刻。离闹铃响的时候只有一刻钟了。想想熟睡中的刘芳、猢狲决定自己不再睡了。想着最近几天、自己天天都要把刘芳给春光乍泄一次、也是让刘芳够辛苦的了。就把闹铃给取消了。尽量让刘芳多睡一会。然后在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字斟字酌的给美娇娘发了一条微信。大意就是说请美娇娘起床后就把花姐给支走、然后给他们把门给打开。
没有想到、美娇娘回复的一条微信、让猢狲懊恼不已、直在心里骂着笨蛋猢狲。
美娇娘回给猢狲的微信是;门是在里面反锁了、但是钥匙我不是给你们插在门外钥匙孔上在吗?
猢狲一看、直接就拿手机在自己的头上很狠狠地敲了几下;笨死、咋就没有仔细看看呢?自己骂着自己。刚才也是、就知道门在里面给反锁了、为什么就不用手去摸摸钥匙孔呢?
“你咋啦?”刘芳被猢狲拿手机敲脑袋的嘣嘣声给吵醒了。
“这个------那个-------”猢狲真的觉得自己就把这样的事情说不出口。
“吞吞吐吐干嘛?刚才是什么声音?”刘芳坐了起来。
“手机摔地上的声音。”猢狲撒了个谎。
“哦。什么时候了?”刘芳还在半梦半醒中。揉揉眼睛、边说边把猢狲的手机夺过去看时间、却不经意中看见了美娇娘的那条消息。差点给笑岔气。
“有啥好笑的嘛!”猢狲见自己的囧事还是被刘芳给发现了、嘟噜着。
“你猴精猴精的猢狲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刘芳掰过猢狲的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这样的?”
“我故意这样有什么好处?”猢狲还在嘟囔着。
“当然有好处呀!”刘芳嬉笑着又爬到猢狲的腿上坐下。
“啥好处?”经过一夜的静态、猢狲又是贴着墙壁睡的、身子早就开始浸入了些山体的寒气。这个时候被刘芳往身上一坐、顿觉刘芳的身子有股温润的气息直钻进自己的肌肤里、惬意之情油然。
“你说啥好处?”刘芳还是很慵懒地坐在猢狲的腿上、脸上还没有退尽的倦色反倒增添了些妩媚。让猢狲有了另外一种的赏心悦目。
“就是可以入姐的身子呗!”从刘芳坏坏的笑容中、猢狲其实早就明白刘芳不断地追问他、就是想让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这是一种增添情趣的添加剂、也或许是受者能够从中感受到或是体味到自己的奉献或是接纳、对一个男人是多么的重要。
“知道呗。还要姐老是问你。”刘芳果然在猢狲的回答中得到了满足。娇羞萌升、扭了扭身子、想去感受猢狲又在雄风正劲的那处。这确实是一个温润的早晨、六月底山里的气温已经开始弥漫着夏季的成分。就在太阳刚刚升起、夜露又还没有消退的这样一个早晨、寒气和清晨的阳光一综合、就把气温变得温润起来。
“已经不早了呢!”猢狲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生理上正在享受着刘芳温润的身子、甚至都感觉到了刘芳的湿滑正开始蔓延开来。
“早着呢。你看、美娇娘说半小时后她把花姐给支走。”刘芳举着猢狲的手机给猢狲看欧阳荷刚发过来的一条微信。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那锅炉工不就来了?”猢狲盯了眼自己的手机。
“锅炉工来了怕什么?再说、美娇娘心里是有数的。她说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刘芳说着、用猢狲的手机给欧阳荷回了条微信;不急!
“姐说不怕就不怕。”猢狲就从来没有犟赢过刘芳、再说他也并不想马上就结束这么个温润的早晨。搂住刘芳摸了起来。
“你还行不?”刘芳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猢狲的脸颊。
“行呢。这么享受的美事、哪有累的时候。”猢狲开始猴急起来。
“姐是怕把你给累惨了白天没有精力去对付那帮老头们。”
“那帮老头根本就不用什么精力。带到一个地方、你给他们一讲解。我就坐在边上、他们遇见光圈呀、速度呀、白平衡呀什么不懂的、自然就到我身边来了。”
“你可别小瞧了这些老头们。我感觉会有大事发生。”刘芳把猢狲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胸部、很认真的和猢狲说。
“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猢狲老是陷在一个县城里、对外界的感知当然就不如刘芳了。
“至少我觉得老白会出问题。”刘芳窃笑着。
“啊?老白能有什么问题出?”
“你没有看见老白看花姐的眼神?”刘芳反问着猢狲。
“怎么可能?!”刘芳话一出口、不啻是对猢狲的一声炸雷、他突然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再一次反问刘芳。
“嘘、你别一惊一乍的。相信我的眼光和第六感吧。”刘芳捂住了猢狲的嘴巴:“我就知道你没有注意到。”
“相差十多岁呀!”猢狲移开刘芳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
“年龄不是问题。当然、这事情还得观察几天。现在、我们不说其他的事情好吗?”刘芳又在猢狲的大腿上扭了几下、这种翘臀收腹、玉峰乱颤的场面猢狲还是第一次在刘芳身上见到。
“这是一种激情期过后的成熟或老练。这才是最有味道的时期。”猢狲在心里欣喜着、欣喜着刘芳和自己更加的默契和适应了。也不再想刚才刘芳说的老白看花姐的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只想在这么个温润的早晨好好享受一下这么个温润的尤物。可惜的是床真的太小了、要不猢狲肯定会大展拳脚、让一切都炉火纯青起来。
“是不是觉得床太小了、你施展不开手脚?”被猢狲压在身下的刘芳感觉到了猢狲动作的别扭、该连贯的时候猢狲没有连贯、该一鼓作气的时候、猢狲却是衰而不退、把自己吊在了半空中。
“就是!”猢狲见刘芳提到了床小的问题、干脆就停下了不能畅快的身子、趴在刘芳的身子上、把嘴巴凑到刘芳的耳边回答道。
“咋办呢?总不能像昨天晚上一样、把人撩拨到半空吊着就收手不干了吧?”刘芳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憋屈:“那样我会难受一天的。”
“难道到了晚上你就不难受了?”猢狲坏笑着在刘芳耳边说。
“到了晚上我把你装进去就不难受了呀!”刘芳说完、猛然就觉得是猢狲在讥笑自己、狠狠地在猢狲的肩头上咬了一口。猢狲啊哟叫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