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在回机场的大巴上做了一个梦、正准备惬意而又愉悦的不知道是入甜甜的身子还是刘芳的身子的时候、被刘芳给叫醒了。
“咋啦?大白天的就做起梦来?春梦了无痕吗?”刘芳揶揄着猢狲。猢狲那好讲梦中的事情。就讲是梦见了桑巴拿刀来砍他。
“桑巴拿刀来砍你、还把你这里砍硬起来了?”刘芳摸着猢狲的裆部、小声地说说。
猢狲低头一看、自己正高高地支着帐篷在。一下子羞赧起来。
“咋会这样呢?”猢狲喃喃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谁知道你在梦里梦见了那个女人!”
“没有、天地良心!就是梦见姐了。”
“梦见姐在干嘛呢?”
“梦见姐坐到宾馆的沙发上看着照片。”
“真的?姐在看照片。你在干嘛呢?”
“呵呵------”
“别光只是呵呵呵------说、是不是又在想坏心思?”
“梦见我在姐的玉峰花丛和沟壑中游走。”猢狲不敢看刘芳的眼睛。他知道刘芳这个时候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在。唯恐和刘芳的两目相对、露了心中的鬼心。
“你说这个我倒是相信你了。”刘芳羞红着脸:“玩了个雪山、观了个花丛、你还多了些新名词了。”
“不是说得蛮形象嘛!”猢狲嗫嚅着。
“也是呢、还说得蛮优雅。姐喜欢。”刘芳的脸更红了起来、干脆就拽着猢狲的胳臂、把头埋到了猢狲的胸前。柔嫩的身子在猢狲的怀里这么一扎、就把猢狲的心给扎跳起来、差点蹦了出来。这种柔美和刘芳娇羞的姿态让猢狲不能自己。
“想入姐的身子了。”猢狲把嘴唇抵在刘芳的耳垂上说。还趁机亲了下刘芳的耳垂。刘芳被猢狲这么一折腾、已经是玉润肌热、无奈是在车上。想隐忍却又难压燥热。
“你坏死了!”在猢狲的胸前拱了拱:“在车上呢。”
“正是在车上才刺激嘛!”猢狲知道刘芳上午那次也是没有过上瘾的、就知道寻着玩的地点去了。
“坚决不行。”刘芳抬起头、看了看车厢的前后左右。虽然车上的人不多、甚至在她和猢狲的周边都还没有人。但是在这样的大巴车上、实在是让刘芳有些难堪与不适。
“忍着!”猢狲学着刘芳的口气说着自己。
“对了嘛!”刘芳咯咯一笑、又扎到猢狲的怀里:“就这样待着就好了。待一辈子。”刘芳也是感觉到了此刻的温馨与清闲。
“那到了地方我们不下车。那时车上就没有人了。”
“你是不是物体控?就像有些人喜欢制服样。”
“嗯?”猢狲没有听懂。
“就是你是不是喜欢在车上呀、草地上呀、沙发上呀、花丛中间呀、反正就是些特别物质的地方-------啊-------”刘芳没有把话说完。
“啊什么呢?”
“你自己去想!”刘芳抬头看了眼猢狲、又娇羞的扎到猢狲的怀里。
“就是喜欢在这样一些地方入姐的身子?”猢狲反问刘芳:“你不是也喜欢这样的地方吗?还学着查泰来夫人------啊------”猢狲在刘芳的耳边细语着、调着情。他想把刘芳逗得火热些、再火热些、直到刘芳火热得能把自己给燃烧掉。也在这个过程中愉悦着自己、膨胀着自己。
“我才不喜欢那样一些地方呢。”一想到那次在郑启玲的花丛和去桃花峪路上的车里的事情、刘芳开始浑身燥热起来。连鼻子尖上都渗出了汗珠。
“咦------姐呀、你那次在花丛里、可比我要疯狂多了呢。”猢狲声音越说越大。
“你就不能小点声嘛!看看人家都在看我们了。”
“哪有?哪有?”猢狲伸长脖子四周一看。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们、仅有的几个乘客不是在闭目养神、就是低头在玩手机。嗯、最后那座位上咋就只看见四肢小腿在座位上晃着呢?猢狲干脆站了起来、发现最后那座椅上的一对小青年正斜卧在椅子上、相互在啃着。这也是一对去机场的年轻人、说是从拉萨过来、又不想走回头路。等车的时候、他们问了猢狲机场有没有宾馆。确认有了之后、就决定先去机场宾馆住一夜、明天再看看都有到什么地方的飞机。找一个他们喜欢地方的航班就飞走了。等车闲聊的时候、猢狲就知道这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不想举办那些由主持人主持的婚礼、就偷偷地跑了出来。说是那样的婚礼是婚礼者出钱、让那些主持人在台上去嗨、还把婚礼者耍得像上上下下乱蹦的猴儿。他们出来、除了有西藏这个目的地、其他的地方就准备任意玩了。还被刘芳好好地赞扬了一番、并和猢狲嚷着自己也要这样的婚礼。
“那对小青年也在------”猢狲告诉刘芳。
“也在什么?”刘芳一时没有回过味来。
“躲在后面亲嘴呢。”猢狲看着刘芳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真的恨不得马上就给含在嘴里。
“人家是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呢。”
“我们天天都是新婚燕尔。”猢狲反应极快:“姐天天都是我的新娘。”
“瞧你小嘴甜的。”刘芳依偎在猢狲的怀里甜蜜的笑了:“我看你对姐能新鲜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猢狲心里有股骚动、说话就自然好听了起来。
“才不信呢。”刘芳不信。
“那我发誓!”猢狲说着就举起左手、伸出两根指头。
“别别别别、在车上呢。”刘芳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爱我的姐!”猢狲还在举手、被刘芳给强压了下来。心里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此时荷尔蒙太过强劲、说话就不过脑子、尽挑些讨女人欢心的话说了呢?
“在一起一天、就对姐好一天、姐就心满意足了。”
“瞧姐你说的。天天在一起、就要天天对姐好。你不还要给花姐生个小妖精、还生一个小猢狲的嘛!”
“嗯。花姐都又问了我好几次了。还老是摸我的肚子。”说到孩子、刘芳立马就柔声起来:“一个小妖精、一个小猢狲。我咋就觉得我们要进盘丝洞了呢?”刘芳咯咯地笑颤了起来。一对玉峰正好在猢狲的小腹处颤着。搞得猢狲都觉得自己在一颤一颤的了。
“到了。总算是到了。”大巴车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上。
“你这样咋下车?”刘芳用嘴努了努猢狲的裆部说。猢狲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那儿还在膨胀着。
“我是你的保镖、还是你的生活秘书。你的衣服自然就该我拿着呗。”猢狲的用意很明显;用你的衣服挡住。
“我才不脱衣服呢。”刘芳用手扯了扯身上的那件雪白的衣服说。
“姐、我告诉你。你穿里面那件湖蓝色的短装才是最有范的。”
“你个猢狲。就知道逗姐开心。得、外套就赏给你去遮羞了。”刘芳脱下白色的外套、露出贴身穿的一件湖蓝色的短装、墨镜一戴、真的就范范地走下了汽车。猢狲狼狈的用刘芳的衣服遮盖着自己的下身、连蹦带扭的跟在刘芳后面进到了房间。一进房间、猢狲再次如兽般的扑向了刘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