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实在是看不惯店老板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诈桑巴的钱。看见店老板和桑巴又是一通藏语后、桑巴又心甘情愿的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要交给店老板。“老财迷、你拿点钱就可以了啊!别这得寸进尺!”刘芳实在是看不小去了。吼了声正想从桑巴手上接钱的店老板:“别给我们汉族人丢尽了脸面。”
店老板没有想到刘芳还会这么仗义执言的、先是楞了下。然后还是接过了桑巴手中的那沓钱。笑嘻嘻地要的说:“侠女呀、人家桑巴自己可是自觉自愿的哟。”
“谁知道你给人家说了些什么。反正你就是不能这样敲诈。还无止境了、你。”刘芳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姐、不值得为这样的人生气。”猢狲劝慰道。
“就是嘛、生什么气呢?你们都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哟。”在刘芳发火后、店老板不但没有恼怒刘芳的多管闲事、反倒是一直就笑嘻嘻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刘芳还是气鼓鼓地说着。
“来来来、你们看看他裤兜里是什么?”店老板边说边走到桑巴的身边、把一只手伸进桑巴靠近他身边的裤兜里、变魔术般的从桑巴的裤兜里掏出折成了一个三角形纸币:“你们看看、这个是不是刚才桑巴给我的四张大钞。”店老板把三角形给打开、正好是四张纸币。
“对呀、我刚才就看见你在折、咋就变到他的裤兜里去了呢?”刚才刘芳和店老板在理论的时候、猢狲就看见店老板一边说话、一边把那四张纸币给折成了三角形。问题是咋就变到了桑巴的裤子口袋里去了呢?
“我告诉你们吧。刚才我给桑巴翻译的时候、每翻译一次、都会友善地提醒他一次、是要学会汉语的时候了。我翻译给他说的、并不是和你们说的一样是要翻译费、我给他说的是要交学汉语的学费。这孩子玩性大、出车又辛苦。你不让他出点钱、他能安下心来学汉语。这四张大钞、就是我刚才偷偷又塞到他的裤兜里去的。你要明着还给他、他会认为你瞧不起他的。”
“啊?是这样呀。那你干嘛不给我们说清楚呢。”刘芳这才明白过来。
“你们反正只是过客、我觉得没有必要给你们说了。要不是你刚才说给汉族人丢尽了面子、我都还不会说的。现在、你们看看、看看桑巴的脸色多难看。他这是觉得我欺骗了他。”店老板说完、又去安慰起桑巴来。猢狲和刘芳面面相觑、觉得自己的执着和仗义让店老板在桑巴面前有些难堪、顿觉不好意思起来。想要给店老板道声歉、被店老板用手势给制止了。
“刚才你说要想追汉族姑娘、就必须要学汉语。这小子倒是蛮听你的话的。最后这些钱不是我要他拿出来的、估计是听了你这个汉族姑娘的话、觉得追汉族姑娘、就得听你这个汉族姑娘的建议、他才心甘情愿地拿出所有的钱、求我尽快教会他汉语的。当然、我也不会要他的。会在他晚上睡着后放回他的钱包里。你们信我吗?”店老板看来是个很德性的人、兼有感性和理性的双重性格。
“信信信、刚才是我们误会了。冤枉好人了。”刘芳赶紧道歉着。
“所有说呀、你看见的不一定都是真相。不过你们俩也是好人。就那披风、我知道价值不菲。”
“我也是想成人之美。”刘芳乐意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他追的是我们汉族的姑娘。”
“行了。我真的该去忙我的了。等我有空是时候、就去给你们把刀寄了。”
“能不寄还是不寄吧。我知道藏族人的刀就是他们的生命的。”猢狲知道一把藏刀对西藏男人意味着什么、还是不想夺人之好。
“生命诚可贵------”店老板乐呵呵地说。
“对嘛、爱情价给高。让桑巴知道追求爱情是要付出的也好。反正我留下了他的电话。到时要真的是追上了那姑娘、我再把刀给他寄回来、作为新婚礼物。”刘芳告诉店老板:“要真有那么一天、你得告诉我。来、我加你一个微信。”店老板很爽快的答应了。
“汉语都不会、你咋和他交流?”猢狲提醒刘芳。
“当他真的能追到汉族姑娘时、说明他的汉语能力已经相当不错了。你别忘了、我们的店老板会教他的。”
“是的、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他口语的。我们可以保持联系。对了、你们又没有带车、咋来到这个地方来了?”店老板觉得自己和刘芳他们熟悉了起来、就想问问。刘芳把为什么来到藏地、为什么又滞留在了米林简单的告诉了店老板。
“难道你们说的是他?”店老板听完刘芳的话、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他?”刘芳觉得店老板有故事要说。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阿轩呀。”
“你怎么知道阿轩?”刘芳惊讶起来。
“这小伙子最近几个月在我们米林出了大名了。你说的阿轩得了脑瘤?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得脑瘤的是他的女朋友。唉、又是一个生命诚可贵的事情哟。”
“啊?啊?啊?”刘芳这次真的被店老板的话给惊得站了起来。
“你搞清楚了的?”猢狲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但我知道这个事情、应该全米林县和周边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就连桑巴也知道。我刚才都还在想着、桑巴是不是在学那个阿轩搞一场轰轰烈烈地爱情呢。”店老板对猢狲和刘芳说了几句、又对桑巴说了几句。估计是告诉桑巴他正在和猢狲、刘芳说着阿轩的事情。桑巴不停地点着头、还对猢狲和刘芳竖了竖大拇指。也不知道是在夸刘芳的藏地之行、还是在夸阿轩的事情。刘芳只好冲桑巴拱了拱手、算是回应吧。
“什么情况?你快说说。先别忙你的事情、一会我帮你。”刘芳急切的想知道阿轩的情况。
“那小伙子两年前来过我的店里、带着一个姑娘。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店老板开始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