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刘芳温润的身子上混了个早晨、刘芳在温润的气候中吞噬了猢狲。结束时正好欧阳荷的微信又来了;你们可以出来了。两个人相视一笑、双双穿好衣服、从后面走到了大堂。进那扇门的时候、两个人都望着插在钥匙孔上的、欧阳荷给他们留的那把钥匙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俩笑啥呢?”大堂就只有欧阳荷一个人、正亲自在打扫着清洁。
“我们在笑那钥匙!”刘芳过去搂住欧阳荷:“你咋就不给我们说清楚呢?”咯咯笑着。
“我哪里知道你们这样傻呢。”欧阳荷停下了手中的活:“不过、我看你们好像还是蛮乐意的嘛。”仔细打量了一下刘芳:“我看你蛮滋润的哟。”
“好呀、你个美娇娘。做错了事情还要取笑你芳姐。”刘芳用胳臂紧紧地箍了下欧阳荷、欧阳荷被箍得叫了起来。
“芳姐、疼!”欧阳荷使劲从刘芳放胳臂里扭了出来:“我给你们俩打掩护糊弄我干娘、你们还欺负我。我告诉我干娘去。”
“谁欺负我干闺女了?”花姐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随后就牵着仔仔进来了:“谁去给我的孙子弄点早餐来。孩子饿坏了。”
“没有人欺负我的。我们在闹着玩儿。”欧阳荷赶紧迎了上去、也把话题给挑开了。唯恐花姐追问下去、那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暴露、谁都要挨霉头。
“花姐、仔仔咋就成了你的孙子呢?”猢狲问花姐、结果刚一问完就后悔起来、这不是自己往花姐的枪口上撞嘛!果然、花姐叨叨开了。
“你们俩不给我造一个孙子、难道还不让我认一个孙子。”花姐指着猢狲和刘芳说。
“花姐------”刘芳扭着、扭到花姐的身边。
“扭什么扭?再扭我还是要说。你们俩要早给我造一个孙子、我就是睡着了也会笑醒的。”
“花姐------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造孙子、多难听呀!”原来刘芳扭的是这个意思。
“你们做都做了、要怕花姐我说一个造字?别以为你们的那点小九九花姐我不知道。我要是心里不急着抱孙子、昨天晚上的就冲到后面把你们俩给揪出来了。”花姐话一说完、猢狲、刘芳和欧阳荷都惊呆了。
“啊------!”
“呃------!”
“哇------!”
三个人发出不同的感叹声、意思只有一个:花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都变成一声哑了?糊弄你们花姐的时候可一个一个都是鬼灵精。花姐不是不理解你们年轻人、我就是担心你们的身子骨。猢狲、你自己说说、你打回到漏子头就和刘芳------”
“花姐!”刘芳已经明白、她和猢狲回到漏子头后的一举一动都在花姐的眼里心里、要是这个时候再让花姐说下去、就真的无地自容了:“花姐、花姐最理解人了的。”挎着花姐的胳臂扭着。
“你呀、要我咋说你呢!”花姐在刘芳的额头上点了点:“就连我老太太都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要备孕要备孕、你咋就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呢?你以为我昨天交代猢狲的话是指猢狲的?我那话都是指你的。真是的、养精蓄锐才能孕育一个健康的宝宝。就知道你们自己个快活了。”
“花姐、你真是哪里来的这些歪理!”猢狲觉得花姐的话又好气又好笑。
“歪理?歪理?你再歪理看看!”花姐说着就松开牵着仔仔的手、拧着猢狲的耳朵说。
“猢狲、你咋就敢顶撞花姐呢?花姐说的都是对的。”刘芳赶紧上前、娇嗔的用拳头捶了几下猢狲、又嬉皮笑脸地冲花姐笑笑:“花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连昨天晚上的事情都知道。我看花姐就是一个女巫。”
“狗屁、女巫?还格格巫呢。这要不是老白------”感觉到失言、急忙刹住。
“哦------老白------哈哈------”刘芳搂着花姐、用头在花姐的肩头上蹭了蹭:“原来老白是花姐的卧底哟。”靠在花姐的肩头冲猢狲使了使眼色、眨了眨眼。
“去去去------什么卧底?人家老白是主张正义。”花姐把刘芳从自己的肩头给推开、用手在刘芳的屁股上拍了拍:“这么好的生儿子的屁股、就不知道给老娘生一个儿子。”
“花姐------你又来了!”刘芳不依、回身又靠在花姐的肩头。
“行呀、花姐我不来。你来呀!”花姐又在刘芳的屁股上摸了几把:“算花姐求你们了好不好?赶紧给花姐生一个大胖小子。”语气一下又变成了央求的口气。
“呃------”见花姐突然用央求的口气、刘芳反倒是语塞了。
“花姐、等我们忙完这一阵、就按你说的备孕。然后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猢狲赶紧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忙忙忙。就知道搞你的什么山村摄影师、山村摄影师。什么事情哪有忙完的时候。”花姐还是一股怨气:“造的大胖小子又不耽误你做山村摄影师。人家在读的研究生、在读的博士都不耽误生孩子呢。”
“哈哈哈------花姐懂的真不少呢。”刘芳被花姐逗乐了:“花姐、你真可爱。”
“你别在这里给我套近乎。套也没有用。除非给我造一个大胖小子来。”花姐依然是没好气地说道。
“花姐------你别说这个造字嘛------真难听-------”
“让花姐说、她想咋说就咋说。只要她高兴就好。”猢狲赶紧拦住刘芳、只想快点结束这样的对话。要不花姐真会什么都不顾的和你说一个上午。
“只有大胖小子才能让我高兴!其他的都免谈!”今天算是说到花姐最想说的事情上了、她干脆就不依不饶起来。
“花姐、仔仔的早餐来啰!”正在这个时候、欧阳荷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三碟两碗。咸菜、鸡蛋、包子、小米粥。
“乖乖、解围的终于来了。”猢狲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把花姐要孙子的这个早晨给应付过去了。
花姐牵着仔仔到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欧阳荷把仔仔的早餐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后、就去开始了她一天紧张的工作。花姐慢条斯理地喂着仔仔吃早餐。猢狲和刘芳赶紧逃也似的回到钱云龙的小屋去洗漱、洗漱完毕再回到大堂的时候。就见老白正蹲在沙发边逗着仔仔、不时是拿眼瞟几眼正在喂仔仔吃早餐的花姐。
“猢狲、你快看老白看花姐的眼神。”刘芳赶紧要猢狲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