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米林回机场的路上、刘芳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郁闷;也就是猢狲对于那几个小美女的过于热情。搞得猢狲竟然无言以对。直到进了宾馆的房间、猢狲才抱着刘芳说:“姐、你就是我的神了。没有任何女人还能再我的心里生根发芽、更别说那几个黄毛丫头。”
“你在那个时候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动情或者是生理反应?”刘芳此话一出、把个猢狲骇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姐、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的?我要是那样、和一个畜生还有什么区别?”刘芳几次的问话、都让猢狲想到是不是刘芳察觉到了什么呢?
“姐才不是这个意思、你要畜生、姐不成了母畜生了。”刘芳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醋意有些过分、让猢狲连畜生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急着为自己辩白、也想让猢狲放松下来。结果是慌不择言、连母畜生这样的话都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对于刘芳的母畜生、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面面相觑一阵后、两个人都狂笑了起来。
笑完、猢狲就把刘芳裹在自己的身体里、用嘴唇叼着刘芳的玉唇轻轻地咬着。橘黄色的灯光下、刘芳变得更加的妩媚、加之空调吹出的暖暖的热气、已经把刘芳的脸蛋给弄得红扑扑的。
“抱着姐我才有反应。”猢狲耸了耸胯、想让刘芳知道自己的雄风正劲。
“你不用耸、姐都知道了。”刘芳嘻嘻一笑、用下体迎合了一下猢狲:“你早就把姐给顶着了。”
“你该承若你的诺言了!”猢狲把刘芳裹得更紧。
“啥诺言?”刘芳装着。
“你和我打赌时的诺言。”
“嘻嘻------姐想先看看照片。”刘芳从猢狲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走到沙发边坐下:“那电脑和你的相机过来。”
“你这是要熬煞我呀!就不能------”
“不能、先看照片。我喜欢那些玉峰花丛前的照片。”
“我还喜欢玉峰花丛------还有沟壑呢。”猢狲一坏笑、冲向沙发、坐到刘芳的身边、伸手就去探刘芳的沟壑、被刘芳一把打开:“先看照片。把你的雨露滋润积蓄满。”也是一坏笑。
“可怜的猢狲哟!”猢狲高声叹了口气、乖乖的把相机和笔记本拿来过来。刘芳已经是能很熟练的操作相机和笔记本了。
“这些真的是你给我拍的最好的照片了。我真是喜欢。”看着玉峰花丛和那海子边上猢狲给拍的有些照片、刘芳孤芳自赏起来。猢狲却是没有一点的心情和刘芳说什么照片、手在刘芳的身子上开始到处滑动起来。刘芳也不理会、就在电脑上翻看着照片。
“我走过玉峰、走过花丛、来到沟壑深处------”猢狲话到手到。让刘芳在看照片的同时、时不时的唏嘘一下。急得猢狲像热锅上的蚂蚁、加上上午出去前的不尽兴留下的念想、更是让猢狲就想把刘芳给掀翻在沙发上。
“别急、还有几张就看完了。”正当猢狲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刘芳安慰道。
“啥时不好看照片、非要这个时候看。”猢狲埋怨着、却又把刘芳没有办法。他才不想和上午一样、在没有人的迎合下再埋头苦干了事了。他要的是身神合一。只好耐心的等着刘芳看照片。
“你刚才嘴里在念叨什么?”刘芳突然停了下来。
“我说、啥时不好看照片、非要这个时候看照片。”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我走过玉峰、走过花丛、来到沟壑深处------”
“对对对、就是这句。你指的是人还是景?”刘芳合上笔记本、冲猢狲一淫笑。
“啊?”猢狲不知道刘芳突然放弃看照片、问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就是你刚才一边一边这样-------”刘芳捉着猢狲的手、从自己的身子上从上向下滑去、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才停了下来。
“哦、我当然是指人呀!”猢狲明白了刘芳的意思。也明白了刘芳被自己的语言和动作把身子给打开了、要不她咋会突然就停止不看照片了呢?
“我们以后要过精致的生活。就比如你刚才说的话。就是很精致的。一点也不粗鲁、还有些诗意。要是动作上再精致一些、再优雅一些就更好了。”刘芳说着、猢狲却想着:这个女人今天是咋的了?不狼也不虎、更别说坐地能吸土。在哪儿受了刺激?
“我俩的疯狂期已经过了。所以、我们以后就要过精致的生活。”刘芳还在补充着说。却把猢狲说得更加的糊涂起来。
“就像甜姐一样、啥都不慌不忙、有节有序、波澜不惊。多精致的女人、多精致的生活。”原来刘芳把话的意思最终落在了甜甜的身上。刘芳突然这么一提甜甜、倒是让猢狲又想起甜甜的冰冷和漠视来。就算在陈新刚那样的平模拍摄场地、甜甜居然都可以面对众人静静地读她自己的书。猢狲不就是因为甜甜这样、才激发了对甜甜的强烈欲望、才最终入了甜甜的身子吗?一想到这里、眼前的刘芳一下子就变化成了甜甜、猢狲猛的把刘芳按在沙发上撕扯起来。
“猢狲、猢狲、你干嘛呢。又踢又拽的。醒醒、醒醒。这是在车上呢。别扰着其他旅游休息了。”正要翻身骑着刘芳入她身子的猢狲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一个激灵睁开眼。“啊?我还在车上。他妈的、原来是一场春梦呀。”猢狲半梦半醒看了看刘芳、这才完全醒了过来。
“是不是做噩梦了?”刘芳抚着猢狲起伏不停的胸部问。
“是呢。梦见桑巴拿着藏刀砍我来了。”猢狲撒了个慌、他哪里敢对刘芳说自己在梦里把刘芳当成了甜甜呢?
“桑巴拿刀来砍你、还把你这里砍硬起来了?”刘芳摸着猢狲的裆部说。
猢狲低头一看、自己正高高地支着帐篷在。一下子羞赧起来。
“咋会这样呢?”猢狲喃喃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你在梦里梦见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