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荣临时兴起、脱口给即将开创的饮品公司取了个公司名称、叫甜甜。却无意间发现几件事情都和甜甜有关系。
首先、自己坚持把甜茶果没有叫三片灌的土名字、而是坚持叫了甜茶果的学名、这在当时他吴荣根本就还不知道景甜甜的存在、这算是一个最大的巧合。第二、山楂醋也算是甜饮、也适合甜甜这个冠名。第三、包谷酒虽然和甜挂不上关系、任村长却是鬼使神差的把包谷酒里兑进的蜂蜜、这包谷酒不就甜了起来?
“所以呀、甜甜、你就是我命中的那个人!现在我还真是信了命呢。得找机会去宝岩寺还个愿去。”吴荣突然发现怎么多的巧合都集中到了甜甜一个人身上、兴奋得不得了。
“这和宝岩寺有什么关系?”甜甜不明白此时吴荣东一句、西一句、一会又扯到了宝岩寺上。
“你是不是在宝岩寺才真正成为我吴荣的女人的?”吴荣停下来、掰过甜甜的头、亲了下甜甜的额头。
“你真是贫!”甜甜有些不好意:“也把啥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嗯、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记清楚的、那是我吴荣的新生、也是你甜甜给了我最快乐的一夜。”
“你还说!”甜甜知道吴荣说的最快乐的一夜是指什么、羞得扎到吴荣的怀里。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快走、我都听见晒场上有声音了。”吴荣好不开心、轻轻刮了下甜甜的鼻子、紧紧地搂着她走向晒场。
刚到晒场边缘、就看见路边堆着几口大箱子。箱子的外皮上都印着几个大字;石板垭镇电影放映队。
“我说村里咋就没有人了呢。原来都跑这里来看电影了。这个钱镇长还有些意思、既搞经济建设、又不忘精神建设。”甜甜感叹着。
“少见这样的镇长了!”
“那你还老拿人家开涮?”
“我那不是和他打趣嘛。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我就瞧不起体制内的那些小官小僚。后来的几件事情才让我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就是嘛、人家也不容易。至少人家努力的在做、所以呀、你也得改改你的世界观了。体制内也有好官、除了钱镇长、不是还有郑大姐的男人嘛!”
“是呢、也许是我思想停滞了。行、我试着来改变看看。”
“好像是部黑白电影。”站在晒场黑压压人群的后面。吴荣踮着脚看了眼屏幕。
“你先别说话。让我听听电影音乐和对话、我就能知道是什么电影。”甜甜比吴荣矮、更是看不见屏幕。
“你还有这个功能?”甜甜的话让吴荣吃惊着;这个女人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应该是《辛德勒的名单》、没有错、就是。心酸的音乐和连母-尼森浑厚的男中音。对、就是《辛德勒的名单》。走、我们往前面挤挤。”拉着吴荣就往有空的地方钻。突然被一个的拉住:“嘘------来坐我这。”是郑启玲。郑启玲正眼泪汪汪的。
甜甜和吴荣来时、电影本来就快到结尾了、坐下看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你看了多少次《辛德勒的名单》?”电影果然就是《辛德勒的名单》。吴荣就奇了怪了、甜甜居然听听音乐和人声、就能知道一部电影叫什么名字。
“看几次?就这样的电影还有勇气看几次?我就看了一次。”
“那你怎么记住的?”
“凡是电影、我只要一过目就忘不了了。何况是这部《辛德勒的名单》。郑大姐、电影是谁安排的?”甜甜问郑启玲。
“还能是谁?还不是我们的镇长亲自安排的。安排什么电影不好、偏偏安排一部这样的电影、把我眼泪都哭干了。”郑启玲还在擦着眼泪。
“这个钱镇长还真的不一般呢。那些个电影电视剧上只要一涉及到在山村和农村放电影、不是农村题材就是儿女亲家的。要知道、村民也需要提高对各类世界观输出作品的甄别和吸取。如此一部拷问人性、鞭笞恶魔的电影、就该让全世界不同层面的人来看看。”甜甜说着几激动起来、声音高得周围散场的村民都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那就说钱镇长选这部电影还是对的?”估计郑启玲并不是完全懂甜甜说的话。
“对、钱镇长是对的。电影中反应的是世界性的问题、也是人类长久性的问题。钱镇长这是在提高他的村民们的修养与世界观的正确性。”
“甜甜、别说得这么晦涩、他们不一定懂的。”吴荣轻轻拉了拉甜甜的衣袖。
“哦------我忘了。不过、你看看大家红肿的眼睛、就应该知道、至少大家都赞同对恶的惩治和对善的张扬。”
“这个村民们当然懂呀。要不那不是枉为人了。”郑启玲插了句嘴、算是她今天对这部电影的看法了。
“行啦、我们该回去了。”吴荣看见甜甜一谈到电影、就激动不已、怕甜甜再侃侃而谈下去。
“嗯、你俩先回、我去和人家放映队的人说声谢谢。”
“你这算是特殊功能还是训练有素?就这不电影我也看过、我咋就记不住呢?”吴荣还在奇怪甜甜怎么就凭音乐知道电影的名字的。
“算是一个女人感谢达到极致后的悟性吧。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得再找不电影试试你。看看我的妻子究竟有多么的神奇、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女人!”
“别把我当一个神奇的女人、你就把我当一个小女人就可以了。”甜甜紧紧攥着吴荣的手。
“神奇的女人也是小女人。”
“你就狡辩吧!”
“对了、我们今天在哪睡觉?”吴荣突然意识到张家凹还没有一家旅店、上次来的时候都还是在车里过夜:“总不至于我和新娘子在车里过蜜月吧?”
“哎呀、你说的还真是一个问题呢。昨天晚上我是和郑大姐挤了一夜。要不今天我还是和郑大姐挤着、你到车上去睡?”
“不行不行不行!”吴荣把脑袋摇成了货郎鼓。
“啥就不行了?”后进小酒馆的郑启玲见吴荣摇着脑袋。
“不是、这个、郑大姐------”甜甜意识到吴荣就想说睡觉的事情、要真是说出来、就会让郑启玲为难、就拉着吴荣的袖子。结果吴荣结结巴巴就没有说出一句成形的话来。
“别吞吞吐吐的、大姐是过来人。我知道你俩在说睡觉的位置。但是、我们张家凹还真的没有旅店你们去住呢。就算有、你们也不能住在一起呀。”
“这是为啥?”吴荣急了、听说不能和甜甜住在一起、心里就毛了起来。
“你要知道。在我们村就算拿了结婚证、没有摆酒席也是不能住在一起的。要是住了、那就算非法同居。我们可不能乱了民风不是。”郑启玲很严肃地说着。
“哪咋办?”吴荣见和甜甜一起住渺茫起来、眼睛都急鼓起来了。
郑启玲为难地说着:“看来今天晚上甜甜还是只有和我挤着睡了。吴荣只好再去车上睡了。”边说边把床上的铺盖褥子换了一套全新的、把旧的那套打成放在桌子上。
“这?”吴荣彻底失望了。
“别这呀这的。扛上铺盖和褥子跟我走!”郑启玲也不等吴荣应声、直接就出了门:“还不动?赶紧的呀。要不耽误你自己的时间了。”
吴荣恋恋不舍地看了甜甜一眼、才挪动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