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太太、花姐、刘芳和仔仔到张家凹已经有两天了。这天忙完事情后、郑启玲建议大家到她在进张家凹的山坡处去看、看看她的花圃和周边的风光、特别想让邢老师给多拍些照片、说是她家在县委的男人要她多发些照片过去。邢老师和邢嫂那天与吴荣和甜甜一起来到张家凹后、一方面过着甜甜给他们补加的蜜月生活、一方面邢老师也把风光片拍了个够、顺便还给张家凹做了份计划书。计划书一出、立马就在几个人面前无意见的通过了。邢老师做得最让郑启玲满意的一件事是给在去鹰嘴路上的那条溪流取了个桃花峪的名字。
“郑大姐、我们去看花圃你不去吗?”都准备上车走的、刘芳见郑启玲还没有上车的意思、便问了声郑启玲。
“我就不去了。今天我在家做饭、几位来了几天了、还没有在我的小酒馆正正规规吃餐饭呢。你带大家去就可以了。你对那地儿应该比我还熟。”郑启玲窃笑着、拧了下刘芳的胳臂:“你家男人咋不来呢?”
“郑大姐------”刘芳羞红了脸。她想起第一次和猢狲来的时候、正是在那些花丛下和猢狲亲昵的时候认识郑启玲的。而刚才郑启玲说自己比她还熟悉那地儿、分明就是在打趣她和猢狲。
“好了、不说了。你们六个人、正好一车。早去早回。我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
“怎么是六个呢?不是一个有八个吗?”刘芳看了看、确实就是八个人。
“嗯、是六个。侯老太太和邢嫂不去。老太太年纪大了、她说就在我的小酒馆和我说话算了。邢嫂有哮踹、那地海拔高、等邢嫂也在我这歇着。”
于是、吴荣开车、带着甜甜、刘芳、邢老师、仔仔、花姐去了郑启玲的花圃。
邢老师坐在副驾、和吴荣继续聊着计划书的事情。仔仔要粘着花姐、就和花姐坐在了中排。刘芳来到张家凹后、发现甜甜根本就不像和她第一次见面时那么高冷、反而变得更加的感性和随和、两个人腻在一起几天后、刘芳早就左一声甜姐、右一声甜姐地叫了起来。所以、她俩就坐在最后一排聊着私话。
“你和猢狲咋不去把证扯了?”甜甜问刘芳。
“嘘、小点声。甜姐、花姐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早就拿了结婚证。”刘芳凑在甜甜的耳边说。
“哦、你们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呀?”甜甜也把头和刘芳的头靠着说。
“唉、猢狲说他就不在乎那张纸。”
“话不能这样说的。你得给他份责任感。那张纸就是最好的责任感。”
“甜姐、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和荣哥特好、特腻歪着?”刘芳见识了吴荣和甜甜整天腻歪的样子。
“是呢。我都不知道吴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甜甜有些羞涩。
“他可恋着你吧?”刘芳本想说吴荣特恋着甜甜的身子的、又觉得不不妥:“不过、要是我男人、我也会特恋着你的。”
“嗯、就是恋着我。巴不得一刻都不离开我。像个大男孩。猢狲对你是不是也这样?”
“差不多吧?但是猢狲更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啥事都要依着我。从来就不操心家里的事情、就知道他的相机相机的。”刘芳嘴上虽然在埋怨着猢狲、但是心里还是甜甜的。
“这不对了嘛。这样多好、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
“我不想这样、就想和他分享他的、也想让他分享我的。”
“猢狲需要长大、需要磨练、需要经历。”
“咋样才能做到呢?”
“现阶段你就放开他的手脚、让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让他在社会上多摸爬滚打、他会在这些辛苦与收获中提升的。”甜甜说中了猢狲的要害。
“对呀。我就觉得他还欠缺些什么。”刘芳突然音高了起来、也许是甜甜真的说对了她心里想的、却又总结不出来的话吧。
“你俩嘀咕啥呢?啥欠缺?”话被花姐听到了。
“哈哈、花姐。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刘芳伸过头、趴在花姐的肩头。
“哪有睡踏实。就听见你俩在后面嗡嗡嗡的、像蚊子叫。你姐妹俩都说些啥了、也方向给花姐听听。”
“我们在说呀、说你就像仔仔的亲外婆。”甜甜乐着说。
“啥叫像呀、本来就是呢。”花姐反驳着。
“就是、外婆就我的亲外婆。”仔仔也醒来、翻转身、跪在座椅上、双手搭着椅背、小大人似地对甜甜说。
“看你把你外婆黏糊得、都快忘了妈妈吧?”甜甜在仔仔的小脸颊上捏了一把:“你把她叫什么来着?”甜甜指着刘芳问仔仔。
“当然是叫姐姐呀!”仔仔一仰脖子说。
“哈哈哈-----告诉你几次了、你应该叫她姨。你叫她姐姐、那不是把辈分给搞乱了。”花姐乐着。
“可是她看起来就像个大姐姐呀?”仔仔忽闪着一双大眼睛。
“可是你要叫她姐姐、她就得叫我姨了呀。我们不能把辈分搞乱了是不是?”甜甜耐心地给孩子说着。
“得了吧、孩子想咋叫就咋叫。说些辈分的事情、这么小的孩子他那搞得清楚。”花姐抚着仔仔的后脑勺说。
“对对对、我们仔仔就叫我姐算了。我还管你叫甜姐。”刘芳开心着、孩子的眼睛是不会参假的、他看刘芳年轻当然就叫姐姐了。
“我们是不是到了?”吴荣把车停在路边、指着不远处的一大片花丛问刘芳。刘芳把头伸出车窗外看了看说:“是呢、就是这里。”
一下车、仔仔就拉着花姐跑进那些花丛没有了影。吴荣和邢老师还再聊着、聊得正起劲、也不对什么花呀草的感兴趣、干脆就站在花丛边边不走了。
刘芳不自觉的就和甜甜走到了上次和猢狲滚过花丛的地方。
“甜姐、躺这花丛里可舒服呢。”刘芳看见上次和猢狲躺的地方还有几株格桑花倒着、弯腰去扶。
“你在这里躺过?”甜甜就感觉刘芳很熟悉这个地方。
“甜姐、你来。过来点、我说你听。别让他们听见。”刘芳拉过甜甜、两个人蹲在花丛中:“你还能看见什么?”刘芳问甜甜。
“还能看见什么?到处都是花给挡着了。”甜甜四处看了下、肥沃的格桑花和半人高的粉黛子早就把四周的视野全给挡住了。
“我就和猢狲躺在这儿干过那事。”刘芳一说、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