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0章 红衣女人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刘芳建议马上出发走完剩下的路、到达鹰嘴。

  “走不了了!”邢老师一句话把大家说楞了。

  “为什么?”猢狲问。问完就等着邢老师解释。

  “你们刚才先下去的时候、我就在周边看了看。这条有水的峡谷正好就横在我们要走的路上。上下游都一忘无边还怎么走?”邢老师解释说。

  “咋会这样?是我们走出了、还是大姐的图有问题。”刘芳又拿出郑启玲给的图看着。

  “我想是我们走错了。你们向上看、那些一层一层上去的灌木中间应该就是路。我昨天应该走到那条路上。”

  “但是大姐的图上就只有这样一条路呀!”刘芳把地图翻过来倒过去的看着。

  “对。就是因为图上只有一条路我们才走错的。要是画着两条路、昨天我们就会犹豫或者问问路人了。实际上、你说的大姐或者是画在张地图的人就不知道还有我们现在走错了的这条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哦、邢老师的意思是说、实际上这个方向是有两条路的。而大姐只知道有上面那条路、所以她就画了上面那一条。而我们也就理所当然的以为就只有一条路、并且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我们走的这条就是对的?”刘芳绕口说了半天、除了邢老师本身就明白刘芳说的什么外、其他几个人、包括猢狲在内的终于听懂了。

  “哪咋办?打道回府?”猢狲有些不甘心:“能不能架条绳索过去、我们顺着绳子爬过去?”猢狲问牛虎。

  “老弟呀、几十米宽。这绳索咋扔得过去?”牛虎为难的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打道回府了?”猢狲还在不依不饶。

  “行了。猢狲、天意。我们回吧!”刘芳觉得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不能绕回去、我们再重新上那条道?”其实、邢老师也还是想去的。

  “这个不行。汽油不容许了。两车都是跑到张家凹就没有加过油、昨天又跑了这么远。绕道肯定是不行了的。”按照正常的路走、猢狲算过来回的油量、应该是刚好。现在要说绕道、难了。

  “回!张家凹!”刘芳毅然决然地说。

  大家也只好悻悻而归。

  就在这天早晨、郑启玲把小酒馆的门打开以后就和钱云龙吴荣一起去了甜茶果树那边。

  “干嘛不把门锁着?”钱云龙不明白郑启玲为什么要把小酒馆的门打开。

  “今天他们几个该回来了。免得他们到处找我。再说、我们村可以做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原来郑启玲是考虑着猢狲他们今天上午就该回来了。

  结果没有过多久、第一班到张家凹的车一到、上面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径直就走进了小酒馆。看来对小酒馆还很熟悉、前后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就自己走进厨房煮了碗面条吃了起来。一会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游村长、一个好像是外来人。那外来人突然发现了吃面条的男人、惊呼了起来:“高部长?哎呀呀、你怎么在这里?”

  吃面条的男人正低头在吃面条、听见有人叫他、挑在筷子上的面条就停在了半空中。斜抬头、看着叫他的人、眼里是疑惑。

  “我呀、县政府的闵干事呀!”连忙上前要和吃面的男人握手。吃面的男人楞了楞、手是伸出去了、却是把自己的那碗面端了起来。继续吃着面、眼睛却在游村长和闵干事的身上扫来扫去。

  “哦、错错错。看我这记性。应该叫你书记、谁不知道上月你就上任了县纪检委的书记。”说着、又伸手过来想握手。

  “周末不是工作日、你跑到下面乡镇来有工作吗?”吃面的男人没有去和闵干事握手、却是冷冷地问。

  “哦、这不游村长有些政务处理不了、想让我在周末时过来给指导指导。”

  “哦、闵干事倒还是蛮敬业的嘛。行、你们忙你们的。”吃面的男人还是冷冷地说着、说完就埋头吃面去了。

  “哪么、高书记周末来这穷乡僻壤是?”闵干事并不在乎吃面男人的冷漠。

  “哦、我趁周末来乡下度个假、放松放松。”这次吃面的男人倒是露出了些笑容。

  “哦、明白了。放松放松好呀。你一个人来的?”闵干事脸上露出些诡异的笑容。

  “你觉得呢?”吃面的男人并不回答、倒是反问了一句。

  “嗨、怪我多嘴。放松放松嘛、当然------”闵干事也不说出来、打起了哈哈。

  “你们要等店主人吗?”吃面的男人吃完了面问游村长和闵干事。

  “对、正是来找郑启玲的。”游村长似乎不认识这个吃面的男人。

  “行、那你们忙着。我到处去逛逛。”男人走出门、往张家凹的深入跺去。左顾右盼间、一辆崭新的、红色凯迪拉克从小坡上冲了过来、也不见司机刹车。躲是躲不急了的、就纵身一跃、坐到了引擎盖上。

  “你没有长眼睛吗?”下来一个妖冶的女人、也是一袭红衣:“这么大的车你就看不见吗?”女人围着车转了一圈、看有没有被擦坏。

  “这是村内的小路。你车开这么快干嘛?”男人也不恼、慢悠悠地说着。

  “谁说村里的路就不能开快车了?就是你们游村长也得让我几分。也不想想要不是闵老板给他争取些项目、拨些钱来、你们村就连这样的路也没有。”女人把男人当成了张家凹的村民。

  “哦、你说的闵老板可是县政府的闵干事?”男人听女人口里说出一个闵老板、眉头就皱了一下。但是、依然慢悠悠地说着。

  “不是他还有谁?也不知道他给你们村带来了多少好处。呀、你把我车的引擎盖压凹陷下去了。你得赔我!”男人从引擎盖上下来后、女人发现引擎盖有些凹陷。

  “赔你?赔多少钱?”男人看了看引擎盖、也就是一点点小的凹陷。

  “最少得一千吧。我进个四S店就得好几百。你要不赔、我就叫你们的游村长来。看他怎么削你。”女人只要一提游村长、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行、赔你。但是、你得给我打张收条。”男人拿出钱递给女、却又在半空中收了回来:“收条打好、钱就归你了。”

  “打就打、不就是几个字嘛!你有纸笔没有?”女人翻了下自己的坤包、没有找到纸笔、就问男人。

  “我这有。”男人拿出夹在腋下的一个很考究的手包、从里面拿出纸笔交给女人。

  “哟、看不出你还带着这么好的包。一个种地的山民带这样的包不是埋汰了嘛!”眼里射出的就是讥讽。

  “打你的收条、你管我带什么包。”男人还是慢悠悠地说着。

  女人打好收条交给男人时说:“收条拿好、钱给我。我们俩就两清了。”

  “恐怕很难清了!”男人接过收条。

  “你说什么?”低头数钱的女人没有听清楚男人说的什么。

  “没有说什么。就是说、这么小个凹陷、你就要了一千块钱、你今天赚大发了。”男人噎了女人一句。

  “哼、算便宜你了的。”女人上车、绝尘而去、速度比刚才还快。

  男人也不在逛、回头顺着女驾车的方向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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