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荷在周末民宿最忙的时候下了山、就是心里思春、想着她的男人谢鹏。在和谢鹏单独相处前、觉得啥都没有意思。直到她拽着谢鹏走进小楼、一头扎进房间、把谢鹏剐光了后才精神焕发起来。
“你这是三年牢狱苦、公猪赛潘安呀。”见欧阳荷比一个男人还猴急、谢鹏揶揄了欧阳荷一句。
“管它公猪、潘安。只要裆里有这个东西就可以。”欧阳荷没有恼、伸手就把谢鹏握在了手掌中。谢鹏哦了声。
“等等、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天、浑身都是臭汗。”谢鹏想要叫停欧阳荷、心里想着脖子上的伤疤。欧阳荷用鼻子吸了吸、果然就觉得谢鹏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你是不是就没有洗过澡?平时就偷懒着吧?裤头是不是也没有换过?咋还有股骚腥味?”
“哪有、天天都洗澡着。”谢鹏明显的是底气不足。
“我早就告诉过你、男人也要天天换裤头的。这不单单是为你好、更是为了我的健康。”翻出谢鹏的裤头:“裤头上是什么?”看见谢鹏的裤头上有一块泛白的印迹。
“这个------可能------是------”谢鹏羞红了脸。
“你给老娘说清楚?是不是在外面乱搞女人了?”欧阳荷突然怒目圆睁、一脸的杀气。
“不是------是------哎呀、这不是想你了嘛。”谢鹏扯过自己的裤头、顺手扔到沙发上。
“想我?想我和这裤头上的印迹有什么关系?”
“想你了、自然就会------”
“会什么?”
“半夜在梦里想你、那个什么就出来了嘛!”
“憨子、这个叫遗精。”在谢鹏断断续续的解释中、欧阳荷算是听明白了。
“就是嘛。早晨一起床就忙了起来、也来不及去洗洗。”
“真是滴、想我咋不给我电话或者上山去?”欧阳荷放心了、一股柔情又升了上来。
“你不是忙嘛、我这也走不开。”
“都不知道给我一个电话。你真是憨得可以。走、去洗澡。”欧阳荷站了起来、娇小的身材完全暴露在谢鹏的眼皮子底下:“今天我还真是像甜姐说的送货上门呢。”也不羞涩、挺胸亮乳、撅臀扭腰:“今天我就让你吃个饱。”手插在谢鹏的裆里、牵着谢鹏就往卫生间而去。
这是谢鹏没有遇见过的刺激。以往那些个富婆什么的、都是要自己主动、再主动、才会开始和你互动起来。就算是互动着、也都还端着把着。
“你把我------”走了几步、谢鹏指着自己的裆部给欧阳荷看。
“好呀。这才是真正的想我呢。”蹲下身、就要把头扎进去、被谢鹏一把拉住:“别、一会被你弄完了------再说、你不是说有骚腥味嘛、先去洗洗。”欧阳荷稍停顿了一下、觉得谢鹏说的是对的。就放弃了。又觉得谢鹏那东西挺着实在是可爱、又伸手揉了揉。
“别呀------”谢鹏夹紧双腿、却还是遮挡不住。只好用手把欧阳荷的手掰开:“快去洗澡。”
“你抱我去嘛!”欧阳荷已经是双腿无力、早就被谢鹏的那刚劲把身子柔化得酥了。
“好、我抱你。”欧阳荷的一声娇羞之声、宛如一剂兴奋剂、让谢鹏骨头都炸裂起来。抱起欧阳荷就向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不大、也就够欧阳荷娇小身体长度的宽度。要是关上门、谢鹏要想把欧阳荷从身上放下来还有些困难。
“嘻嘻------我看你咋把我放下来。”挂在谢鹏脖子上的欧阳荷乐了。
“我就把你抱在身上洗不可以吗?”谢鹏说时、就拧开了热水龙头。
“不行不行、这样太辛苦呢。一会把力气用完了、我用什么?你得给我把力气留着。”扭着想从谢鹏身上下来。两个人的身子被水一淋、就有些湿滑、欧阳荷这么一扭。谢鹏没有把持住、欧阳荷就顺着谢鹏的身下往下滑去。滑过谢鹏的肚皮、滑过谢鹏的小腹、滑过谢鹏的那东西时、谢鹏明显的感觉到有一条沟壑带着热量把自己给滋润了下、轻轻地哼了一声。同时、欧阳荷也感到了一柱把自己给刮了一下、也和谢鹏同时发出了一声哼哼。
“你今天好厉害!”欧阳荷实在是腿软、只有扶着谢鹏才站得住:“我不行了。浑身都软了。你随便给我冲冲。我先到床上等你吧。”欧阳荷把一天思春的饥渴全部给释放了出来、就连肌肤都发是烧来。
“你还有今天?”谢鹏笑了。一直以来都是欧阳荷笑谢鹏的。笑谢鹏的不长久、笑谢鹏的软绵。拿着淋浴头、给欧阳荷快速的冲洗下:“去吧、在床上等我。”拍着欧阳荷的屁股、把她推出了卫生间。
这个时候的谢鹏、并没有马上就去冲澡、而是用浴巾把镜子上的蒸汽给擦了擦、伸长脖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两处伤痕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明显、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有点像自己饶痒痒时用力过大留下的印痕。心里轻松了、赶紧冲洗干净回到房间。
欧阳荷身子大开着仰躺在床上、一副准备接纳谢鹏的姿态。见谢鹏过来、赶紧把灯给关了。
“为啥要关灯呢?”正被欧阳荷身子惊艳到的谢鹏、意犹未尽。
“好让你更专注嘛。”伸手拉住谢鹏、一用力、谢鹏就迎面压在了欧阳荷的身子上。
“看着你更专注哟。”谢鹏伸手又按了下床头柜上的开关。
“随便你吧!我负责让你吃饱、你也要负责喂饱我。”欧阳荷咯咯笑着、身子挪动起来、寻找着谢鹏的刚劲。
“别乱扭。现在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了。”
“哦------”欧阳荷一下子就如软骨人似的、贴在了谢鹏的胸膛上。好长时间后。
“喂饱你了?”谢鹏发现欧阳荷已经不在动荡、轻轻从她身子上翻身下来:“喂------”发现欧阳荷不理自己、谢鹏又用手在欧阳荷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别闹我。让我再回味一下。”原来欧阳荷根本就没有睡觉、只是还在体味着谢鹏的占有和冲击。
“你可以多待几天吗?”谢鹏问着。
“不行、民宿的事情太多了。月亮一个人应付不来的。”
“月亮回山上了?”提到月亮、谢鹏心里有些眷恋。
“这几天在山上。关键是民宿来了个怪客、我怕月亮应付不来。”欧阳荷简单的把老顾的事情讲给谢鹏听了。
“这是好事情呗、有人给你送钱还不好吗?”
“你就知道钱。但是我觉得这个怪客没有那么简单。算了、不说这些了。说了。你也解决不了。我们睡觉好吗?睡醒了我们再来一次。”欧阳荷又变得柔声起来:“甜姐不是说要小楼东风嘛、我们来个东风又春风。”
“我说你就是三年牢狱苦、公猪赛潘安嘛!”谢鹏哈哈大笑起来。
“管他什么公猪潘安。只要有这个就好。”伸手一摸谢鹏裆里:“啊------你看看、你看看、它也累了。赶紧睡觉。”翻身关灯、不再说话。
欧阳荷担心民宿怪客老顾不是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