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在车上正准备卿卿我我一番时、刘芳突然提出要小解、还要猢狲陪着去。倒是让猢狲难为情了一会、最后还是陪刘芳去了。不去不行呀、黑咕隆咚的天、窄小湿滑的山路、加上刘芳天生就在大自然面前的胆小。
再次回到车上后、两个人的激情已经升到了最高温。
那晚、越野就一直摇动着。篝火被牛虎加了一次又一次树枝、直燃到快了天亮、三个单身已久的男人才在不舍中睡去。
第二天、除了邢老师看猢狲和刘芳的眼神是正常的外、其他三个男人的目光就好像停滞在了刘芳的身上。这一停滞把个邢老师也给搞糊涂了、等看见刘芳红扑扑的脸蛋后、邢老师就明白了、女人出现这样的脸蛋时、多半就是被男人给滋润过了的。
“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辛苦?”邢老师问猢狲。
“真的就是姜还是老的辣呢!”猢狲被邢老师这样一问、就知道邢老师完全明白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感叹着邢老师的独具。
“你看看他们几个的眼神!”邢老师继续逗着猢狲。把个猢狲逗得脸颊火烫火烫的。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呢?”猢狲想引开邢老师的注意力。
“哦、是得出发了。不过我先到他们说的河边去看看。我就奇了怪了、这么高的山了、咋还会有这么多的鱼呢?你们几个先吃点早餐吧、我一会在路上再吃。”问了几句牛虎河边是哪个方向、就奔那边去了。结果、不一会就传来了邢老师的叫唤声、他让大家都过去。
几个人怕是邢老师出了什么问题、心里一慌、都急急忙忙地跑了过去。
“哇!哇!哇!”跑到邢老师边上一看、刘芳就连着来了三个哇。
“奶奶的、这是仙境呀!”猢狲被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更加有力的词语来表达、就骂了声奶奶的。
“幸亏我们昨天没有往远处走、要不然------”牛虎呆呆地说。
出现在眼前的河水并不是昨天晚上见到的、就如牛虎说的是一条小溪。而是一条宽足有三十多米、深如渊川、左右长根本就没有尽头的大河流。而昨天晚上给牛虎和后来也去了河边的猢狲看见的全是假象。他们看见的只是河流最上端伸出去的一块、平整如球场的红色的岩石。上面的水全是被下面的激流给掀了上来的。由此可以知道、那些鱼也是这样被掀到了这块石块上的。
“我觉得在没有搞清楚石头下面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情况下、我们最好不要站在上面。”邢老师见牛虎他们几个又站到了石块上、担心会出现不可预见的问题。
“还不快下来。”猢狲已经拿出了相机、并把一部微单交给了刘芳。牛虎听见他们的吼声、才悻悻的下来了。
“山石嶙峋、沟壑崎岖、河道蜿蜒、河水澎湃、水草丛生、薄霭生烟、鸟鸣鱼跃、张家凹居然还有这样的位置。真是郑村长说的‘点到为止的艳、不可方物的美呀’”邢老师一口气说出了那么多猢狲还没有见过的词儿:“猢狲、拿相机!”等邢老师回头看猢狲的时候、发现猢狲已经在开始拍了:“好、这就是职业摄影师灵敏的触角。”自己也跑回车上、拎了两包器材过来。
“我要从那个斜坡下去看看。”猢狲觉得就站在一个高度拍得不过瘾、发现有一条细细的小坡能往下面走走。
“我陪你去。”牛虎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当然得你陪我去呢。你看看那小路、全是青草、还沾有些露珠。想是很湿滑的。”猢狲让过牛虎、牛虎背着一圈绳子和些登山用具、开始往下走去。
“我也去!”刘芳拽着猢狲的胳臂央求。
“姐、你先别动。等我们探好了路、确定是安全的、你再去不迟。再说、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全劳动着呢。”猢狲想到昨天晚上在汽车那窄小的空间里、自己完全施展不开身子、全是刘芳一个人的灵敏和娇小、才有他们昨天晚上的愉悦。不免心生怜爱、轻轻抚了抚刘芳放脸颊。
“嗯、我听你的!你下去要小心又小心哟。”刘芳帮猢狲把器材好好地背到了背上、又把猢狲的衣服的拉链拉到了下巴处:“下面水边会冷很多的。”
“我也不下、我老家伙在上面陪你。”邢老师脖子上挂着两个相机、手上还拿着一个相机。想是美景确实震慑到了这个久经沙场的摄影师。
“邢老师不老、年轻着呢。”正要下去的猢狲说。
“你别拍我马屁、我会照顾好你的媳妇的。”
猢狲笑了笑、开始往下走。牛虎已经在小路两边有灌木的地方开始往下系着绳子、这让猢狲就好走多了。其实小路并不是很陡峭的、只是螺旋般旋着往下。
“你传个话上去、让他们俩也下来。我怕下面还有其他的小路、既然下来了、我们就都探探。”牛虎冲猢狲叫了声。猢狲把话传了上去、刘芳又把话传给了另外两个人。
“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了!”猢狲吼着嗓子说。
“应该是河流的声音。我们离下面越来越近了。”
“牛虎哥、你慢点。别让我掉太远。”
“好呢。我等你一下吧。”猢狲只能听见牛虎的声音、却是看不见他的人影。顺着牛虎留下的绳子又旋了几个弯后、牛虎出现在猢狲的视线里。
“那个邢老师厉害呢!”水声已经越来越大、牛虎和猢狲就隔着不到五米、都需要吼着嗓子说话了。
“咋说?”猢狲不知道牛虎这个时候说邢老师厉害是什么意思、心里就怕着、是不是邢老师也和牛虎说了汤米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说先别站那石头上、真的是对的。你来看、那石头就是伸出山体、一块薄薄的石片。想想我们昨天三个站在那石头上抓鱼、都有些后怕。”猢狲已经走到了牛虎的身边、顺着牛虎指的方向向上看去。果然、他昨天和刘芳站的那块石头、从下面看就是一块薄薄的石片。
“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呀。要不姐昨天大发善心没有去抓鱼、我们俩还不知道有没有今天呢?”猢狲喃喃着。
“啊?你们昨天见到鱼了的?”牛虎就想为什么我们能见到、他们咋就不能见到呢。
“是呀!”
“为什么不抓呢?”
“你看看这石片。幸亏我姐昨天大发善心。”
“其实我们昨天仨也是糊涂呀。这么黑的天、居然就在这样的石头上蹦跶了一会。后怕后怕。”
“哎呀-------”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怎么了?”猢狲和牛虎同时发问、也同时回头向上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